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我答应你。”

一阵头脑风暴后，叶云舟最终还是答应了寒天愁。

“那大阵在哪？”

叶云舟问道：“什么方向？”他在心里问。

“西北处，大约五里左右。”

“我应该怎么办？”

叶云舟再问道。

“您需要先靠近大阵，想办法找到大阵阵眼，或者找到控制阵法之人。”

寒天愁思索道。

“我还需要进入那大阵中？”

叶云舟眉头一皱，疑惑道。

“不”寒天愁摇头，“聚炁大阵的阵法纹路很是特殊，为了确保大阵内部只有纯净的天地之炁，任何多余的东西绝对不能进入阵中，否则炁杂，整个大阵就会在顷刻之间覆灭。”

“所以为了保证炁的纯净，同时保证大阵的持续运转，一般的聚炁大阵的阵眼都在大阵外围，或者某个操控阵法之人充当阵眼。”

“好，带路就行。”

叶云舟说完，意识回归。随之而来的，他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双眼睁开，一股淡淡的灵气喷薄而出。

“你刚刚啥情况？”

陈大铁感受到一股异样的灵气，转头小跑了过来，忙不迭问道。

与此同时，王岫也凑了过来，两人皆是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着叶云舟。

“早年修炼落下的病根儿，老毛病了……”

叶云舟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皱着眉头说道。

实际上，神界内容侵蚀带来的那股疼痛感就算消失了，存留在体内的神性依旧会持续的刺激大脑，这也导致叶云舟脑袋一阵阵的间歇性疼痛。

两人再三确认叶云舟的状态，见他虽然脸色有些发白，但步伐和说话都还算正常，便没有再追问。

王岫把朴刀从鞘中抽出半截又推回去，确认刀身顺滑之后，朝前面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继续走。”

三人重新上路。

岔路越走越深，两侧的树木从松树和柏树逐渐变成了更老的阔叶树种，树干粗得需要两人合抱，树皮上覆着一层深色的苔藓，在黑暗中像是一片片凝固的阴影。

脚下的路面不再有明显的踩踏痕迹，像是很久没有人来过这里了，只剩下厚厚的落叶层和偶尔露出的粗大树根，盘根错节地横在地面上，被落叶覆盖成一道道隆起的轮廓，踩上去有些硌脚。

空气里的那股清冽气息越来越浓，带着一种像是从很深的地底下渗透上来的气味，干净但不太像地面上的东西。

叶云舟走在最前面。

他的步伐比之前慢了一些，但不是因为体力问题，他在配合寒天愁的指引调整方向。

寒天愁在他脑海中的声音时断时续，像是也在适应这里的某种干扰：“偏左两步，避开那棵横倒的树干。”

“再往前走十丈左右，地面会有一道低洼，绕过它，不要踩进去。”

周围的天地之炁浓度明显在上升。

那种感觉像是走进了一片微微发热的水域，空气本身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阻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缓慢地流淌，让每一次呼吸都比之前要深一些。

王岫和陈大铁也各自察觉到了异常，两人没有开口，但步伐都放得更轻，目光更频繁地扫视着两侧的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