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废话少说,绑了!(1 / 1)

第一百四十四章废话少说,绑了!

刘铎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将酒杯推了过去。

荀攸无话可说,直接端起酒杯就把酒一饮而尽。

“好酒量,继续!”

刘铎再次斟酒,荀攸却是有些麻了。

特么你也不说话,就是在那斟酒,到底想干嘛?

“请!”

刘铎又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荀攸只能咬着牙又将杯中美酒饮尽。

“够了吧!”

荀攸双眼血红,直视面前的刘铎。

“酒逢知己千杯少,这才哪跟哪啊!”

刘铎又帮荀攸将面前的酒杯斟满,然后给了对方一个眼色。

“你到底想做什么?泥人尚有三分火气呢,不要太过了!”

荀攸猛地站了起来,眼中满是暴怒之色。

刘铎一点都不慌张,直接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轻轻拍在了旁边桌案之上。

眼见那个桌案缓缓化成一堆飞灰消失在了空气之中,荀攸好像一个乖宝宝,马上又坐到了刘铎面前。

笑话,他可不认为自己的骨头能比这桌案硬多少。

“你究竟想要怎样?”

“喝酒!”

刘铎还是维持之前的动作,斟酒推前。

“好!”

荀攸不再废话,端起酒杯就开始喝酒。

一直喝了十来杯,半壶酒都喝光了,荀攸也趴在桌子上动都动不了了。

“大哥,他醉了,咱们走?”

张飞看着死狗一样的荀攸,眼中满是笑意。

到底还是大哥聪明啊,把人灌醉了,自己好跑路。

“走?谁说要走了!”

刘铎却是笑了一下,微微摇头。

鬼知道这荀攸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再说他也没想着用酒去脱身啊!

“???”

张飞一愣,有些不明白刘铎到底想要干嘛了。

“再去要两壶酒!”

“干嘛?”

“再给咱们的荀侍郎灌点酒!”

刘铎的话一出,趴在桌案上的荀攸突然颤了一下。

又是两瓶酒下肚,荀攸差点没被灌的口吐白沫,死在刘铎面前。

这下刘铎才彻底放心,扛着荀攸就朝外走。

刚出门就被小厮拦了下来。

“我跟荀侍郎一见如故,所以贪了几杯醉了,他的账我来算!”

刘铎又从怀里掏出几片金叶子塞到了对方手里。

捏着明晃晃的金叶子,小厮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帮忙将荀攸送了出去。

还贴心的叫了一辆马车,目送对方离开。

“那位好像是荀侍郎吧?”

又一个小厮凑了过来。

“没错,正是荀侍郎!”

“他就这么跟陌生人走,不会出什么差错吧!”

“什么差错还能有这个香?”

那人掏出一片金叶子,塞到了对方的手上。

“这话说的没毛病!”

两人对视一笑,然后各自折返了回去。

至于荀攸怎样,那又不是自己儿子,关他们屁事。

并没有回酒楼,刘铎直接给了那车夫一笔钱,把马车买了下来。

“大哥,这是作甚?”

“出城!”

刘铎看了眼身边的荀攸,眼中满是笑意。

“出城?我们刚来啊!”

张飞瞬间就无语了,大哥到底想干嘛啊。

“你不懂,速速出城!”

刘铎不想解释太多,他现在只想把荀攸赶紧带出城,带回鸭头寨。

至于什么洛阳,爱咋咋样。

“还有把这个拿上,如果遇到检查,就说有人染了风疾,要去城外濯龙祠祈福!”

递了两片金叶子给张飞后,刘铎就坐在了荀攸跟前。

捏着手里的金叶子,张飞也是叹了口气,驾驭马车朝前奔去。

一路来到城门之下,果然被城门官拦了下来。

“马车里面装的是什么!”

城门官看着张飞,眼中满是笑意。

“我家兄长染了风疾,要去城外濯龙祠祈福!”

张飞朝着对方行礼,将刘铎的那套说辞说了出来。

“风疾?”

城门官皱了下眉,就要挑开车帘,张飞却是直接攥住了对方的手,顺势将一片金叶子塞到了对方手里。

“军爷,我家大哥见不到风,还望通融!”

城门官看着金叶子,牙花子都笑出来了。

“咱也不是不通人情之人,放行!”

摆了摆手,示意周围的兵丁放行。

“多谢军爷!”

张飞抱拳,然后驾驭马车缓缓朝外走去。

“等等!”

听到这声音,张飞赶忙勒停了马车,但是右手已经摸到了刀柄之上。

“你们没有路引,去不得远处,我帮你们开一张路引吧!”

“多谢军爷!”

张飞只能跟着对方去开了路引。

“你家兄长姓刘,名刘备?”

军候看了眼对方的名字也是有些出神。

毕竟这个年代刘姓乃是皇姓,难道此人身份不凡?

“没错!”

张飞点了点头。

“多有失敬,请!”

军候现在也是双手将路引奉上。

“多谢!”

张飞深呼一口气,再次驾驭马车向前,缓缓离开。

直到彻底看不到洛阳,张飞才甩开马鞭,驾驭马车飞奔。

一直跑了十几里,马都累的吐沫子了,这才停了下来。

刘铎从车厢里面出来,拍了拍张飞的肩膀,现在这距离差不多了。

“大哥,接下来怎么做?”

刘铎微微一笑,看向远方:“接下来?去集合地等沮授即可!”

张飞扭头看了眼身后的洛阳城,虽然有些惋惜,还是一鞭子抽在驽马的屁股上面,朝着约定地点奔去。

这时的沮授跟颜良再次入住到了之前的小酒馆,小厮看到沮授的身影不由的愣了一下。

“怎么?不认识了?”

沮授微微一笑。

“只是没想到郎君这么快回来!”

小厮赶忙行了一礼。

“还是天字号上房要一间!”

给了颜良一个眼色,对方也是将早就准备好的金饼递了过去。

“天字号上房一间!”

小厮接过金饼赶忙带着沮授登上了二楼。

“先生,接下来咱们该做什么!”

颜良是真的不懂了,这么个破地方,凭什么就敢要五十贯一天。

“接下来等着就行!”

“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