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涛卖了房子筹集了一千多万去搞自己彩虹桥项目,没地方住以后,米莱从她的富豪老爸手里要了一间废弃厂房,让陆涛改造成了一个理想主义loft,挂牌叫心碎乌托邦。
一群朋友都聚集在了陆涛这里,向南更是在这找了个房间,自己装修成喜欢的样子住了进来。
没办法,他被媳妇杨晓芸打入了“冷宫”,只能在朋友这寻求点温暖。
“华子,要不你也搬过来吧,这地方宽敞,比你那小发廊强多了。”向南举着啤酒和华子碰了一下。
“别,我现在已经够忙的了,再搬过来,我和露露都没时间见面了。”
华子说的没错,自从他们的网咖开了,他就没闲过,前期装修是猪头盯着,后期该自己多上心了。
他们的网咖就是之前他和猪头考察好的办公楼,老板对于两千万一口也不松,没几个人能一次性拿下,索性他和猪头把那租了下来,改成了网咖。
华子为此回去磨着爸妈,把他的老婆本提前给他了,猪头也和兄弟们集资了一部分。
房租超出了预算,两个都没好意思问池砚乔,是后面开业的时候,他才知道的,这么算来,两人还吃亏了。
索性网咖生意爆火,年底他们各自拿一部分分红,剩下的用于网咖升级扩张,华子还完外债,手里还有二十多万。
“得,你俩现在可是蜜里调油了,羡煞我等啊!”向南坐在沙发上双手举过头顶,耍宝的喊着。
他这段时间可是被媳妇折磨的够呛,明明刚结婚的时候那么好,怎么现在这么多事,前几天想要和她亲近两下还被绝情的拒绝了。
露露找了学校的乐队来乌托邦开了个“小型演唱会”,台下都是朋友在起哄,她唱的倒是很开心。
“怎么样,我的学习成果还不错吧?”
“好!”华子现在台下使劲鼓掌,他可不敢提露露上学第一个星期被老师骂哭的事。
那是他第一次见露露哭,想当初她失恋都没这样。
“行啊,华子,露露这是深藏不露!”杨晓芸瞅了一眼向南,没和他搭话,反而和华子聊起来了。
“那还用说,露露现在可是朝着专业人士发展呢。”华子的话里话外都透着骄傲。
“管人家的事干嘛?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房间,”向南凑到杨晓芸旁边献殷勤,“你妈可是负责了我的装修。”
杨晓芸一听这就头疼,她妈不会放过坑向南的机会。
看着房间里鼓起的地板和破口的水管,果然不出所料,在她知道向南还在她妈那买了古董,气的她一点脾气都没了,觉得她妈有点过分了。
她妈是专门的,虽然对两个头偷户口本结婚的事颇有微词,但都结婚了,这女婿出去住,还要装修房子,这不是打算长期分居的意思吗。
杨妈精明着呢,坑女婿的钱留给女儿,破烂的装修,女婿住不了多久就得回去。
她太了解自己姑娘了,明显对那小子余情未了,还离不了的呢。
心碎乌托邦来的人越来越多,这人的朋友那个人的朋友,楼下被外人侵占。
陆涛几人在二楼,看着楼下的喧嚣,几人实在嫌吵,一起躲了出去,找了个地方吃饭。
“露露,你怎么没带你弟过来?”杨晓芸一早就听华子说过露露弟弟,主要是一顿夸,让她有点好奇了,“这么多朋友一起热闹一下多好。”
“他和导师在上海参加一个什么座谈会,我也没听懂。”
露露这两人可以说是大变样,她和华子的发廊升级成了美容美发店,平时店里有人,她月底去盘账,盈利都进了她的口袋。
一开始她和华子说过分账的事,但是华子忙着网咖的时候,手里也不缺钱,嘴上直接说就当给女朋友的零花钱了,哄的露露笑的花枝乱颤。
钱上宽松了,她又在音乐学院学习,开始在打扮上下功夫,已经舍得买名牌装点自己了。
饭局结束,向南和杨晓芸走在最后,大家都知道两人现在关系紧张,便留足空间给二人。
“看看人家露露,跟着华子过的多好,看看我。”
杨晓芸有些自嘲的说着,她原来怎么没看出来华子还是个潜力股呢,哪像身边的人,她怀孕说没钱,没条件,得她自己养。
唉,还是年轻,觉得爱情可以战胜一切。
“切,你要觉得人家好,跟人家去呀,不过,晚了。”
向南一开始就知道华子对杨晓芸有意义,这会杨晓芸的一句话彻底点燃了他,两人在路边吵开了。
声音太大,朋友们都回头偷看,“怎么又吵起来了?”
陆涛听着这两人还头疼呢,米莱看见两人在推搡,连忙冲了过去,刚刚大家都喝了点,别真动起手来。
华子他们也返回去拉开向南,向南回头一看是华子,酒劲上来一把甩开了他,冲杨晓芸喊着,“来来,华子来了,你和他说,你对他有意思。”
“来来,说呀!”
杨晓芸气的涨红了脸,骂了他句有病,扭头打车走了。
露露见这情形,也拉着华子,和陆涛几人告别。
一场开心的聚会,大家各自心怀鬼胎的散了。
李妈妈现在开了新店,在新房的附近,便搬离了儿子之前给买的那个临时落脚的房子。
房子离露露的美容美发店近,华子便和露露住了进来。
华子本来不想和露露住这的,毕竟这是人家儿子孝顺自己妈的,他住过来成什么样了。
露露一眼就看出他的顾虑,说他太生分,自己拿着店里的钱,他也不要,这住个房子又不行了。
华子住是住了进来,但也动了买房的念头,算着自己手里的钱和今年年底分红,他的大三居应该没问题。
“那,先喝口热水!”
两人回到小窝,在沙发上瘫了一会,露露起身去倒了杯热水递给华子。
“华子,你是不是喜欢过杨晓芸?”
露露这话一出,华子那点酒劲立马下去了,放下杯子,坐直身体,指天发誓,“我现在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
“行了,不用发誓,我相信你。”
相信个鬼,男人的话骗人的鬼,不过她对华子的为人很有信心,他不可能去勾搭有夫之妇,尤其还是兄弟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