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世上真的很少见苏萌这样的人,心眼小得容不下半点事,别人好心待她,她不记恩情就算了,还总揣着害人的坏心思,压根半分都不值得旁人同情啊!
刚刚郝冬梅当着整条胡同街坊的面,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藏在背地里的那些龌龊事,一句句质问砸下来,瞬间就让苏萌的脸色变得青一阵白一阵,难堪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满院的老街坊都围在旁边看着,对着她指指点点,那些藏了许久的小心思、上不得台面的算计,全都被摊在了阳光下。苏萌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脸面和虚荣,如今所有体面彻底碎得一干二净。
极致的羞耻和怒火,一下子冲垮了她仅存的理智。她双眼瞪得通红,死死盯着面前的郝冬梅,胸膛剧烈起伏着,说话的腔调又尖又冲,几乎是扯着嗓子歇斯底里地喊了出来。
“你闭嘴!这里轮得到你插嘴吗?!”
“我找的是韩春明,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在这儿瞎掺和,胡乱搬弄是非行不行?”
这会儿的苏萌已经彻底豁出去了,压根不在乎周围街坊诧异又鄙夷的目光,浑身都透着一股不讲理的戾气,扯着嗓子继续叫嚣。
“韩春明!你有本事就赶紧出来啊!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男子汉啊!”
“你现在有本事、有人帮衬,就联合外人故意针对我,把我逼得身败名裂,什么都不剩!你摸摸良心,过得去吗?!”
“我不过就是举报你工作违规、以权谋私罢了!就算里面有些证据不对,那也只是我不小心弄错了而已!你至于这么赶尽杀绝吗?我的工作没了,名声毁了,好好的日子全被你搅黄了,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到了这种地步,苏萌依旧没有半点悔改的意思。她把自己处心积虑害人、一次次算计别人的阴私,轻飘飘地说成是“无心之失”,反倒理直气壮地倒打一耙,控诉韩春明心太狠,事事都不肯退让半分。
她这番颠倒黑白、蛮不讲理的话一出口,围观的街坊们瞬间炸开了锅,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在胡同里响个不停。
“我的妈呀,这姑娘也太不讲道理了吧!明明是她先憋着坏算计别人,现在自己受了罚,反倒怪人家反击?”旁边一位大妈忍不住咂舌,满脸的不敢置信。
旁边的大爷跟着叹了口气,摇着头说道:“真是活久见啊!做错事的是她,害人的也是她,到头来自己落了不好的下场,还觉得是别人太狠心,这心思也太歪了!”
“可不是嘛!难怪胡同里没人愿意跟她来往,心性这么扭曲,谁沾上谁倒霉,真是太可怕了!”
周遭细碎的议论、鄙夷的吐槽,一字不落全都钻进了苏萌的耳朵里。
可此刻的她,早就被满心的怨恨和不甘冲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旁人半句劝告。她的眼底只剩下翻涌的戾气,满心满眼都是对韩春明的怨恨,根本看不清自己错在何处。
就在胡同里的喧闹越来越热闹,场面快要彻底失控的时候,院子深处传来一阵沉稳又平缓的脚步声。
不疾不徐,却自带一股沉稳的气场,瞬间压下了周遭乱糟糟的嘈杂。
韩春明从院里缓缓走了出来,身姿挺拔端正,脸上清清冷冷的,看不出半分多余的情绪。他径直走到郝冬梅身边站定,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
他抬眼看向眼前状若疯癫、满脸戾气的苏萌,目光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语气冰冷又疏离,彻底褪去了往日半分旧情。
“无心之失?”
韩春明轻轻反问了一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落进所有人的耳朵里。
“苏萌,你好好问问你自己的良心。你和程建军天天凑在一起偷偷密谋,熬着夜伪造各种不实证据,一次又一次谋划着举报我,甚至还想着越级上报,非要把我彻底扳倒,置于死地。这些,也能叫无心之失吗?”
“这么久以来,我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你的麻烦。我放下了过去所有的纠葛,安安稳稳过日子,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不过是你见我日子安稳顺遂,事业稳步向上,心里生出了嫉妒,所以才蓄意构陷、恶意加害于人。如今落得这般下场,都是你自作自受、咎由自取,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啊。”
苏萌死死地盯着一脸淡然冷漠的韩春明,视线又挪到他身旁的郝冬梅身上。
郝冬梅身姿温婉,气质端庄大方,站在韩春明身边,两人并肩而立,默契又和睦,看着格外般配。
这一幕,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了苏萌的心里,让她心底积压许久的嫉妒和怨恨,瞬间涨到了顶峰。
她心里翻来覆去全是不甘,满心都是扭曲的执念。
凭什么?
凭什么她苏萌如今众叛亲离,被所有人唾弃,落得一无所有的境地?
凭什么韩春明可以安然无恙,事业顺利,身边还有良人相伴,日子过得圆满风光?
凭什么犯错的是她,承受所有痛苦和代价的也是她,而韩春明能事事顺心,毫无牵绊?
极端的执念彻底吞噬了她最后一丝理智,她猛地往前跨出一大步,双目赤红,眼神凶狠地死死锁住韩春明,咬着牙嘶吼出声。
“我不管这些!我今天落到这步田地,全部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要是当初你没有刻意疏远我,没有娶妻成家,一直像以前那样迁就我、围着我转,我怎么可能心生怨气,更不可能去举报你啊!”
“是你变了!是你太过狠心无情!是你亲手毁了我的一切!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你要是不给我说法,我就一直闹下去,闹得整条胡同人尽皆知,让所有人都看你的笑话!”
撒泼的姿态,偏执的纠缠,毫无底线的颠倒黑白,彻底刷新了整条胡同街坊的认知。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着失控的苏萌,心里满是唏嘘和厌恶。他们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见过这么自私偏执、蛮不讲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