何雨柱没急着回答。

他把手里砂锅往桌上一放，拉着秦凤在桌边坐下。

“和我拼命？”

他嗤笑一声。

“他许大茂要有那个胆子，那就不是许大茂了。”

“他这种人，骨子里就是欺软怕硬的怂货。”

“你越是跟他讲道理，他越觉得你好欺负，蹬鼻子上脸。”

“你就算把他揍一顿，他也就是当时老实，回头心里记恨你，指不定在哪儿给你下绊子。”

何雨柱给自己和秦凤都倒碗水。

“对付他，就得用今天的法子。”

“当着全院人的面，把他那身皮给扒了，把他心里那点龌龊事全给抖落出来，让他里子面子一分不剩，全丢干净！”

“我要让他以后一看见我，就想起自己是个烂裤裆的绝后相。”

“让他一听见我何雨柱的名字，腿肚子就先转筋。”

“这比打他十顿都管用。”

秦凤听得一愣一愣，小嘴微张，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何雨柱。

她眨了眨眼，好奇心占了上风。

“可.......可你啥时候会看相了？”

“还说得有鼻子有眼，我差点都信了。”

何雨柱听完，端起碗喝口水，结果“噗嗤”一声，差点没喷出来，乐得直拍大腿。

“我会个屁的看相！全是瞎编的！”

秦凤瞪大眼睛。

“瞎编的？”

“那当然！”

何雨柱一抹嘴。

“不过你瞅许大茂那德行，眼窝子发青，嘴唇发乌，脚步虚浮，说话中气不足，一看就是让酒色掏空了身子。”

“我就是顺着这个往下胡诌，说他肾水亏空，说他生不出孩子，那不是八九不离十？”

“这就叫‘话说七分，留下三分让他自己猜’。”

“他心里越是琢磨，就越觉得我说得对，越觉得对，他就越怕。”

“以后他但凡身体有点不得劲，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今天说的这些话。”

“这根刺，算是给他扎下了，一辈子都拔不出来。”

秦凤听完，脑子里把刚才的场面过一遍，再听何雨柱这么一说，之前那点担心也没了。

她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捶了何雨柱一下。

“柱子，你可真坏。”

“嘿嘿。”

何雨柱顺势搂住媳妇肩膀。

“对付坏人，就得比他还坏，比他还狠！”

“这回好了，许大茂这只鸡，我算是给他杀明白了。”

“以后这院里的猴儿，哪个再敢拿咱们家喝药这事儿嚼舌根，就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屁股底下是不是干净的！”

何雨柱说完，看媳妇脸上露出笑容，他心里也松快不少。

“行了，不想那孙子了，吃早饭。”

“咱俩的身子，都得养得棒棒的，以后保准生个大胖小子。”

.................

易家。

桌上就一盘咸菜，俩窝头。

一大妈把手里窝头掰开，一半放进易中海碗里，另一半自己捏着，却没往嘴里送。

“听着了吧？院里头，跟唱大戏似的。”

易中海“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就盯着碗里那半拉窝头。

一大妈叹口气。

“柱子这回.......是下了死手。”

“大茂那人嘴是碎，是欠。可柱子骂的那些话，也太毒了。”

“什么花柳，什么绝后.......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往后在一个院里住着，这脸还怎么见？”

“啪。”

一声轻响。

易中海把筷子搁在碗上。

他没说话，就那么抬头看着自己媳妇。

那眼神不凶，可就那么直勾勾的瞅着，一大妈心里发毛，后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妇道人家，你懂个什么。”

过了好半天，易中海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

他端起碗，把那半个窝头几口就咽下去，噎得直伸脖子。

“他那不叫逼人，那叫立威。”

易中海站起身，两手往后一背，在屋里来回踱步。

“他把贾张氏按在地上，那是打给全院看的。”

“告诉所有人，他何雨柱急了眼，老的少的，女的男的，照打不误！谁也别想拿辈分压他！”

“今天，他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

“那是告诉所有人，他何雨柱不光拳头硬，脑子更好使，嘴皮子更能杀人！”

“你想想，他能把许大茂那点烂事抖落得干干净净，那院里还有谁的屁股是干净的？”

“谁心里没点小九九？”

易中海停下脚，转过身。

“以前的傻柱，是把菜刀，看着唬人，真抡起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会砍着谁，没准还伤了自个儿手。”

“现在的何雨柱不一样了，他会动脑子，知道怎么打人最疼，隔着老远就能要你的命。”

“你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瞄准你，什么时候动的手指头。”

一大妈听得后背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那你之前还盘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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