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雨蕾和陈雨俭一听魏大雄说出那样的话,当即跪倒在他的面前,恳求他继续告诉她们实情,她们姐妹两个完全相信他,永远感恩他。
魏大雄见陈雨蕾和陈雨俭两姐妹十分真诚,没有对他产生一丝一毫的疑虑,就伸出大手一指那坟堆,说:“那只是一座假坟,你们的亲娘并没有死,我当时候是没有办法才只有明面上让她死,以骗过那些不轨之人。”
“我们的妈妈没有死?”陈雨蕾和陈雨俭两姐妹望望坟堆看看魏大雄,又惊又喜。
“蕾蕾和俭俭的妈妈没有死?”宋明阳和钱依贝同样是惊喜交加。
魏大雄扶陈雨蕾和陈雨俭两姐妹起来,接着讲述那个时候的情形。
魏大雄说,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伤势严重,靠她老婆偷偷摸摸从卫生院偷点药物回来自行医治不是办法,加上周仁瑜的走狗和煤场、村里的一些宵小之辈日夜关注,他不得不只有先让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死去。
为了把戏演真,让所有的人都相信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确实已经死亡,魏大雄让自己的老婆附耳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不管她能不能听见,能不能听懂,告诉她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只有她先当着众人的面死去,她才有可能活下来,她只有活下来才能去寻找她的两个亲骨肉。
魏大雄告诉陈雨蕾和陈雨俭,他相信她们的生母当时候是听见并听懂了他老婆的话,因为她虽然睁不开眼,说不了话,但她听了魏大雄老婆的话后,眼角流下了两行泪水。
于是魏大雄让老婆恢复他救回陈雨蕾和陈雨俭生母时候的模样,然后夫妻两个在院子里大吵一架,魏大雄的老婆大骂魏大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不仅多管闲事,还往家里招来祸水,祸害一家人。
魏大雄大声回骂他老婆,骂她这个黄脸婆懂什么?他救回这个姑娘是想要她为他们魏家多生几个蛋。你这个黄脸婆嫁到我们魏家这么多年只下了一个蛋,还有脸骂我?现在她已经死了,你还骂什么?你还是想想怎么给我们魏家多下几个蛋吧?
那个时候,魏大雄的儿子已经成人,夫妻俩不是不能再生,是因为魏大雄要忙于煤场的事情,他老婆又天天要上夜班,没有那个精力再要孩子。
魏大雄无意间透露救回的陈雨蕾和陈雨俭生母已经死亡,村里的宵小之辈首先赶来询问,问魏大雄的儿子他爹救回的那个女人有没有真的死掉?魏大雄的儿子随父母,是个有正义感的好孩子,魏大雄交代过他,他就面对那些宵小之辈把脖子一梗,说,我和我妈巴不得那个女人死掉,否则我们家就不再有安稳日子过。然后魏大雄的儿子又把脖子一缩,神秘兮兮地告诉那些宵小之辈,是自己趁魏大雄不在的时候,亲手掐死的那个女人,不信你们自己去看,她的脖子上还有一道血印呢。
听魏大雄的儿子说得有板有眼,有些宵小之辈信以为真,但还有几个不是很相信,尤其是周仁瑜派来的那些走狗只是信了三四分。
魏大雄就和儿子把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抬到院子,大声责问儿子是不是他把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给掐死的?魏大雄的儿子脖子一梗,大声回应,就是我给掐死的,怎么的?你是要她还是要我妈?要我?要这个家?
魏大雄没办法,只得骂骂咧咧地喊来村里几个负责丧葬的老头老太前来入殓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那些宵小之辈和周仁瑜的走狗趁机前来验尸,伸手一探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的鼻息,果然已经没有气息,而且身体冰冷,确实已经死亡。
魏大雄当着大家的面宣布,我救回来的人我就要负责到底,虽然像模像样的丧事不再办,但安葬还是要安葬了她,总不能让野狗给撕了她,否则也坏了我的名声。这样,你们谁帮忙和我一起抬她上山安葬,谁就和前来入殓的那几个老头老太在我家吃一顿,好酒好菜没有,随菜便饭还是管饱。
喊了大半天,没有人应声,私下议论这样横死的女人本来就是个野鬼,现在都不超度一下,更是勾人的野鬼,还是少接近的好,跟避瘟神一样避而远之,连那几个负责丧葬的老头老太一听好酒好菜没有,也一溜烟跑了。
魏大雄巴不得他们都跑了,但还是和儿子一起像模像样地抬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上了山,像模像样地挖了一个坑,安葬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
演戏要演全套,挖好坑之后,魏大雄和儿子在坑前又吵了一架,还动了手。魏大雄的儿子撂下一句话,说他没有这样一个混蛋的爹,他要离家出走,一个人气呼呼地抱着一大袋陪葬品先下了山。
经过这样的一番折腾,天已经黑了下来,魏大雄一个人黑灯瞎火地安葬了陈雨蕾和陈雨俭的生母。
安葬完,魏大雄一个人在坟堆前喝酒,喝得烂醉之后在坟堆前酣睡了一天,醒来之后又接着喝,喝醉了之后又接着睡,这样过了四天四夜,直到魏大雄的老婆带着煤场的领导上来找他,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之后才下了山,洗了个澡之后去上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