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7章 阎刘站队(1 / 1)

易中海这个好大儿,把聋老太太忘了,傻柱这个好大孙,也没怎么记得聋老太太。

倒不是傻柱把聋老太太给忘了,实在是傻柱太忙了,顾不上聋老太太。

改革开放之后,社会变化太快,易中海的养老计划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

那就是钱的问题。

社会不变,大家的生活水平不变,易中海攒的养老钱,还有他的退休金,绝对能保证他的养老舒舒服服。

但是,改革开放之后,就不一样了。

典型的例子就是阎解成,直接就敢给傻柱开两千多块钱的工资。

这在改革开放前,是不可思议的。

轧钢厂的厂长那么大的官,一年的工资也就两千多吧。

傻柱一个月就能挣两千多。

易中海当时就感觉到了危机。好在傻柱的工资就交给秦淮如,秦淮如又那么孝顺,问题还不大。

问题开始爆发,是傻柱被辞退,娄晓娥带着何晓回到四合院。

得知娄晓娥回来的那一刻,易中海的内心一度产生了绝望。

当年贾东旭死,他都没那么绝望。

为了保证养老计划顺利执行,易中海就带着秦淮如,开启了跟娄晓娥争夺傻柱的战争。

没错,就是战争。

站在易中海的立场上,争夺傻柱,就是一场战争。他也是把争夺傻柱,当成战争来打的。

这也是娄晓娥最终失败的原因之一,双方的重视程度不一样。

娄晓娥以为有了何晓,傻柱天然的会偏向她。

却不知道,在易中海的洗脑下,傻柱的内心没有父子亲情,即使有,那也给了棒梗。

为了争夺傻柱,他们恨不得时时刻刻盯着傻柱。

再加上四合院内其他的事情。

傻柱所有的精力都被占据,根本就没时间想聋老太太。

每次都是逢年过节,看到别人去拜祭祖宗,傻柱才想起来的。

回到家里,傻柱一说到这个,还被易中海给训斥一顿。

易中海说他有了儿子,就忘了长辈。最后还说,等他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

傻柱就以为易中海已经拜祭了聋老太太,不断的道歉。

实际上,易中海也是刚想起来。

不过傻柱不知道,心里一直觉得对不起聋老太太。

等到金齐皓回来,易中海看到金齐皓有钱,就动了心思,提出了给聋老太太迁坟的事情。

金齐皓自然不会反对,还赞助了易中海不少的钱。

易中海转头找到傻柱,交代傻柱给聋老太太迁坟。

傻柱当时觉得易中海真的是非常孝顺,还表示一定要跟易中海学习。

易中海却不领情,还趁机教训了傻柱一顿。

当时就说,傻柱不靠谱,吃着碗里的,还惦记锅里的,指望不上傻柱。

傻柱当时被羞的脸通红。

好在当时娄晓娥做出了妥协,他办起了养老院。

易中海为了拴着傻柱,把聋老太太当成了锁链。经常找由头,让傻柱去拜祭聋老太太。

后来,等到娄晓娥离开,拜祭聋老太太的事情,就逐渐的减少。

从一年七八回,变成了一年两三次。

等到易中海死了,傻柱被赶出门,清醒了过来,就再也没有人管聋老太太了。

贾家自然也不会管。

这次是为了讨好娄晓娥,秦淮如才想起聋老太太这张底牌的。

秦淮如这才真的放心:“聋老太太在娄晓娥心里的地位不一般。

想要让娄晓娥妥协,就必须依靠聋老太太。

好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去见娄晓娥,都表现好点。

提到傻柱的时候,你们都不许说傻柱的坏话。

要表现出对傻柱的感激。

要让娄晓娥知道,傻柱这样,都是许大茂挑拨的。”

交代完这些,秦淮如也想休息了。明天去见娄晓娥,在她这里就是一场女人的战争。

无关男人,仅仅是秦淮如内心的不甘。

从西厢房出来,棒梗看了一眼前院:“他们还没睡?”

唐艳玲道:“别管他们了。他们几个只要听话,别乱说就足够了。

咱们回去休息吧。”

棒梗嗯了一声,带着唐艳玲回了后院。

前院这边,刘光天几个坐在一起喝酒,顺便商量贾家的提议。

贾家把娄晓娥回来的消息,告诉了他们,承诺他们只要帮着作证,就会带着他们发财。

刘光天放下酒杯,忍不住询问:“你们说,咱们到底该怎么选?是听贾家的,还是帮着傻柱?”

贾家给的条件,确实不差,但是有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贾家的诚信。

他们跟贾家在一个院里住了半个世纪,对贾家实在是太了解了。

傻柱那么照顾贾家,易中海刚死,贾家就把傻柱给赶出门了。

他们怕,贾家也会对他们过河拆桥。

阎解放就说:“还能怎么选?贾家想要说服娄晓娥,需要依靠咱们帮忙。

只要贾家有求于咱们,他们就不敢跟咱们翻脸。

再看傻柱。

傻柱对咱们是什么态度?

你们觉得,傻柱会帮咱们说话吗?”

“可是贾家说的都是谎言啊。万一被拆穿了呢?”刘光福问道。

阎解放能想到的,刘光福也想到了。帮着贾家,对他们来说最容易。

问题是,贾家干的事情,实在是太缺德了,想要洗白,真的不容易。

刘光福担心,娄晓娥见面,贾家的真面目就会被拆穿。

阎解旷就说:“拆穿了也没事。你们别忘了,秦淮如这边还有金济川。

金济川是聋老太太的亲孙子。

娄晓娥对聋老太太有多么敬重,咱们可都知道。

金济川出面,我相信娄晓娥就算有再多的不满,也会放下的。

我知道贾家不靠谱,但傻柱这边一点机会都不给咱们。

咱们不管怎么讨好他,他都不搭理咱们。”

阎家两兄弟,提前商量好了,意见比较统一。

刘光天要说什么,阎解放打断了他:“你就别说这些了了。咱们只能跟着贾家。

你们还是想想,见了娄晓娥,怎么不被赶出来吧。

二大爷当年对娄家干的事情,娄晓娥可是一直都记在心里。

你们要是不想办法,让娄晓娥放下仇恨,说不定贾家会拿你们开刀。”

刘光天道:“我爹是对不起娄家,三大爷就对得起娄家吗?

当初抢夺娄晓娥资产的时候,三大爷可是主力,算账的事情都是三大爷干的。

那些钱,现在都是贾家的,让秦淮如成了亿万富翁。

娄晓娥要恨,那也是恨三大爷。”

这一点,阎家兄弟没办法反驳。阎埠贵那个性子,跟娄晓娥争夺家产,都不用动员,他就比任何人都积极。

可惜,阎埠贵算账的能力再强,也比不上娄晓娥的会计团队。

要是如此也算了。

偏偏阎埠贵不服气,非要跳出来,暴露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