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7章 我们是您的子民(1 / 1)

娇华 糖水菠萝 2050 字 1个月前

第1567章我们是您的子民

仆妇将夏昭衣打听收业庄位置的事告诉易静旖后,易静旖第一时间去找父亲。

易兰成迅速调集军队,未跟随易书荣离开的易家所有亲兵骑卫,约还有一千五百人,在易兰成和易静旖的亲自带队下,出发前往收业庄。

陶岱卓笑了一下午,终于笑累了。

他靠在软榻上,懒洋洋地喝酒吃花生,听着旁边的曾夫人弹琵琶唱小曲。

喝着喝着,陶岱卓快睡了,他捧着酒壶翻了个身。

酒壶中尚还有酒水残余,因为陶岱卓翻身,这些酒水从壶口处滴淌而出。

就在一旁的林夫人见状,忙拿出手绢,上前擦拭。

但还是晚了。

酒水一层一层浸染进去,忽然贴上皮肤的凉意让陶岱卓一激灵,张口大叫,手里的酒壶同时砸了出去。

北元人的酒壶喜欢雕琢翻覆的花式,这一下砸来,林夫人的皮肤的登时破开,鲜血直流。

陶岱卓发狂一样扑下来,掐住林夫人的脖颈:「你要谋杀我?你是谁?我要把你的皮撕扯下来!!」

陶岱卓的指甲从来不修理,也不给人碰,现在,尖锐的指甲一下朝林夫人刚才破开的伤口抓去。

林夫人接连惊叫,曾夫人慌忙抱起琵琶跑到门边开门,然后让到一旁。

一直守在门外的随从们快速跑进来。

「侯爷!」

「侯爷别伤害她!」

「侯爷住手!」

……

一大群男人扑上来,将靖安侯拉扯开。

跟以往每一次一样,靖安侯发起疯来,好几个男人都压不住他。

曾夫人放下琵琶,赶来扶起地上的林夫人:「快,我们先出去!」

跑出来后才敢细看她的脸,本就已经破开的皮肉竟被靖安侯的尖锐指甲拉扯下来一寸多!

血水沿着林夫人的眉骨眼角淌落,因痛和害怕,她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在掉。

但哪怕情绪彻底崩溃,她都不敢哭出半点声音。

大门外边,一个仆妇忽然跑进来,伸手朝外指去,结结巴巴道:「军,军队来了!山下来了军队!是郡主和亲王领过来的!」

曾夫人脸色一白,叫道:「可知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他们在上山,就快到了!」

「天啊,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仆妇这才望见她身旁林夫人额头上的心血淋漓,还有屋内传出的靖安侯的吼声,仆妇悲哀,也叫了声:「天啊。」

曾夫人看向林夫人:「我先带你去处理伤口,这件事情我们管不了。」

「好,好!」林夫人哭道。

好几个男人用力压住陶岱卓,终于将他制服。

陶岱卓趴在软榻上,嘴里喃喃:「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不要再杀我,要杀去杀陶岚!这个天下最坏的人就是她了,不干我的事,我也很惨的。」

男人们都累坏了,眼看陶岱卓没再挣扎,一人起身出去拿麻绳。

刚一出来,庄子最前面的大门被人打开,乌泱泱的军队举着火把冲入进来。

在为首的方阵后面,易兰成和易静旖勒马停下。

男人惊愣住,不知发生了什么。

屋内其他人闻声赶出来,只剩两个人出不来,得看好陶岱卓。

易兰成手中的鞭子指去:「是陶岱卓在里面叫吗?因为何事?」

男人们扑通跪下,将刚才他又发疯的事道出。

陶岱卓伤人,在易静旖这已不是新鲜事。

她张望了圈,道:「那个受伤的美妾呢?」

仆妇跪下道:「去处理伤口了!郡主需要老仆将她叫出来吗?」

「老仆?」易静旖上下打量这名仆妇,目光看向门口那些男人,「立即将庄子上下所有人都叫出来!尤其是女人!」

「是!」

曾夫人和林夫人刚回到自己的屋内。

药箱里面能用得实在不多,曾夫人一顿乱找,越找越慌,她的眼泪也滚落了下来。

林夫人贴着门口,外边的动静令她不知所措。

「没有能用的药了,」曾夫人垂下手,哭道,「金疮药都空了,连纱布都要不够了。」

在一一看无一错版本!

林夫人愣愣地朝她望去:「我怎么办,那我怎么办……」

美貌是她所剩不多的东西了,破相之后,美貌也没了,她可能只剩一条死路,或者,和这庄子里的其他仆妇们一样,每日要与苦活为伴。

若是苦点累点,能好好活着,她也不会害怕。

可是,陶岱卓打死的丫鬟和仆妇数量要更多……

房门忽然被拍响:「出来吧,两位夫人,郡主有请!」

林夫人不安地看向曾夫人。

曾夫人叹气,起身道:「走吧。」

除了服从,她们没有其他选择。

回到院子,这里早已站满了人。

曾夫人扶着林夫人下去,易静旖一瞧见她们的额头,便皱起双眉。

「回房这么久,这伤口都未处理?」

曾夫人下跪:「郡主,并非不处理,而是……没有纱布,也没有药了。」

「没有?那么你身上穿着得是什么?我告诉你,我们在前线打你们汉人的士兵们也缺纱布,没有多余的能够给你!莫在我这里摆出娇贵的模样,快去处理了!」

「是,是!」

曾夫人起身,要去搀扶林夫人。

易静旖又叫道:「且慢!你们屋内,可还有其他人?」

「其他人?是谁?」

「去!」易静旖看向自己的贴身婢女,「去她们屋内找找!」

「是!」婢女从马上下来,快步朝她们的房间进去。

「你们就在此处理伤口!」易静旖将自己的匕首摘下抛来,「割开衣裳,包一包!」

曾夫人弯身拾起匕首,转眼望向林夫人的额头。

林夫人的眼睛已经哭肿了,小声道:「来吧,没事的,这模样也恢复不了。」

「她额头这道口子倒是给了我好主意,」易静旖朝院中站着得其他女人们指去,「来人,拿起你们的匕首过去,在她们的额头上各划一刀!看看是真皮还是假皮,看看那血留下来,会不会让皮肤上的妆化了!」

所有人瞪大眼睛。

好几个仆妇跪下来:「郡主,我们不是汉人,我们是您的子民!」

「对啊,我们是北元人,我们是草原上的子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