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拉开序幕,折腾了大半夜,文素青筋疲力尽,依偎在他身旁,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哪位公主?长乐,兰陵,还是高阳?”
“长乐。”
文素青嗯了声:“果然是她,也只能是她,旁的公主,也配不上你呢。但她,能容得下我吗——”
唐叶拍拍她的后背:“有我在,你放心。另外,陛下和皇后都知道,也会帮你做工作,长乐公主更是知书达理,很多事心中有数。”
文素青微微松口气,忽然眉峰一挑:“我不管在外面怎么排位,但在家里,长乐之后,必须是我!”
唐叶连连点头:“关上门,咱家一切平等。”
“这还差不多!嗯……”
她忽然好奇的托着腮帮看着唐叶的眼睛:“其他的怎么办?”
唐叶歉疚的吁口气:“我也没想好呢,主要是……很多。”
文素青顿时杏眼圆睁:“很多?几个意思?!”
唐叶明白,既然要成婚,这些也藏不住了,便掰着手指头:“阿里胭脂,奥利维亚,罗拉,玄琉璃,成怀秀……”
文素青忽的坐起身,愕然盯着他:“成姐姐?”
她对成怀秀太敏感了,听到这个名字都没功夫去管其他人。
唐叶扫眉耷拉眼:“嗯……这事儿也纯属意外……”
“你个色胚!”
文素青炸毛,一把扭住他的耳朵,横眉立目:“我就说呢,成姐姐好像不对劲,原来被你这厮偷吃了!你个混蛋,怎么敢的!”
唐叶龇牙咧嘴:“轻点儿,轻点儿,你听我说啊。”
文素青咬牙切齿:“你知道我们什么关系,太不是个东西了,不说出个一二三,今天我咬死你!”
唐叶这才把来龙去脉说一遍。文素青愣了半晌,终于放开他的耳朵。
“也就是说,没有这次意外,还没有我们的开始?”
她能这么想,事情就好办多了。唐叶吁口气:“是啊,我那时候觉得不能碰女人,否则会气血爆体,幸好那次意外才知道不会出事。”
文素青咬咬下唇,终于哼了声:“好吧,不怪你了。但是……”
她有点恼火:“成姐姐,她明知道我和你,还忍不住勾引——”
唐叶笑着拍拍她:“别生气了,你男人我这么优秀,她要是看不上才怪呢。”
“哼!说的也是,成姐姐整天自诩才女,天下就没几个男人看得入眼,也就是你吧。烦死——”
果然,大大咧咧的文素青很容易就搞定了,尽管看得出心里也不太开心,但以这丫头的性格,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正常。而其实唐叶觉得,除了目前不知情况的李丽质,文素青还算最难办的一个。毕竟成怀秀什么都知道,罗拉、玄琉璃根本不会在意,奥利维亚、阿里胭脂有明确的政治目的。
现在最大的问题在于李丽质。
唐叶已经从李世那知道,长乐公主对于自己十分爱慕,也明白联姻的重要性。可她对自己那么多女人,到底能不能包容呢,嘴里说好办,心里属实没底。
面对她绝对比面对文素青要谨慎。
就在他回到小团园,准备找到李丽质说清楚的时候,却先碰到了李丽贞。
她是去给皇后请安时,被安排带着团子回来玩耍的。
而她此刻明显是在等候唐叶。
“大兄,妹妹刚去见过母后,发现个有意思的事呢。”
“哦?什么事?”
唐叶其实挺不喜欢和这个病娇女打交道,她那勾起的嘴角,诡异的眼神,病娇的语气,若有若无的目的性,飘忽不定的性格,总让他感到不自在。
但他也察觉,这个病娇女相当有用,她说有意思,一定有点内容。
李丽贞眨眨眼,“大兄啊……只怕,你要成婚喽。”
唐叶一愣,没想到她说的是这个。
“为什么这么说?”
李丽贞嘴角勾起笑意:“察言观色呗,何况母后也没刻意藏着,言谈之间,明显要大兄尚公主呢,这么大的事儿,大兄不会一点不知道吧。”
唐叶微微蹙眉:“察觉到了,但这也很正常。”
李丽贞轻笑着点头:“确实。不过……大兄可知,父皇和母后瞩意哪个公主?”
唐叶故作不知的摇摇头:“父皇母后自有安排,大兄听命便是。”
李丽贞歪头看着他的眼睛片刻:“我以为,会是长乐姐姐。”
“哦?”
“长乐嘛,父皇母后掌上明珠,年龄刚好合适,在父皇母后眼里,她娴静典雅,端庄大气,要适配无忧君,大概也只能是她了。何况长乐这些日子就长在小团园,傻子看不出来她的心意。”
唐叶看看她:“你又管不了,何必过问这些。”
李丽贞纤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琉璃盏:“我当然管不了,但是……”
她忽然妖媚一笑:“这件事即便父皇母后也总归要问问大兄的心思,妹妹很好奇,大兄觉得长乐姐姐是良配么?”
唐叶语气平淡:“你都说了,她知书达理,端庄娴静,是我唐叶高攀了。”
“哦……看来大兄是很满意呢,但是……大兄难道看不出来高阳妹妹的心思?”
唐叶愣了下,旋即皱眉:“你在乱说些什么。”
“嘻嘻……”李丽贞轻笑:“那丫头对大兄的心思除非傻子看不出来。”
唐叶神色有点不愉:“丽贞,不要胡说八道!”
李丽贞却一点不在意:“大兄何等聪明人,妹子说的,你但凡用点心,不可能察觉不到。”
唐叶眉头紧皱,高阳的情况自己看在眼里,但并没想到这上面,可仔细琢磨,好像确实不妥啊。
“高阳妹妹什么性格,怎么会轻易乖巧的像个小羊羔,她绞尽脑汁来到小团园,不就是为了时刻守在大兄身边?呵呵,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青菜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做羹汤?大兄觉得这正常?她每次看到你都眼神迷乱,气血加速,身上散发的味道就像发情的母猫,看大兄的眼神都拉丝了呢……还有啊,有天深夜,我路过她窗前,听到她辗转吟哦,嘴里不停叫着教官呢……”
她越说眼神越诡异:“教官,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没人这样收拾高阳,有意思吧,妹妹可听说,有种女人就喜欢这种极致的反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