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赏画记(上)(1 / 1)

只见若晴抱着琵琶走到台上,对众人朗声道:“奴家若晴谢过诸位客官能够赏光来到万花楼为奴家捧场,现在奴家开始为诸位演奏。”

这是陈天鸣和媚狐他们第二次见到若晴,不同的是这次的距离比上次更近,看得也更清楚。

若晴确实长得和樊氏极为相似,母女俩虽相比媚狐和如意稍逊一筹,但也足以称得上倾城之姿,且都长得格外妖娆。

李韵秋看着若晴,口水都快出来了,“这个若晴姑娘可真美!”

媚狐心说,干什么这是,这边惦记着我姐,那边又开始惦记起我表妹了?

马金兰杵了李韵秋一下,李韵秋这才收敛了目光,开始四下张望。

张望了一会儿,李韵秋忽然对几人小声道:“那边那个人怎么和我一样?”

几人顺着方向一看,她说的居然是刚才一直盯着媚狐看的那个年轻公子,此时那年轻公子也在如李韵秋一般的盯着若晴看。

媚狐白了她一眼道:“人家好歹是个男的,能和你一样?”

“不是啊,以我多年阅女无数的经验来看,她绝对是个女的,只是长得像男人而已。”

众人一愣,问道:“你确定?”

“那绝对错不了!”

媚狐心说,那就有意思了,“你们谁知道那个人是谁?”

独孤千里道:“我们来的时候他们都介绍了,只是你们没注意听,光注意私聊了。这个人姓孙,是从京城来的。”

姓孙,女的,从京城来的。陈天鸣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难道是她?

这寸若晴已经开始边弹边唱的演奏起来,众人聚精会神的听着。她那无与伦比的歌喉和高超的琴艺无愧大家称号,加上远用了内功加持,令几乎所有人老了得如醉如痴。只有陈天鸣既不通音律,又对若晴的美色不感兴趣,而若晴的内功也影响不到他。便四下东张西望了起来。

这时他注意到墙上挂着几幅画,这本是妓院附庸风雅招揽文人嫖客的一种手段。便走到其中一幅前欣赏了起来。看着看着,忽然叫了起来:“这应该是范宽的真迹啊!”

这下屋内的所有人也都不听曲了,全看他了。

若晴被他抢了风头,也不禁微微皱眉以示不悦。

这时一个衣着华丽的老儒士道:“这位解元公好眼力,我们几个刚才也讨论过,皆认为此画无论从笔法,还是到意境,均极像范宽亲笔所作。只是范宽的画作极少署名,且又真迹难见,仿品却甚多,故而不敢断定!”

一旁几个文人模样的嫖客也在附和。

陈天鸣想了想,从袖子中取出放大镜对着画作仔细查找了起来。

老儒士见了好奇问道:“解元公,这是何物?”

“哦,这是恩师送我的放大镜。”

老儒士走上前来,惊讶道:“听说此物极为珍贵稀有,很多都是专供皇家御用的。听闻令师为刑部侍郎大人,此物他定是得自圣上的赏赐吧?”

陈天鸣点了点头。

众人禁不住一阵惊叹。

“这解元公一定是侍郎大人最得意的学生,就连御赐之物都送与了他!”

“不然人家怎么是解元呢!”

老儒士接着问道:“那解元公在找什么?”

陈天鸣摇了摇头,接着又找了一会儿,终于惊喜道:“找到了!”说完将放大镜交给老儒士,指着画中的一棵树道:“先生请看这里。”

老道士接过放大镜对着树仔细看了看,也惊喜道:“看到了,臣范宽三个字!这确是范宽当年献给宋朝皇帝的亲笔之作!!”

众人听了,纷纷围了上来,对着画作看个不停,很多人还议论着:“听说在画作的树上落款是范宽的独家惯用手法,只是这字实在是太小了,得亏有解元公的放大镜才能看清!”

“要不人家是北宋三大家之一么,只是这么小的字是怎么写上去的?难不成也用了放大镜?”

“这就不知道了。”

“范宽的真迹本来就少见,这个不得价值万金?”

“不止,这是献给宋帝的,专供当时皇家御用,价钱还得翻倍甚至是几倍,至少能值几万两黄金!”

老鸨本来对陈天鸣搅局心存不满,一听这话,立刻心花怒放,乐得合不拢嘴,连说话声音都变了。连声吩咐手下龟奴道:“你们几个还不赶紧把这画收起来~~这么贵的名画,万一弄坏了可怎么得了~~”

众人不满道:“我们还没看完呢!”

老鸨道:“诸位今天是来赴宴的,请快入席,酒肉管够,钱全算我账上!”

媚狐小声嘟囔道:“那个什么宽粉的画。。就那么值钱么?”

独孤千里悄声道:“不是宽粉,是范宽。那个是北宋有名的大画家,姐姐你连他都没听说过,也太露怯了。”

媚狐心说,画家我一个都不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前几天和二弟聊天听他说的啊,当时还被他嘲笑了一顿呢。”

媚狐冷哼了一声,心说你还不是和我一样,好意思嘲笑我?

这时一堆妓女在悄悄盯着他们看,还私下议论着:“这人好厉害啊,妈妈的一幅画,经他一鉴定,就成了价值连城的名画!”

“人还长得帅呢!”

“那不叫帅,那叫美!我接过这么多客人,还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

这时一个妓女走了过来,“你们看什么呢?也让我看看。”

但当她见到陈天鸣后,立刻指着他惊叫道:“这个人我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