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铁猿换命,古通梭哈了!(1 / 1)

第三十二章:铁猿换命,古通梭哈了!(第1/2页)

三十多条带倒钩的飞爪绳索,“当啷”一声砸上城头。

钩尖深嵌进灰白城砖的缝隙里,绳索瞬间绷直。

第一批血魂卫踩着砖石借力,闪电般翻过墙垛,落入城内。

这群人浑身裹着暗红甲胄,头戴狰狞鬼面,手里攥着带倒钩的锯齿短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煞气扑面而来。

城墙上的守军仓促迎战。

散修们举着五花八门的法器,跟这群中州正规军狠狠撞在一起。

短兵相接!

城砖上爆出一连串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血魂卫的甲胄都是用活人鲜血常年浸泡祭炼,又硬又毒。守军的破烂刀剑砍上去,只留下一道白印,刀刃就直接崩口。

这根本不是战斗,是单方面的资源碾压。

黑石城这群散修,脸都白了。

几个月前,他们为半块下品灵石能在巷子里打出人命。现在,他们要面对的是中州顶级魔宗的杀戮机器。

一个王家的年轻子弟,双手握枪,吼着捅向一名血魂卫。

血魂卫不闪不避,左手直接抓住枪头。枪尖上微弱的灵光被血煞气一绞,当场溃散。

他右手反手一刀,顺着枪杆削去。

噗嗤!

那年轻人的半个身子,被活生生斩成两截。

内脏混着热血,泼了身后的同伴满头满脸。

刚结成的守城阵列瞬间大乱,控制不住地往后退,脚下踩着血水和断肢,滑倒声此起彼伏。

“铁猿营,结阵!”

林山一声暴吼,独臂高举断刀。

三十六名死士同时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们不掐诀,不念咒,体内的铁猿诀超负荷运转,皮肉下青筋盘结,肌肉硬生生撑破外衣,透出乌黑的金属光泽。

三十六颗心脏的跳动声,几乎连成一片。

没有退路,主打一个换命!

林山那只空荡荡的左袖在风中狂舞,右臂粗壮得不似常人。断刀早已被血浸透,他干脆用布条把刀柄死死绑在手腕上。

没有花哨的剑诀,只有最原始的劈砍!

一名血魂卫甩出锁链想困住他。林山不退反进,借着锁链的拉扯力,整个人像一头发疯的蛮牛,狠狠撞进对方怀里。

断刀刀尖,从对方下巴捅进去,贯穿了整个脑袋!

其他铁猿营死士同样凶悍。

这套残缺炼体诀,在激发潜能的同时,也屏蔽了大部分痛觉。

一个死士的长矛被折断,他没后退,直接扑向眼前的血魂卫。对方两张血煞符出手,炸烂了他的胸甲,血肉模糊。

死士不管不顾,双臂死死箍住敌人,用头槌狠狠撞向鬼面!

头骨碎裂声中,两人抱在一起,滚下三丈高的城墙。

城外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

就是这种不要命的疯狗打法,硬生生把血魂卫的冲锋给顶了回去!

第一批登城的敌人,被他们用拳头、牙齿和残命,硬生生砸落城下。

右侧城墙,变故突生。

三名筑基血魂卫踩着同伴的盾牌,跃上墙头。他们甩出黑色锁链,拖上来三头庞然大物。

缝合血傀!

怪物身长两丈,由多具残尸强行缝合而成,接缝处流着腥臭的脓液,腐蚀着城砖,冒起黄烟。

它们没有五官,腹部裂开一张布满倒刺的大嘴。

轰!三头血傀撞入人群。

粗壮的腐肉手臂横扫而出,两名铁猿营死士举盾格挡。

巨力砸下!

包铁盾牌当场凹陷,跟着炸成碎片!

血傀那条烂肉手臂去势不减,直接捅穿了两名死士的胸膛。肋骨断裂声刺耳无比,两人被高高挑起,再被狠狠掼在地上,当场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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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口,被撕开了!

那头血傀踩着尸体,仰天发出无声的嘶吼。

三名筑基血魂卫趁势突入,血煞雾顺着缺口倒灌,后面跟上的散修被血雾一冲,当场跪地呕吐,战力全失。

古通站在后方,手心全是汗。

半步结丹的直觉在疯狂警告他,快逃!

这根本守不住!

可他能逃去哪?中州没他的位置,出去也是等死。

古通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战泉!

那口能洗掉他一身沉疴、给他续命延年的神仙泉!

逃?逃出去也是死!

不如今天,就在这,跟这帮杂碎梭哈了!

古通眼神一狠,咬破左手食指,指尖精血抹上储物袋。

一面古朴的青铜罩飞出。

精血喷在罩上,古通的老脸顿时干瘪下去,寿元在剧烈燃烧。

他双手结印,灵力狂灌。青铜罩迎风暴涨,化作三丈大小,轰然倒扣!

砰!

青铜罩将三头血傀和三名筑基卫士死死扣在其中。罩壁上青光大作,梵文流转。

被困的怪物疯狂撞击内壁,古通脸色一白,嘴角溢血。

他以伤换阵,抽出长剑冲入缺口。

剑光一闪!

两名被青铜罩震得立足不稳的血魂卫,被他一剑封喉,头颅滚落。

古通反手一张金刚符贴在身上,横剑堵住缺口,硬生生把溃散的防线给压了回去。

整个战场,像一口烧开的铁锅。

城墙正中央。

林长生站得笔直,纹丝不动。

脚下的城砖,早已布满裂纹。四处都在告急,他却一步未动。

八九玄功凝聚的金罡罩外,血雨落下,蒸发出滋滋声响。

他的目光穿过夜色与血雾,死死钉在百丈外血舟的深处。

那道假丹护法的神识,像条毒蛇,始终盘绕在他头顶。

林长生很清楚,自己只要动一步,露出半点破绽,那悬而不落的第二道威压就会砸下,到时整段城墙都得崩。

他必须是定海神针,钉死在这里,牵制最大的变数。

他的呼吸平稳如深井。

他甚至有闲心观察那些铁猿死士的伤势,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铁猿诀对骨髓的压榨太狠,打赢了,这批人也活不过三年。都是消耗品,但用战泉和洪荒炼体法修补一下,还能多用几次。

他意念微动,触碰脑海中的光幕。

地上的断肢、碎甲、怨毒煞气……光幕已经有了反应。

在他眼里,这哪是尸山血海,这全都是上等的货。

一整船血魂宗大军,就是一整船行走的交易积分。

这哪是攻城,这他妈是年底冲业绩的供应商送上门了!

第一波攻城,被黑石城用命挡了下来。

枯河道里,血舟传出沉闷的鼓声。

敌阵后方,异变突生!

四头更庞大的血傀,从底舱拉出一条粗重铁索。

铁索末端,一杆高达十丈的主将血旗,被硬生生拖到血舟船首!

旗杆是整根的人骨,旗面是数百张人皮缝制,中间绣着一颗滴血的巨大鬼首。

旗面迎风展开,哗啦作响。

血旗立起的一瞬,枯河道的温度骤降。天上飘落的不再是雪,而是凝结成冰的血滴!

更粘稠的血煞雾气,像一堵移动的血墙,顺着风压,排山倒海般压向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