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发的时候,苏宜并没有觉得这条路有什么,但是越走,所以就发现小路两旁的那些剑上面的气势好像越发的分裂了,压迫的苏宜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应该也是一种考验吧,苏宜深吸一口气,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
随着苏宜越发的深入这座剑冢,她的脸上和身上开始出现一种被切割的刺痛,但是伸手摸上自己的脸颊,却并没有血迹出现,那种刺痛好像只是一种幻觉。
既然如此,那就无需在意了。
只是这种锋锐的刺痛不过是最简单的考验,苏宜的脚步不停,但是前进的速度却越来越慢了。
因为周围的灵剑等级越发的高,其无意中散发的威压也越来越重,让苏宜每往前走一步都显得格外的艰难。
脚步越发的沉重,但是路的尽头却一直遥遥无期,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情绪开始慢慢的占据苏宜的内心,想让她就此停下,放弃前进的脚步。
‘放弃吧,区区一介凡人,怎么可能通过的了如此灵剑的封锁?就此放弃吧,你师尊修炼的功法也不差什么,依旧是能够修炼到飞升的强大功法,何必要强求呢?’
苏宜皱眉,脚步依旧沉重而缓慢的向前,心里却毫不迟疑的反驳道:‘以我的资质,就该修炼最好的功法,我如此要强,怎么可能会委屈自己,退而求其次呢?我从不将就!’
刚才的那种念头如同潮水般退却,但苏宜却并不敢放松,他敢肯定,自己绝对不会有那种想法产生,但事实就是使自己的脑海里出现了这样的想法。
所以这应该也是一种考验。
苏宜提高了警惕心,但出乎意料的是,之前的那种念头没有再次出现,前方的路反而越发的好走了,而且隐隐约约的,苏宜好像看到了前方道路的尽头,有一把纯白无瑕的剑就那么静静地插在地上。
这是路即将走到尽头了?
但苏宜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这一路上的考验就这么轻松吗?
虽然到了那把剑面前,才算是正式开启考验,但路上的考验这么简单,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越想越觉得奇怪,苏宜开始审视自身,现在的情况不对,肯定是有哪里被自己忽略掉了。
很快,苏宜就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刚才一路走来,自己身上的压力那么大,怎么可能现在突然就感受不到周围的剑带给自己的压力了?
就算自己刚才通过了脑海中的蛊惑考验,但道路两旁的灵剑散发出来的气势是无意识的,随着自己越发的深入,这种气势应该越来越强大才是,根本不可能突然就这么消失了。
所以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刚想明白这些,苏宜就觉得脑海一清,眼前的景象突然就变了,原本就在不远处的道路尽头一下子消失不见,前方又是没有尽头的前路,还有道路两旁传来的压力。
苏宜微微一笑,这才对嘛,想要得到剑宗最高心法,这点考验怎么能行呢?
她继续往前走。
而在原世界,随着失踪的那些人失踪的时间越来越长,而且也没有人再次失踪,所以除了与这些人息息相关的人依旧在为了无踪迹的亲朋好友担忧之外,大家的目光又转移到了地盘的划分上了。
在没有其他诡异事情发生的时候,这个才是最重要的。
而在其他的世界,很多先行者们就没有苏宜的运气这么好了,掉落在科技没有那么发达的世界的人还好一些,反应快点的,就算落地就遇到了原住民,也能迅速脱身,要是落在无人区就更好了。
要是落在科技发达的世界,几乎是一落地就被发现了。
把他们带来异世界的系统,并不会对这些人提供防护和隐匿的手段。
一切都只能看穿越者自己的能力了。
不过也有运气好的,来到新的世界之后,很快就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但几乎没人选择就这么离开异世界。
这可是异世界呀,当然是能停留多久就停留多久了,要是能够从异世界带回去什么有用的东西,那不就发了。
苏宜并不知道与自己一同穿越的其他人的遭遇,此时的她经历了好几次考验,终于来到了风若华所说的那把剑的面前。
这是一把极为美丽的剑,白雪高华,清冷如月,处处都透着一股不凡。
而在看见这把剑的那一瞬间,苏宜就直愣愣地停在了原地,似乎失了神一样。
当然,这并不是失了神,而是进入了真正的考验。
苏宜的精神体,或者说,她的灵魂被这把剑摄入到了另一重异空间中。
“通过这片空间中的所有考验,你就能够得到主人的传承。”飘渺如仙的声音在这片白蒙蒙的空间中响起。
苏宜小心地探查着四周,但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所以那考验在哪里呢?
心念刚起,周围的环境瞬间开始了变化。
第一关——入门。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这么一行字。
苏宜拿起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前的玉简。
这片玉简里面的内容是关于剑修入门的,苏宜读取之后,就拿着随着玉简一同出现的那把木剑开始了练习。
不知道练习了多久?
苏宜只觉得自己已经从一介小白变成了用剑的高手,然后周围的环境再次产生了变化。
她突然就站在了一个擂台上。
第二关——实战。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只拿着剑的木傀儡。
好吧,这是要实战吗?
苏宜这么想着,下意识的抬手,迅速格挡住木傀儡挥来的剑。
但是木傀儡是傀儡之身,本就势大力沉,而苏宜虽然之前练了许久的剑,但她本体只是个刚大学毕业的学生,来到异世界之前只有过常规的跑步锻炼,身体素质并不强。
后面在这片空间中练习了许久的剑,虽然强健了自身的体质,但和傀儡之身比起来还是差的远了。
所以苏宜的格挡并没有起效,反而让自己被木傀儡逼到了擂台的角落,差点儿就要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