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罪名由你定(1 / 1)

我缓慢地爬着楼梯,听到奶奶房内的老人机响起标志性的超大声电话铃声。

正常情况下,老人们都要等到铃声快唱完了才会慢悠悠地接听。

可奶奶不一样,对于急性子且不耳背的她来说,铃声多响几秒都是噪音。

不知道谁打来的电话,我只听见奶奶一个劲地说好,还说什么注意安全之类的。

回到房间,为了方便洗漱和敷面膜,我把长发扎成了一个丸子头。

我心想着以玄烈的暴脾气,在白天骂完我有种之后,晚上绝对不可能再来这了。

否则那个没种的人,就是他自己。

所以我多少有点放飞自我,难得宠幸一次这么高端的面膜。

膝盖上的伤让我行走起来有些别扭,一不小心跨步幅度过大,就会让我疼得龇牙咧嘴。

躺床上敷面膜的过程很顺利,摔断指甲的小拇指已经更换过新的创可贴,就是灵活性欠缺了点。

房间的灯全部熄灭,仅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楼下客厅的大摆钟尽职地播报起时间,我舒服地躺在床上闭目养神,感受着脸蛋被滋养的过程。

蓦地,只觉一股檀木冷香萦绕在四周,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我浑身每一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直至一只冰冷的手轻柔地掀掉我脸上的面膜,我装睡的戏码彻底宣告失败。

他大爷的,白白浪费我一片面膜!

“你有病啊!”我气炸地睁开眼睛,碍于受伤只得如躺尸般平躺着,压根不敢轻举妄动。

玄烈在床边单膝跪地,妖冶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跟刚参加完葬礼回来似的,唯有一双漆黑的眸子在我身上瞎逛。

我一记愤怒的眼神刀过去,若无其事地拢了拢身前的睡衣。

死老色胚专盯着我胸前的那几两肉看,真搞不懂这种人是怎么当上酆都大帝的?!

他不去定制几个顶配版的充气女朋友打包带回冥界,实在太可惜了!

想着想着,我忙用右手捂住脸,躲在掌心下偷笑,并不动声色地挪了挪受伤的那条腿。

玄烈的大掌再次抓住我搭在脸上的右手,莫名有种故作可怜搏关注的赶脚。

我不悦地从他手里抽回自己的手,慢慢在床上坐了起来,一脸不屑地瞪着他,“你这么有种还来这干嘛?”

闻言,他脸上终于有了表情,死死地凝视着我,咬牙切齿地低吼,“我来投靠你行不行?!”

投靠?

哟呵,天上的太阳全被后羿射光了吗?

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惊悚万分!

我由上往下地打量着他此刻单膝跪地的姿势,不自觉地联想到他对待别人的恶劣态度。

呃………

这么一对比,他对我确实不错。

要不这次就不跟他计较了?

玄烈敏锐地捕捉到我停战的讯号,他猛地欺身而上,一下子把我扑倒在床上。

好死不死,他正好压到我磕伤膝盖的那条腿,我痛苦地惊呼,“啊………疼………”

他脸色一变,迅速从我身上离开,语气紧张极了,“哪里疼?!”

我皱着眉抬起头,一张布满担忧和慌张的俊脸落入我的视线,心里不知道为什么涌起小小的满足感。

他黑眸紧迫地锁住我,垂在身侧的手无措地握了握,声音不禁拔高,“颜子!到底哪里疼?!”

我咬了咬唇,举起受伤的左手小拇指,再指着磕伤的那条腿,还不忘强行甩锅,“它俩都因你光荣地负伤了。”

玄烈缄默地扫了我一眼,脸部弧线冷毅,目光停留在我贴着创口贴的手指上,完全看不出喜怒。

只见他眸光一凛,我小拇指上的创可贴瞬间不翼而飞,露出红肿的甲床。

他立即并拢两指,一缕白色的雾气自指尖萦绕,继而钻进我的手指,重新修复起断裂的指甲。

不过几秒的时间,我摔断指甲的事仿佛是一场略带疼痛的梦。

我呆然地端详着完好无损的手指,丝毫没注意到他下一步的动作。

等反应过来时,我差点当场社死。

死老男人果然够阴湿,明明那么神圣的疗伤过程,都能被他强行增添一些少儿不宜的元素。

呜呜…………

我只是膝盖磕伤,又不是整条腿残废了,有必要用法术把我裤子全剥了吗?

脱人家裤子前能不能问一下本人的意见?

算他还有点良心,没扯掉与我相依为命的小内内。

我看着他帅气的后脑勺,连一会碎尸的方案都想好了。

玄烈伸手轻抚着我满是淤青的膝盖,长睫微颤,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

感觉到有一股凉意团团包裹住我的膝盖,淤青和疼痛听话地一点点散去。

治疗完毕,我连忙扯过被子把下半身捂住,侧眸瞥见他蛮横地撕烂身上的衣服,线条分明的腹肌顿时一览无遗。

我嫌弃地咧着嘴,强烈建议这人最好抽空去找杨永信做一下电击治疗。

玄烈赤着胸膛靠了过来,长臂将我圈住,脸颊亲昵地贴着我的脸,“怎么弄伤的?”

我扭头一口咬住他光洁的下巴,仅用了两成的功力,“你不更应该问问我早上为什么洗澡?”

说罢,我用力地推开他,生气地躺了下来,双手紧紧攥住被子。

意识到自己此时身上穿着毛绒睡衣,下半身则清凉到仅剩一条小内内,这种变态的穿搭,让我一下子进入抓狂状态。

我一把掀开被子,捡起床边的睡裤就往身上穿,穿好后我打开房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当我走到楼下,准备敲响奶奶的房门时,玄烈瞬移至我的身后,双臂如巨蟒般缠住我,声线低哑,“夫人,我错了。”

好笑的是,他急得赤着胸膛就瞬移到一楼,可见他是有多怕我今晚跑去和奶奶睡。

“哪错了?”我没好气地侧过头反问。

他顺势含住我的耳垂,冰冷的呼吸喷薄在我脸颊,“罪名由你定。”

啧啧啧。

这男人的双商简直高到吓人,仅用区区五个字就把我钓成翘嘴。

“跟我回去,嗯?”他立刻吻上我唇边的笑容,磁性的嗓音传进我耳朵。

“好。”我欣然地搂住他坚实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