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情为何物(1 / 1)

中午时分,一只信鸽飞进了燕栖苑。

刚用完午膳正躺在贵妃椅上憩息的凌华绣看了一眼小纸条上的内容,便匆匆赶到了青虎堂。

“华绣叩见帮主,不知帮主急着将我召见是有何训示?”

凌华绣恭敬地向言承保行礼道。

“训示?可不敢!你现在何曾将本帮主放在眼内?!”

坐在主座上的言承保向她厉声斥道。

“属下该死,属下真不知何事惹怒了帮主。”

“你真不知还是假不知?你手段为何如此狠毒?为何要将本座的朋友置之于死地?!”

凌华绣错愕,然后看见从屏风背后走出来的洛淼淼时,又瞬间惊呆了。

这女人怎么会在这里?她就是帮主口中的朋友?

“真想不到啊,你居然是清风堂的堂主,我就说,你怎么总是针对我。”

洛淼淼鄙夷地说道。

“姐姐误会了吧?我何曾害过你?”

“你还不承认?刚嫁进辰王府,你就蛊惑夏馨和你一起给我制造各种麻烦,无非就是想王爷罚我弃我,”

“你好会说,你可有证据?”

“想陷害我推夏馨下湖和暗中对我下媚药的事就不提了,现在只说你叫人假扮官兵来抓我的事吧!”

此言一出,屏风后面又走出一人,这人正是后假扮官兵的小头目石虎。

凌华绣自知自己的计划已落空,便想再周旋一下,逃过帮规的惩罚。

“帮主,属下真不知道她是帮主的朋友,所以才会犯了糊涂,望帮主恕罪。”

“你又在这装糊涂了,那日在清风堂,洛姑娘向你讨了五石散时,你不是看见本座和她是同一路的吗?!”

“这、”

凌华绣结舌:原来他们真是老早就认识的了。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本座想你是老帮主的故交之女,这次就先免你死罪,但死罪虽免,仍要遣出帮门,这已是对你的仁慈!”

“帮主、属下......”

凌华绣正想跪下求情,但转念一想后,又站直了身子。

“既然言帮主要将我遣出飞龙帮,那我也只好领命了,从此以后,我凌华绣与飞龙帮再无瓜葛!”

说罢,便转身向门外走去。

“站住!想走还没这么容易!”

言承保从主座上走下台阶,声色严厉的道:“飞龙帮的惩罚你是受了,但是我朋友的仇可还没报!”

凌华绣一怔,“这是什么意思?!”

“来人,给我将她往死里打!”

“你敢!......”

但话还没说完,门外已掠进几名高手欺身上前,对着她直接动武。

凌华绣也会一些武功,便挥出白绫与几人打得难分难解,就连站在一旁的洛淼淼都看呆了。

她知道她会武功,但没想到这么厉害,对着几个男高手也能应付自如。

“刀剑无眼,你快避开。”

言承保拉着她走出了正厅,站在大院一边观看着。

凌华绣和青虎堂几个高手也边战边退,打到了外面的场地上,虽然她武功不低,可对着几个高手的轮流输出,她也逐渐落了下风。

当凌华绣快要撑不住时,突然向洛淼淼喝道:“你恨我是应该!但你若伤王爷的孩儿,王爷也不会放过你的!”

洛淼淼正看得精彩,突然被她这样一喝,顿时没了心情。

“言帮主,你还是放了她吧。”

说完,然后怅然若失地转身朝向后院走去。

言承保无奈,便下令那几个高手退下,放了凌华绣。

傍晚,食之无味的洛淼淼随便扒了几口饭后,听闻华戏坊的一个小厮来报,知道沐景辰醒过来了。

“你怎么了?不过去看看吗?是有什么疑虑?”

秋焱焱见她犹豫不决的样子,感觉奇怪,她不应该立马冲进辰王府才是?

“我现在以什么身份去?我可是叛国贼的后代,我的爹爹可要杀他的呢。”

“诶、你到底怎么了?任何人都知道你是无辜的啊,你爹也是被陷害的,你可不能这么说,连你都自暴自弃的话,那这叛国贼的罪名你就真坐实了,你就不想为你爹娘、为你洛家报仇?!”

秋焱焱还真是感到莫名其妙了,这才振作起来多久?又开始自甘堕落了??

“呵呵、我就一个弱女子,怎么报仇?”

洛淼淼自嘲地笑道。

心想:如果有凌华绣那么厉害就好了!可是,自己就一弱鸡!不配报仇,不配有人爱!

“洛淼淼!我瞧不起你!这种话,你就该到洛老爷坟前说,可是、他们现在连尸首都不知在哪,你就这样苟且偷生又有何用?你不如也死去算了!”

秋焱焱气得破口大骂,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秋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骂小姐?她只是难过而已......”

灵巧在一边也急了。

“你不要替她说话!她不配!”

“但你这样骂就很过分了。”

“就她这猪脑袋?我骂她都给她脸了!”

“哎、秋姐姐你就真过分了,小姐哪里得罪你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好不热闹。

“别吵啦!我这就去了行吗?我跪着向他求情行不行?我求着他只爱我一个行不行?我求他休了所有的小妾行不行?!”

洛淼淼嚯地站起来吼道。

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厢房。

“原来,她是吃醋了呀,还说不紧张王爷,鬼才信!”

秋焱焱倚着门望着她的背影悠悠地说。

“小姐她吃谁的醋?”

灵巧也探出头问道。

“你还不知道?听说王爷那个姓凌的小妾怀孕了,而且啊,她武功可厉害了,我看你家小姐她就是自卑呗。”

“王、王爷不会是真的喜欢凌小主吧?”

灵巧有点紧张地问。

“我咋知道,这得让她去问问你家王爷,这感情的事谁说得清楚呢。”

秋焱焱摇了摇头,然后又叹息道:“我的曲尧也不知道怎样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我也见不着他,唉~”

灵巧听罢,也厥了厥嘴,说:“到底情为何物啊?看你们都不是忧愁就是难过,为什么还要去追求呢?”

“你小孩子懂个毛线!”

秋焱焱白了她一眼,还轻推了一下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