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能每一步都正确,不用回头看,也不用批判当时的自己,要相信遗憾绝非偶然!
缘起缘灭皆是债!遇见是因为有债要还,离开是因为债已经还清!这就是天道规律!
过往皆是因,当下皆是果!各有各命!
竹篮打水并非一场空,至少出来变成干干净净的。
如果我在走下坡路,就证明我爬过山。
人为什么要往高处走,人可以往四处走。
如果上帝把门关上了,就把门打开,因为门就是这样用的。
三分钟热度,就会有三分钟收获。
生活一眼望到头,那说明视力好。
我们赤裸裸地来到这个世上,得到什么——都是赚的!
生活没有败笔,笔笔都是天意。
谁都靠不住,最终靠自己。
没有了算计,没有了内耗,才是新生的开始。
仇人是怎么来的——第一花钱买出来的;第二善良惯出来的;第三借钱借出来的;第四帮人帮人帮出来的;第五让人让出来。
因果不会迟到!
但知行好事,莫要问前程!绝望
心伤到了绝望,那就看着过日子活在当下。
看着父亲垂下手,去世了。父亲送去了太平间,摸着父亲冰凉的手。
妈妈还有后续事处理,我就回了家,等回到家的那刻,看见舅舅和姨夫在装我们家的煤。
姥姥再说,快点儿,快点儿,你姐姐快回来了。
7岁多的我,拿个小铲子呼拉着那个煤,一边说——我家的,我家的。
我被推搡着……
妈妈回来了,也只是生气的说——你姐夫死了,我们娘儿俩也不活嘛!
可是妈妈还是让他们把煤拉走了,也没有拦下来。
我哭着喊着要拦着,结果也没有用。
我有个外号——抠利。
对我的伤害很大很大,我和谁都无法亲近,无法走的更近,无法相信,学会了照顾自己与家。
听话是我对我唯一的选择吧?是我给我自己的选择,最起码听话,妈妈歇斯底里的骂会减少点?一点也好。
妈妈改变不了生活中的很多东西,妈妈能选择骂我。
我的孩子都大了,妈妈还解释说——那个时候,我只能选择骂你!
这是个什么逻辑?
围着桌子吃饺子的时候,妈妈在煮熟端上来,姥姥给别的孩子倒到碗里,舅舅家的孩子,姨家的孩子们,往碗里头倒饺子,唯独落下我。
我去厨房,对正在煮饺子的妈妈说——姥姥把饺子都倒到他们碗里分了。
妈妈很生气的说——你没有手啊,你不会自己夹着吃啊,你为什么要等着别人给你倒饺子吃呢?
是啊!我以后的饭桌,不再注意谁在饭桌上,对谁的关照!
我关照我自己,想吃什么就加什么,吃饱了就离开桌子。
不给别人加菜加吃的,也不看别人的脸色,专注自己吃饭。
改变不了别人,选择改自己。
妈妈在我的孩子都大的时候说——我小时候多傻……
小姨生孩子,在我们家住坐月子,姥姥剥了一碗鸡蛋给她吃,一边儿剥一边儿说——快吃快吃,那个快放学回来了。
我正好走到门口听见了,我掀开门帘就进去了,然后就走到后面,来到做饭的妈妈跟前儿说——妈妈她们吃鸡蛋。
妈妈看着我说——你不吃鸡蛋会死吗?
我的眼泪扑簌簌的掉,当妈妈说到死的时候,我唯一想到的就是躺在病床上垂下手去世的爸爸。
妈妈尽力的帮着他们,他们有病就会来家里,然后妈妈会掏钱给他们看。
他们来家里,什么也都不拿,却很理直气壮。
我对妈妈说——他们为什么不拿东西,为什么这个样子呢?
妈妈说别向他们学,他们这样做不会富有。
小孩子会很容易忘记悲伤吧?我觉得是这样——悲伤不是忘记,悲伤就像是很重很重的石头,背不动了,抱不动了,日子还是要继续的,然后那个石头,就停在那个岁月的时间段儿。
被邀请去姥姥家去过年,我妈妈不去,我觉得那儿会热闹,过年的时候,家里就我和妈妈,我想去那儿热闹的地方,妈妈不去,我去了。
那烧着柴火灶的贴饼子,大锅里烤着那个饼子,刚出来从锅边炝下来的那个饼子,后面的嘎嘎是脆的,我揭下来了三个嘎嘎吃。
姥姥说——你把嘎嘎都吃了,别人呢?
我就扭头出去了,等到在吃饭的饭桌上时,其实饼子只有刚出锅的时候,后面的嘎嘎是脆香硬的。等着大家都要吃饭的时候,那个饼子后面的嘎嘎已经不脆不硬了。
过年呢杀了一个猪,就因为我在。菜桌上没有肉,杀了个猪居然没有肉。
他们来我们家的时候,不是过年,妈妈也做肉。
妈妈就会等着他们来的时候,用肉票儿买肉做着吃。
后来,过年再也没邀请。
心伤,那个时候的事,太心伤了吧?太伤心了,就把自己包裹起来了,和谁也不是很亲近,和谁也不是不友好,就这样慢慢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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