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出了叛徒(1 / 1)

反正也不是亲的,没有血缘关系,只要相爱。

可无奈,哥要高啊,她还是安心的当妹妹吧。

方若桥被她惊悚了下,道:“你这个腐女。”

任七月笑的很开心。

三人吃饭时,本来是很安静的,在任七月不在时,他们两个吃饭都不会多说几句话,但任七月一来,饭桌就热闹了。

“哥,我明天就准备出发,你不用去送我,于哲会来接我的。”任七月一脸笑意的看着任漠玦。

“不行,我会去送你。”任漠玦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任七月噘嘴,要开始撒娇了。

“哥,真的不用了,你在家和若桥姐姐玩啊,多花点时间陪陪若桥姐。”

任七月狡黠的瞄了方若桥一眼,看到方若桥的白眼,她吐吐舌头。

“七月,你哥是你的,跟我没什么关系。”方若桥笑的很冷淡。

任漠玦心里不悦,要不是七月在场,他真想捏着方若桥的下巴,狠狠咬她的唇,并警告她:我说我是你的,我就是你的。

多么怪异的话,但任漠玦心里却一直有这种冲动。

任七月也不再逗他们两个,“若桥姐,我哥就拜托你了。”

她说的是认真的,每次出远门,真的是担心哥,怕他工作又是每个白天黑夜,不知道照顾自己。

方若桥点点头,道:“你在那边也好好照顾自己。”

任漠玦说了去送任七月,就一定做到,方若桥想,这男人心里当真就有自己的妹妹。

其他人,都是可有可无的。

游柔和周成在一起的事被任乾兴知道了,他当然不能说游柔什么,这肯定是任漠玦不想要人家了,和那个方若桥打的火热。

任漠玦被任乾兴骂了一顿,但是并没什么用,他根本不在意任家的所有人,如果可以,他甚至可以随时和任家断绝关系。

在任漠玦走后,任乾兴把任耀然叫回来,气愤的说道:“耀然,你得好好管管任漠玦了,这混账,越来越不像话了,真要把我给气死。”

任耀然安慰父亲消气,道:“爸,漠玦不是孩子了,你现在这样管是没用的,随他去,只要他继续和我们合作,能给我们带来稳定的利益,就没事大事。”

任乾兴看了任耀然一眼,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布满阴沉,看起来十分吓人,如同吸血的僵尸一样。

任耀然说的对,安初国际能给他们带来利益,但是要怎么彻底的把安初国际弄过来,还需要时间。

任漠玦,不过是个私生子,既然不想做任家的人,那好,他也可以不要这个儿子。

有好长一段时间,方若桥晚上都睡不着,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她想逃出去,不想再过被捆绑的生活。

睡不着就坐在床上看书,看会书就能睡着了。

有人打电话过来,方若桥设置了震动,奇怪,这么晚了,谁还会打电话过来。

是个陌生号码。

方若桥接听了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男人深沉的声音。

“方小姐,有时间吗?咱们出来聊聊天。”

方若桥一愣,立即明白,是薛仇。

薛仇这么晚了,为什么还要找她,而且他是从哪儿知道她的号码的?

“怎么,怕?怕我吃了你?”薛仇笑了一声,在这静悄悄的夜里,听起来有点吓人。

方若桥犹豫了一瞬,还是答应了。

她想知道薛仇找她是有什么事,还有,能不能告诉她怎么对付任漠玦,她实在想逃脱他的魔爪。

方若桥也不管那么多,换了衣服就准备出门。

还好,她在一楼,任漠玦在二楼,她很快就溜出去了,晚上的风有些冷,而且现在是凌晨一点钟,外面有点冷。

方若桥打了个的,就去了薛仇说的舞厅,是他自己的舞厅,上次任漠玦带她去过。

到了酒吧,方若桥进去,这个点的酒吧热闹非凡,男女老少狂欢的跟抗日胜利了似的。

方若桥往包厢走去,推门超看到薛仇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正在抽烟。

看到方若桥过来,薛仇的眼里闪烁着一抹狡猾的笑容,这个男人看起来让人畏惧,方若桥心知,他比任漠玦更不好对付。

包厢里只有薛仇一个人,方若桥心里有点紧张,走进去,坐在沙发上。

“仇爷,这么晚了找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笑容带着淡淡的媚惑。

薛仇看着方若桥这张动人的脸,眼里一阵欢喜,笑道:“找你来是想和你好好的聊一聊,原以为你不会过来,没想到你这么爽快。”

方若桥微微一笑,道:“仇爷您亲自叫我过来,我当然得来了,只不过这大半夜的,仇爷您还在这里喝酒,怕伤身啊。”

薛仇把烟丢在一旁,敛了笑容,道:“我叫你出来是有事要和你说,待会你就知道了,对你来说,绝对是件好事。”

方若桥心里奇怪,到底是什么好消息?

薛仇接了个电话,方若桥听不到内容是什么,但她感觉薛仇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看起来有点吓人。

“你先出去,我有点事要做。”薛仇挂了电话后,对方若桥说道。

方若桥点头,就出去了。

她离开以后,就看到两个男人进了包厢里面,这两个人男人她都不认识,但看起来好像是有什么重要的是要和薛仇商量。

方若桥在洗手间待了好一会儿,她不想去前面的舞厅里,怕那些疯狂的人对她图谋不轨。

其实这方若桥大可放心,在薛仇的地盘里,没有人敢对方若桥不敬,除非薛仇允许。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看到了方若桥,走过来,恭敬说道:“方小姐,仇爷有请。”

方若桥跟着男人进了包厢里,薛仇又在抽烟,他的烟瘾跟任漠玦一样的程度。

方若桥坐在他身边,手下便出去了,包厢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薛仇笑道:“你知道刚才我见的人是谁吗?”

方若桥摇头,道:“我不认识。”

薛仇眼里闪过一抹狠辣,道:“是任漠玦的手下,叛徒一个,我还真以为任漠玦的手下都对他忠心耿耿呐,原来也不过如此,只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方若桥心里一惊,没想到薛仇买通了任漠玦的手下,那这就等于在任漠玦身边埋了一个炸弹,极其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