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就司洛维刚刚的话来说,银鬃铁卫的战斗力基本是都调动到了前线战场,一时半会根本不会顾及到这里的状况。
就算是卡洛佩普等人主动去告也无济于事,大概率也会落空。
这样看来——司洛维他们这伙人确实是吃定两人了。
司洛维嚣张至极地走到卡洛佩普面前,抬起手拍了拍卡洛佩普的脸:
“哈哈哈哈!怎么了?怎么不搞英雄救美那一出了?多好玩啊……继续来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胡同里,卡洛佩普的脸上也出现了一张鲜红的巴掌印。
“咳………”卡洛佩普咬紧牙关,眼中瞬间被激起波动。
感受到卡洛佩普那恶狠狠的目光,即便是在这种瓮中捉鳖的情况下,司洛维还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意识到自己做出了怎样的行为,司洛维顿时气急败坏的咆哮了一声:
“该死的!死到临头了还敢装模作样的?!”
已经气急眼了的司洛维不想再惯着卡洛佩普了,直接抬手使唤银鬃铁卫对其进行围剿:
“把这家伙的手脚打断!那个女人留下!”
随着司洛维一声令下,围着的几名银鬃铁卫举起了长枪,朝着卡洛佩普步步紧逼。
气氛已经彻底陷入一触即发的状态,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彻底引爆现场的局面。
自知自己已经无法逃离,卡洛佩普果断将钱袋交给了身后的斯忒亚:“拿好,赶紧走。”
斯忒亚双手接过钱袋,忧心忡忡的看着卡洛佩普的背影:“可是……你怎么办?”
卡洛佩普没有半分迟疑,回头安慰了斯忒亚一声:“无须担心,你会活着的。”
几乎是一瞬间,卡洛佩普拽起斯忒亚的手,以最快速度冲向了其中一个银鬃铁卫。
“让开!!”
砰———!
趁着那名铁卫还没反应过来,卡洛佩普一记重拳招呼到面门上,将其打倒在地,借此机会也在包围圈上撕开了突破口。
卡洛佩普将斯忒亚甩了出去,用上最大的声音叫喊着让斯忒亚离开:
“快跑!别回头!”
叫喊的同时,卡洛佩普转过身面对数名气势汹汹的银鬃铁卫。
“好啊……一群披着羊皮的狗杂种,既然甘愿做这种事情,那就尽管来吧!”
卡洛佩普嘴里谩骂着,攥起拳头就一股脑扎进人群里厮杀起来,尽可能地为斯忒亚争取逃跑的时间。
“来啊!来啊!!”
应对数名银鬃铁卫,卡洛佩普竭尽全力保证着势均力敌的状态,这也令那些铁卫不禁惊叹:
“该死的……这家伙怎么这么厉害?!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已经跑出很远的斯忒亚回头看了眼打斗激烈的几人,痛呼声与激烈的碰撞声令斯忒亚心头不停地抽痛。
可斯忒亚没法停下,也不能停下。
为了不让卡洛佩普的付出白费,斯忒亚用上全身力气跑出了胡同。
亲眼目睹斯忒亚逃跑的司洛维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扭过头对着那些银鬃铁卫怒斥起来:
“你们干什么吃的?!还想不想要钱了?!”
话刚说出口,司洛维就看到了令他无比震惊的一幕。
卡洛佩普犹如一头发疯的猛犬般,赤手空拳地和那群铁卫缠斗着,即便身上多出好几处伤口也没能阻挡其行动半分。
这般疯狂的举动,就连那些与其缠斗的铁卫都感到了畏惧。
究其原因很简单———
那群银鬃铁卫只是为了钱,而卡洛佩普则是完全不要命,与他们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更何况在这种拼命的状态下,卡洛佩普的也始终能保持着清晰的战斗头脑,根本不会被轻易拿下。
“该死的……这家伙怎么还能站着?!”
“别愣着了!再不赶紧下狠手,咱们都得栽在这!”
在两名铁卫争论之时,已经有一人被卡洛佩普按倒在地上,头盔被掀飞,脸被一拳一拳砸的血肉模糊。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回荡在胡同里,只是片刻的工夫,卡洛佩普就已经将一个人打至昏迷。
其余人见此一幕纷纷产生了退缩之意,毕竟谁也不想跟一个亡命徒拼命。
“呵啊………”卡洛佩普站起身,那双眼睛仍旧空洞,没有任何的情绪,却反倒是最危险的征兆。
“你们在怕什么——?!!”
司洛维大步走了过来,厉声呵斥住了想要逃跑的几人:
“你们要是敢跑,那些冬城盾我都要讨回来!就一个半死不活的人你们也解决不了,你们以后也别想再找活干了!”
被司洛维如此威胁,剩下的几名银鬃铁卫也壮着胆子打算围攻卡洛佩普。
“不管了弟兄们!再怎么说还能让这个不明不白的小子把咱们干倒?那也太窝囊了!”
有一人起头,其余人也下定决心,拎起长枪就冲向了卡洛佩普,将其彻底包围起来。
卡洛佩普也深知自己接下来的结局,便也不做任何防御,只专注于如何将损失最小化。
“来吧……我不介意用我的死来换掉你们的生命。”
卡洛佩普义无反顾地冲进人群,终究还是寡不敌众,被长枪刺穿了双脚和左手,彻底丧失了行动能力。
但作为代价,那些银鬃铁卫中,有一死三残的结果。
“该死的……竟然这么能活……呸!”
一名银鬃铁卫刚举起长枪要直接结果了卡洛佩普,却被狂妄自大的司洛维拦下:
“不要着急杀他,我就是喜欢看他这副像丧家犬一样的模样。”
司洛维用脚踢了踢趴在地上的卡洛佩普,为了解气,直接用脚踩在卡洛佩普的脸上。
“哈哈哈哈!真是狼狈啊……可惜了,你再厉害终究也只是一个乌合之众,你真的以为自己能敌得过权势的力量吗?”
感觉还是不过瘾,司洛维又狠狠地踩了踩卡洛佩普的脑袋。
剧烈的疼痛感令卡洛佩普蹙紧眉头,眼前的视线也逐渐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可心中的想法却仍旧在不断地产生。
“这……绝不是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