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心舒服的局(1 / 1)

一切恶缘皆有因果,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人在做,天在看。忍耐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只有考虑大局的人才能入局:你的格局,与对待恩怨态度息息相关。

冤冤相报何时了,要跳出恩怨情仇,恩怨是庸人自扰,忍让有边界,只要不影响自己干大事,都可以忽略。

处于高端局的人,有明确的使命和圣徒精神。

只记大体之功,不计小己之利害。使命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有真正考虑大局的人,才能入局。

齐万物齐是非齐生死

跳出自我的桎梏,万事万物无高低贵贱。

女孩,姑娘,女人,一定要有自己的心里底线,善良,不见得就得到好!但善良在冥冥之中,遇事的时候,才知道选择的明智。

父亲去世的时候,我不到八岁,妈妈护着我长大,拒绝再次婚姻的可能与选择,怕再婚的家庭对我不好,把自己晚年的生活,孤独一掷赌我有良心,会很好的照顾她。

即使别人恶意说未来的我,未必对她好,妈妈说——那是以后的事,未来的事,到来再说。

父亲去世了,我的世界坍塌了!努力学习的意义,有个好的未来,有个羡慕的工作,好的收入,那这些对妈妈来说,有何意义?

那时的我,踩着凳子学习做饭,饿了,做熟了,吃的好香!

有爸爸的时候,饭,没觉得那么香,去田野玩,挖野菜,灯光下抓虫子,去赶集……那么平常的时光,回望的时候那么幸福,温馨的一家三口。

那时邻里是和谐的,亲戚来往是热闹的,父亲母亲帮助他们,那是父母的事,与我无关!我睡醒了玩,饿了吃饭,没有啥特别喜欢的东西,有啥饭,就吃啥。

母亲说起我的小时候,十个月的小人,俩手抱着桃吃,自己会转转着吃,大人要,那是不给的,自己吃的美美哒。

父亲去世,我伤心,伤心,啥也不干,坐在那里,什么也没想,就那么呆着,呆着看着周围的人,以及有言语的画面……

不是电影,可比电影真实,在身边演绎。

妈妈嘴厉害,可还是遇事妥协,看着他们拉走家里的煤。

这样的亲戚有走动的必要吗?妈妈舍不得。

我茫然无措。

我想到的是——既然让自己发火,那么拒绝啊!

为啥不拒绝?

多年后,我知道了——因果。有缘。缘分还在。

小时候下雨,雨很大,我看着雨水哗啦啦的下,家里只有我,搬着案板到门口,用塑料布盖着案板,一层一层码砖,直到案板站住,挡住雨水进家门。

家的房子像糖葫芦吧,进门屋,屋后面厨房,厨房的炉子挨着屋的墙,掏着洞,屋里有暖墙,床挨着暖墙。

屋那面挡着,就从厨房那面进屋。

有问题,就解决问题,不发火,直面问题就好。

小时候一次搬家,妈妈避嫌,不找任何人帮忙,我俩努力。

妈妈很累,几岁的我也累。

架子床板很沉,我无法抬起与妈妈持平,妈妈无法拧螺丝,妈妈发火骂我,骂死去的爸爸。

汗水浸湿我头发,看着无助,无奈,火气旺盛的妈妈,我这看那看,我爬到了倾斜的床板下,四肢使劲,顶起床板……

等妈妈拧好螺丝,安好床板,从床下爬出来的我,整个人都是湿漉漉的。

面对问题,不是咆哮,是如何解决的本质。

曾想,我要是妈妈的位置,找个人帮一下忙,如何?

妈妈却选择骂我,骂爸爸。

解决问题呗,何必让自己发火!

烧火做饭,妈妈把一锅蒸不下的包子,愣是挤一锅出来!反正是吃,坏也不影响吃。

烧不透的煤渣要捡,日子是过,不是耗。骂骂咧咧的说我,捡的不干净。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为了节俭,妈妈要求着我,也刻薄着自己,八十年代了,里面的秋衣秋裤也是补着穿。

我过日子,像妈妈那样过,管理着自己。

妈妈说我傻。

我知道自己傻,可还是惯性傻着过,傻着选择。

一天,我,孩子,孩子爹,在孩子奶奶家,来了一位第一次见面的人,那人的单位与我的家在一条路上。

婆婆说——你们一起作伴回。

走到半路下雨了,我只拿了两件雨衣,一件孩子与孩子爹披着,那一件我给了与我们同行的人。

人家没有客套接了。孩子爹与孩子披着雨衣前行。我在雨中骑行。

等到了人家的单位门口,雨停了,把雨衣还给我,说了句——谢谢嫂子。

回到家,妈妈看见我淋了雨,大骂我傻!

我被雨淋,赶紧洗澡换衣。听着妈妈的骂,我的身心都是轻松的!不知为何这样的感觉?让雨衣的那刻,我真的感到轻松。

我喜欢做让我身心感到轻松的事,在我成年世界,依然是那个不到八岁女孩的世界,除了死,活着不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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