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还能......”老板以为自己听错了,“同意了?”
她没想到,这个看似冰冷难说话的人这么容易被说服。
“让我休息一晚么,有什么明天再说。”
池砚乔就端坐在那,理所应当的说着,好像他爸是那个老板。
“...行啊!”本来就没打算今天说,是你自己醒了,老板挥了挥手,带着两个女孩出去了。
池砚乔休息了两天,就被老板正式安排了关于艺伎的课程。
他对这些都游刃有余,老板直呼捡到宝了。
“老板,我让人买一些朱砂和黄纸到了么?”
道家“灭鬼”核心以符箓咒印、斋醮科仪、法器阵法、炼己修持为主,核心逻辑是以阳克阴、以正驱邪、借神之力。
他现在能试的也只有符篆咒印了,法器什么的想也不用想。
“一会儿,小葵给你送过来。”
小葵是老板给池砚乔分的侍女,负责她的日常饮食起居。
端着东西的小葵,在走廊上碰到了花魁蕨姬,她本能的退让到边缘,恭恭敬敬的低着头。
蕨姬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她的发髻造型复杂精美,头顶常插着松野簪和珊瑚簪,左右两侧的簪子形似蝴蝶翅膀。
她的眼神锐利,眼角的红妆增添了几分妩媚,她的身材姣好,穿着华丽的和服,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
蕨姬看着盘子里的东西,生理性的不喜欢,侧着头,目光自下往上地盯着女孩,眉头紧蹙,眼角的红妆也瞬间暗沉下来,“这是什么东西?”
“回,回蕨姬,这是新来的...姐姐要的东西。”
她说话结结巴巴,显然很怕眼前的女人。
“扔出去,我不喜欢。”
“可...可是......”女孩搬出来老板,“老板...让我送过去的...”
蕨姬呵了一声,伸手捏着女孩的耳朵,力道很大,有鲜血从耳朵处流了下来。
“小葵,先去送东西。”这时老板正好从走廊那头过过来,看到自己的花魁有在虐待下面的人。
“蕨姬,你注意点,这里的就这点人了。”她很久以前就听过这里的老人说,花魁已经来了这里好多年了,但是样子一直没有变过,她怀疑蕨姬不是人。
“怎么,老板有了新宠了?”蕨姬对自己的美貌很自负,“能有我漂亮?”
“你们的气质不一样!”老板没说哪个好,但是这句话也让蕨姬起了好奇心。
“是么?那我倒要好好看看了!”好看的都得是自己的食物,说着还舔了舔嘴唇。
老板拉住了她,摇摇头,“蕨姬,别乱来,起码让她挣够钱!”
“哈哈哈哈!”蕨姬有些猖狂的大笑,“好啊!那我等着!”
老板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一些女孩拖着,要不然京极屋迟早毁在蕨姬手里。
“小葵?怎么了?”池砚乔穿着有些朴素的和服,体态优雅的像是大家闺秀,但是仔细一看,就能发现他的身子很直也很硬。
教礼仪的老师,说他的坐姿太过硬朗,要塌腰,要柔美,不过长时间的习惯根本不是一时间能改过来的。
“没...没事!”小葵将东西放下,捂住耳朵。
池砚乔伸手将她的手拿开下来,仔细看了一下,耳朵上的红肿还没有下去,后面还有撕裂伤。
“这里有药么?我给你上点药。”
“不用,不用,我一会让其他姐姐弄一下就好。”小葵连忙摆手,不想麻烦别人,尤其还是自己服侍的人。
“好,那你现在就去处理!”
小葵跪着道谢,“好,小姐,那我先去上药,如果有事便摇铃唤我。”
池砚乔看了一眼连接佣人房间的铃铛,他这边一拉绳子,小葵就能听到,“好,你快去!”
看着被关上的门,他拿起放在旁边的黄纸和朱砂,依照记忆里的符咒画了几张。
“玄光掣电,玉女挥戈。
明烛九天,光耀山河。
雷门启钥,电母驰梭。
破暗驱邪,迅疾如梭。
急急如律令!!!”
说完房间里亮了一下,虽然这点雷没多大,但是也能印证这里的天道意识是承认道法的。
“巽令通玄,风伯听宣。
青冥鼓枻,万里扬烟。
飞廉振翼,列缺前驱。
云衢开路,风从令出。
急急如律令!!!”
一股小风从他身边吹过,扬起了发丝,这才是保命的东西啊。
没想到在现在社会,怎么试都不行的东西,在这里居然可以实现,早知道来这个世界第一天就开始练这个。
从这以后,池砚乔的生活里除了出去应付应付客人,就是窝在房间里练习画符篆和念咒。
蕨姬的脾气是越来越暴躁,这两天又消失了一个艺伎。
老板忍无可忍,想让她收敛一点,只是她的话微乎其微,在蕨姬看来,发现了就应该假装没看见,要不然就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变换形态的蕨姬,将人拉到半空中,在老板惊恐的目光中直接洞穿了她的胸部。
这种老女人,都不配成为自己的食物。
第二天,京极屋换了新的老板,是个中年男人,对蕨姬是唯命是从。
下午所有艺伎都在集合在了一起,等着新老板的安排,只有蕨姬没有出现。
虽然这里晚上是最热闹的时候,但是白天也会有不少人出没,只有这蕨姬从来不在白天出现。
大家都觉得是花魁架子大,但是池砚乔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
不出所料,在一个夜晚,打斗声响彻了整个花街,大家也意识到了穿梭于房顶的几位都不是普通人,老板带着家当首先跑了。
剩下的人也在快速收拾自己的东西,四散逃走,很快繁华的花街,一半都被破坏成了一堆废墟。
池砚乔仗着这段时间画的符纸,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看着他们打斗。
穿着黑色高领和服,外罩一件绿色的羽织的男孩,手里拿着一柄会放出火的刀,和身后飞舞着粉色腰带的女孩打的难舍难分。
那腰带比刀还锋利,所到之处,就连房子都被分割开来。
要不是有防护盾符,头上的房子就能砸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