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惊天秘闻随意说起 人命官司岂能迟疑(1 / 1)

红楼之捡君记 甜提 2237 字 20小时前

“怎么啦?我说您这个人,还挺能忍的。其实我像炮竹似的,也说了您不少,怎么还不走呢?”蔚夫人说。

这张显虚的面上,仿佛染了一蓬青霜似的,半天才理出一个头绪,说,“我走什么走,左右我就定在这了。您跟你们家那罗江,也是早晚的事,我怕什么?我有的是耐心,我这人也惯是专情的,我就在这守着,我就看您又当如何?”这张显虚说。

蔚夫人倒是惊异了,“这罗江可还没休了我呢,您就在这等着,您不怕别人闲说话呀?况且这自古以来,”蔚夫人说着,颇有几分自嘲,“都是这男子休女子。虽然这男子在外头养尊处优的,不知道有多少个女人,可家里头这个呢,想和离也无法,况且人还指着我的钱呢。”蔚夫人说,“如今他还在家里闹呢。”

“所以就这,您还给他守身如玉,为的什么呢?也不知道您怎个想的,我要是您呀。”这张显虚说。

“您要是我,怎么着?”蔚夫人问,“我还能把他杀了不成?”

“这话倒是真的。”张显虚说。

“我不要命了?”蔚夫人笑着说。

“您管他的,他要再敢闹,您就把他打出去。左右一个男人,指着皇后娘娘发的例钱过活,也不知道有没有脸,像这等人,就是个泼皮无赖都比他强。哼。”这张显虚说。

“您疯了,这样的话,在这胡沁。这山高水远的,您倒觉得这天底下没有王法了不成?”蔚夫人道。

哼,这张显虚摇了摇头,“有王法又有何用?管得了这天底下的无赖吗?有道是那贱命专缠那知礼守法之人。像这样的泼皮无赖,疯子无耻之徒,哼,您饶跟他说多少清规戒律,管他的,他照样该浑还是浑。”

“好了好了,不提他了,我中午还要吃饭呢。”这蔚夫人说着,端起茶来,哎,啜了口茶,不说话。

“不过我倒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您。”张显虚说。

“哼,怎么,我今儿个是赖不掉了吗?左右您就缠着我说话。”这蔚夫人说着,又笑了一下。

“怎么着,您嘴还挺严。无非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我问问又怎么了?”张显虚说。

“如果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做何要问我啊?我又不是闲的,没看我正忙着呢吗?”蔚夫人道。

“是!您老人家,是忙着抄着菜单,哎,可是我那妹妹,倒是谁人关心呢?”张显虚说。

“妹妹?什么时候又听您提起您的妹妹了?您竟还有个妹妹?”蔚夫人道。

“怎的?我就不配有个妹妹了?亲妹子。倒是一贯冷漠的,这出了事了,才跑我这哭。”张显虚说。

“平白的说人家冷漠做什么?”这蔚夫人倒嗔道,“您这一腔热血的,平白的往我这挥洒。自家里有个亲妹子,估计也有什么其他的长辈小辈的,您都不关心,跑我这一个外人这里来献殷勤,人家怕是吆喝您,您都不见人影。好个没脸的东西,还不快说说,到底是什么事?可巧我能帮上一帮,我也不拘着什么。”蔚夫人说。

这张显虚愣了愣,笑笑道,“可算是有个中听的话呢。她还真的是被冤枉的,说来她也有冤情。她也有个丈夫呢,说到底,查查也是好的,只是前儿个她丈夫死了,据说是他杀。后来又找了人,说是会时时盯着,可她又一个劲的往我这哭,我真当真不知道做何了。我又没成过亲,我哪知道那里头的弯弯绕绕。”张显虚说。

“原何死了?在哪死的?”蔚夫人问,“我又能怎么帮您?”

“都且说呢,我哪能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又犯了什么事,正查呢。我那妹子牙都要咬破了,真是可怜。哎,别说她了,我都恐惧这婚姻了。”张显虚说。

这正说话呢,蔚夫人道,“您先别着急呀,您且细细说说,到底都有什么细节,您又为什么闹心?”

张显虚说,“还能为什么,左右她死了丈夫的一个女子,还能怎么样呢?不过要我说,她这情况倒比您这样还好些。”张显虚说。

这蔚夫人心里咯噔一声,“您说她就说她,又扯到我身上做什么?”

“那我也是心里有您啊。哎呀,不说这个了。”张显虚说,“只是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呢。她的丈夫从前浓情蜜意的,只是我那妹子说话也闪闪烁烁的,看着也是苦涩。哎,我真怕她这样就闷坏了。”那张显虚说着,又甚是可惜。

“这个倒也简单,您买些什么花花草草的,左右让她开心,再买些首饰衣服。不过……”蔚夫人想到这,也无奈,“哎,这首饰衣服什么的,都说女子为悦己者容,若是这丈夫没了,打扮给谁看呢?”哎,这蔚夫人说着,也叹气。

听这话,这张显虚又看着蔚夫人的发间。

“您看我做什么?”蔚夫人说。

“我瞧您这也还好,说明您这心境也还好,明儿也打扮打扮,总算有我欣赏呢。”张显虚又说。

“呸。”蔚夫人啐道,“您这个泼皮,真是半分正经也容不得的。正说如何开解您妹子的,您要不要说?您要不要听?”蔚夫人说。

“得得得,我当然要听了,我接着说。”张显虚说。

“可巧呢,前几天有人带着官兵上我家来了。”张显虚说着摇头,“您要说那样子,我真是,也不知为什么,弄得跟查案似的。明明是我那妹夫死了,他们不安慰也罢了,还上赶着把我们家翻了一遍。也就是我们家老爷子心善,嗨,怎么说呢。”这张显虚说,“哎,真不是我说,就应该把他们都打出去,弄得我那妹子见那光景,心绪又更不好了。”张显虚说道。

这蔚夫人一听会意,忙起身收拾东西,又把账本都收进去。

“您要干嘛?您要出门吗?”张显虚说。

“我跟您一道去看看您的妹子呀。”蔚夫人道。

“哟。”张显虚笑了,“这就要跟我上门了,这算是什么身份吗?我未过门的妻子?这倒也行。”张显虚说。

“呸,我才不管人怎么说呢,您也别拿这事给我下套。”这蔚夫人白了他一眼,“我道是什么呢?什么都甭管了,左右人命要紧,要是能给她开开心倒好。您也是心大,您妹子都这样了,您还出来闲逛,又喝酒又吃肉吃菜的,真是!什么都少不了您的。”蔚夫人说着,还打了一下他的背。

张显虚忙说,“那感情好,轿子就在外头,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