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女对视一眼，全都迷茫摇了摇头。
秦亦玫附耳低声：“这个没听说过，也没见他联系过，如果是真的，裨益不小，先保留，问下一个。”
钟小艾微微颔首，问道：“那这个砚文区又是谁？”
“阮文，之前在港都造假，被我看中，就把她带回青棠帮我干活，这点小惠是知道的。”叶洛曾经因为阮文的裁决和赵小惠发生过冲突，知道隐瞒不了，干脆转变思路主动承认。
钟小艾狐疑道：“青棠造假？”
叶洛点点头：“以前造假，现在不造了，那些奢侈品生产商被她逼得签了代理合同，技术这块确实没的说，谁先进专柜谁是真货。”
钟小艾不满的质问道：“不是，你就这么喜欢钱吗？”
叶洛反问道：“你不喜欢钱？”
钟小艾高傲的扬起下巴：“呵，你看我们四个哪个像是喜欢钱的？”
“说得对，钱对我们来说根本不重要。”
“我们要是的精神丰富，不是物质满足。”
“我一直都觉得，钱只是一串数字。”
四女你一言我一语，叶洛只觉一阵悲凉。
“唉...何不食肉糜。”
“你说什么？”四女眼睛顿时瞪得溜圆。
叶洛如数家珍般说道：“小惠那衣服，香奈儿高定48万，宇婧那墨镜，卡地亚的38万5，小艾你白衬衫胸口那胸针，长得跟地摊货似的，梵克雅宝卖四十几万来着？”
三女脸色齐齐一红，眼神都带着些许飘忽。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叶洛气的直拍桌：“你们踏马刷的都是我的卡啊！！！”
“你们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怎么能被小小的利益腐蚀呢！果然走资派还在走！”秦亦玫脸上的笑都快憋不住了，摆出一副耻与三女为伍的架势。
三女鄙夷的看了秦亦玫一眼，没有多言语，但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你们仨什么意思！”
“资本家的大小姐！”
“无产阶级的叛徒！”
“投机倒把的先进分子！”
“你们好！野心家！大军阀！反党分子！”
“噗...”
看着四个女人斗成一团，叶洛瞬间绷不住了，网上说的果然没错，只要全女阵容凑一块，不用做任何事，他们就会自动分裂，不过也正是这声笑，让他重新被四女锁定。
“晚点再吵！先把正事办完！”钟小艾审讯方面还是机敏的，一句话便转移了矛盾：“你少在那幸灾乐祸！继续交代！霜叶区...”
叶洛满脸冤枉：“这是映雪，你们知道的啊！”
“那礼棠区应该就是你的好搭档李唐了吧？”
“是...”
“昭钰区是给亦玫当伴娘那小表妹吧？”
“嗯...”
赵小惠不知内情，满脸幽怨的怒斥道：“你畜生啊你！亲戚你也坑！”
叶洛一脸的无辜：“不是，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呢！我都说了，跟这些人都只是合作关系，真没有其他关系啊！而且她爸爸是高老师的表兄弟，我一个孤儿哪有亲戚啊！”
钟小艾顿时被气笑了，问道：“好啊，那这个舒庭区你怎么说？上次矿难捐设备那位陈总，她孩子都快上高中了吧？你怎么下得去手的呢？”
“她只是我的妹妹，妹妹说紫色很有韵味~”叶洛死猪不怕开水烫，美滋滋的哼起了歌。
“嘭！”钟小艾猛地一拍桌面：“叶洛！你要明白，这些人我们迟早是要见到的，现在让你交代是在给你机会，你现在承认，我们可以既往不咎，但你要是不承认，从今以后，我们发现一个，打击一个，发现一起，打击一起！”
叶洛叹了口气，做作的主动交代起来：“唉...邓虹和李唐确实...扶持自己人嘛，这点我不否认，但何蔚蓝、薇尔德、阮文、陈书婷真的只是合作关系，只有政治合作和商业合作的区别，至于小兰、小钰、映雪，我真的只是把她们当妹妹。”
钟小艾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叶洛：“这个小兰和小钰，跟映雪一样，都是干妹妹对吗？”
“嗯，干的...”叶洛摆出一副放弃抵抗的模样。
秦亦玫黛眉微蹙：“所以最有用的两个你反而没发展？”
叶洛一阵无语：“不是姐妹，你踏马...”
秦亦玫大女主气势显露无疑，指着卧室门说道：“闭嘴，回卧室等待处理结果。”
“哦...”叶洛强忍喜悦，快步走进了卧室，他的目的很简单，只有让人先相信一部分，才能更好的忘掉另一部分，他以为四女已经上当，却忘了这几人恰恰是他身边最了解他的人。
秦亦玫看着叶洛离去的背影，问道：“你们怎么看？”
钟小艾沉吟道：“根据我多年的审讯经验来看，他最后说的这些话不像假的。”
赵小惠理所当然的说道：“我也觉得，都交代一半了，没必要再隐瞒跟其他四个的关系。”
林宇婧思索般咬了下指甲：“不一定，叶子的思维向来机敏，当年卧底的时候，他就经常一半真一半假，我问过他为什么，他说这样对方就只会思考不确定那一半的真假，不会思考之外的事了。”
秦亦玫若有所思般说道：“我同意宇婧的看法，以我对我老公的了解，他做事向来有章程，我们四个代表什么就不说了，何蔚蓝代表港都，薇尔德是大意志，李唐是得力助手，孟钰是娱媒，高启兰是实业，叶映雪是互联网和金融，陈书婷是娱乐，阮文是代工，唯独邓虹特殊，这个司法口的体量太小了。”
“这个我知道，当时叶洛有一堆朋友，全都在监狱里，他用阮文的刑期跟我换了一堆减刑，现在想想，我真是...”说这话时，赵小惠气的牙根直痒痒，早知道叶洛跟阮文能搭到一块，她当初说什么都得把这群人判成死刑。
秦亦玫微微颔首：“那就说得通了，这些人应该没什么研究的价值了，接下来该研究不知道的了。”
钟小艾一脸迷茫：“不知道的怎么研究？”
“呵，那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