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蒋昊当时完全被余知瑜说要“陪你们”给挑起了兴致，没有注意到余知瑜前面说的像，不是像自己，是指像余旭。

他现在回想起来，蒋宸应该也没注意到，以“带陌生人回家”的借口惩罚了余知瑜，让他再也没敢带人回来。

“你下面长了两个逼，得两个男人才能满足你吧？”蒋昊在那时候还这样说过。

他从余永辉的债主们手里救下了余知瑜，蒋家又花了那么多钱买下余知瑜，蒋昊觉得余知瑜怎么还能端着一副清高的姿态？他怎么可以不贪图他们的权势，不来讨好他们？

所以蒋昊通过羞辱余知瑜的方式，去逃避自己被蔑视的事实。

他完全忽视了余知瑜不愿意接受他们的真实原因，直到今天才明白过来，还让余旭得以挑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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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瑜以为他们把他当作余旭的替身。

“错了……”蒋昊声音颤抖着道，“你弄错了，小鱼，我喜欢的一直是你啊。”

“我知道我弄错了。”余知瑜面色平静地看着蒋昊，“我逃跑，会被你们抓回来，我乖巧听话，你们也不会腻烦。”

“因为你们喜欢我。”

这是一个蒋宸和蒋昊都很晚才意识到的事实，而余知瑜比他们更晚才愿意相信。

余知瑜身后的余旭，原本得意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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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了这两兄弟得到余知瑜的手段可能不太光彩，但这听起来甚至超过了余旭的想象。

蒋昊一时说不出话来，余知瑜继续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快来，我本来打算跟他试几次后，看看你们会有什么反应。”

“真伤心，弟弟，原来你只是想利用我气你老公呢。”余旭插了句嘴。

“……你在说什么啊？”蒋昊喃喃道:“为什么要跟这种人？上次你也让他碰你了吧？为什么？”

“他是我哥。”余知瑜说。

你是谁？

蒋昊居然从余知瑜漠然的眼神中，读出了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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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荒唐了。

他呆滞地想，他蒋昊确实不是个东西，余知瑜难道觉得余旭比他们强吗？余旭那样残暴地伤害他，至少他和蒋宸是爱余知瑜的啊。

余知瑜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伤害吗？他分不清吗？

蒋昊在这一刻才初梦初醒般地发现，余知瑜真的会分不清。

在还是一张白纸的时候，余知瑜就经历了一场延续至今的强取豪夺，被迫承受着他们兄弟两人伴随着伤害的扭曲爱意。

所以，余知瑜接受余旭可能就像接受他们两人一样，也许潜意识里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余旭已经超过了他能承受的极限，身体的本能让他产生应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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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蒋宸和蒋昊居然还想着拉高那个阈值，和从前的许许多多次一样，没有让余知瑜有过拒绝的选项。

“小鱼，你不能跟他在一起。”蒋昊的指尖剧烈颤抖起来，疼痛从他的右臂蔓延到了全身，甚至让蒋昊感到难以呼吸。

他又害怕自己这幅样子会吓到余知瑜，所以抬起了还能活动的左手捂住脸，然而，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连蒋昊自己听起来都含糊不清。

努力平静了一会后，蒋昊带着几分哽咽说道:“……你会生病的，像上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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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跟我回家，好不好？”

余知瑜静静地看着蒋昊，他在思考，蒋昊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没有暴怒，反而是卑微的乞求，与他熟悉的蒋昊相差甚远。

沉默的氛围里，余旭开口问道:“你生病了？因为我？”

余知瑜摇了下头，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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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昊看起来不会再失控，所以余知瑜放下了护着余旭的手，对余旭说:“已经好了。”

跟余旭有点关系，但不多，他只是投入杯中的一块小石子，让水溢了出来。

没有他，杯子也是满的。

余旭握上了余知瑜的一只手，看着他的眼睛说了声对不起。

“留在我这里吧，弟弟。”余旭握得很紧，缓缓说道，“蒋宸和蒋昊对你不好，是吗？离开他们，我会好好爱你的。”

余旭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十分真挚。

但余知瑜只是皱着眉让余旭松手，他听到“爱”这个字眼，没有丝毫触动，因为他不能理解，且对此感到陌生。

蒋昊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握上了余知瑜的另一只手，满心说不出口的酸楚，让他的眼底泛起一片猩红的血丝。

他今天必须把余知瑜带走。

“小鱼，你相信我。”蒋昊认真说道，“跟我走，我不会再让你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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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子，悟了！

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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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知瑜同时挣开了两个人的手。

余旭握得紧，是被甩开的，蒋昊倒只是小心地虚握住，没有舍不得放。

“或者让我留下来陪你。”蒋昊轻轻碰了下余知瑜的指尖，沙哑的嗓音，显得语气更为卑微。

余旭略惊讶道：“弟弟，你是不是喜欢同时被……”

“闭嘴。”余知瑜冷声打断了余旭，抬脚绕过两人，拿起外套，准备离开。

蒋昊的眼睛一亮，跟上去问道：“回家吗？”

余知瑜点了点头。

没有达到他想要的效果，他也懒得再与余旭周旋。

走之前，蒋昊回头瞥了一眼余旭，他的意思很明确。

你也不过如此。

余旭看懂了，只是笑而不语。

结合那些真真假假的隐秘传闻，余旭差不多知道，余知瑜和蒋家兄弟之间是怎么回事了。

看来，他还有机会做一回弟弟的救世主。

……

晚上到家时，余知瑜又碰到了上午见过的林组长，正被蒋宸送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