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高课的精锐,怎么能不防着点?”
第一大帅这句话一说出来,健太郎的神情很明显愣了一秒。
“这是什么话?我和那帮无能的刽子手毫无干系!”他似乎很不爽自己被冤枉成特高课。
周围,其他的团体将士们哪怕有为此惊讶的,但既然第一大帅都这么说了,他们也就信了;于是瞬间,十几把枪同时对准了他。
健太郎:“……”
很好,警惕性也太高了……
“这位司令,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做出这种判断,但请不要把我说成那帮废物。”健太郎严肃道:“帝国内部有那么多的叛徒,可特高课却一无所知,完全没有尽到他们的职责,只知道杀人,我可是珍贵的飞行员,不是那帮无能的刽子手!”
这种态度,倒很符合一个倭寇飞行员的看法。
第一大帅却只是笑了笑:“你可以狡辩,但我不会听。”
健太郎有些无语,你都认为我是狡辩了,那我还能说什么?
“其实你们的特高课很厉害。”第一大帅说道。
这倒不是他刻意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而是不管在原历史上还是这个时空,特高课都是一支不容忽视的间谍力量。
尤其是现在还属于全面战争初期,在华夏地界上,倭寇军队内也就一个关东军特务机构能压过特高课——特高课后来主要活动范围和最有能力的区域都是在倭寇本土,在华夏战争时期虽然也有一定活动,但已经变成了主要给军部的特务机关打下手。
但这并不能减小这支力量的威慑力,至少它真的有把佐尔格他们抓出来的能力,也把倭寇国内的团体给彻底打击到几近消亡。
第一大帅话锋一转:“但是吧,我们的能力也不是假的,放心,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健太郎神情变换,最后变得坦然。
“我不怕死。”
他已经默认了一些事。
“死不了。”第一大帅笑了:“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我听说你们优待俘虏。”
“确实优待俘虏,但是我也没说是我们来审你啊!”
健太郎神情变得难看:“文字游戏?”
“咦,你居然还知道这个词?”第一大帅哈哈一笑:“不算文字游戏,有人算我们的人,但他未必会听我们的意见,所以他怎么审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一定能让你开口。”
健太郎深呼吸了两下:“你怎么确认我是的?不怕猜错了影响你们的名声吗?”
“不是我确认的,是你自己暴露的。”第一大帅说:“你们对我们极其轻视,刚才你自己也说了,你们能在多少时间内达到战略目标,但是你却对我们团体如此了解。”
“除了专门负责情报的特高课以外,哪怕是你们关东军的宪兵队都做不到,不然他们也不会在东北大地上被我们的游击队牵着鼻子走了。”
健太郎心里有些苦涩。
原来不是他伪装得不好,而是伪装得太好了……
由于身份已经暴露,健太郎干脆也不装了,直接坦白了来意。
“我是奉命来打探你们和西园寺家的关系的。”
“你怎么坦白了?”
“我不坦白有用吗?刚才你自己都说了,我们在你们那边的人已经全部暴露了,我找到答案也传不回去。”健太郎停顿了一下:“而且如果有的选,我不想受苦,我相信你所说的那个人一定能让我开口。”
第一大帅笑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李缘的不讲规矩还是挺好的。
至少在这件事上,李缘人都还没到,就已经帮助了他。
接下来,健太郎不知道是想少受一些皮肉之苦,还是出于别的原因,直接把他所知道的特高课内容全部倒了出来。
他属于特高课内部的一支精锐部队,负责监控军队内部一些高级将领和关键部队,直接听命于特高课负责人以及舔黄。
而这次他奉命潜入,就是为了调查团体内部的情况。
哪怕不被防空炮打下来,也会在临近战线时主动让飞机坠毁,以俘虏身份加入团体。
为此,他做好了被团体感化的准备。
“舔黄怀疑西园寺家、不,主要是西园寺公一,怀疑他没去山姆国,而是留在了华夏,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你们这。”健太郎说。
“并且军部的推测中,你们也有些诡异的地方;因为按照正常来想,你们就算派出主力部队来华北前线,也绝不会把一大帮高层都带过来,如果我们抛去顾忌全面轰炸蓟城或万平城,那你们必死无疑。”
“去年的希岸事件后,你们的作风好像发生了点变化,军部内对此有些奇怪。”
“所以我其实带了两个任务前来。”
除了自己前来的任务外,他还说出了一些军部内部的隐秘消息。
比如舔黄其实是知道大清洗之前一些将领是被冤枉的,但他不仅不说,还借此调整了人事。
以及他对水军现在的战法、对步军香月清司的打法,其实都是支持的;只要能稳扎稳打,他不介意多消耗一些炮弹,多苦一苦百姓和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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