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结界那边的妖魔全撤了!”
“撤、撤了?”
听到王座上男人下的指令,大殿前所站的妖魔当即不淡定了起来。
“殿下三思,人间修士多次进犯,不给点颜色瞧瞧真当我们好欺负!”
“是啊殿下,之前十大妖王在可不会步步退让。”
“哦?照你的意思是…本座怕了他们?”
在上方飘下的声音使男人垂头颤抖:“臣、臣没别的意思。”
“本座不管你们几个意思,只要有我在,冥界自然是不会收到任何外界影响。”
“殿下!”
“好了,你们先下去,管好自己手下的妖魔,别再让本座亲自去抓。”
“是!”
大殿前的妖魔垂头退下,无数身影越过站立在正中间的男人。
“廖副手有事?”祁冥瞬闪来到他的身侧。
廖振云从空间拿出在星尘阁找到的那封信:“这是殿下要的东西。”
祁冥垂眸伸手接过:“嗯,本座知道了。”
——
“你确定这个小瓶子里的血是他的?”季侯风两指轻捏起白色小药瓶,瓶口有着一块红色布条塞起。
白衣面具男双膝下跪双手撑地,颤抖的声音无一刻不透露着他此刻的紧张:“是。”
季侯风眼皮下垂的伸手将瓶口打开:“嗯,干的不错。”
身前的面具男面具微动,整个人瞬间放松:“那、那能把那个给我了吗?”
季侯风一愣:“嗯?你说什么?”
“解、解药…”
季侯风没有回答,闭上左眼右眼靠近瓶口:“都没确定这是不是真的,你就想要解药?”
“你!你不是说拿到血液就给解药吗!”
“是,我是说过。”季侯风把瓶子递给一旁的白易楠,“把七彩莲花带来,摘下一片花瓣滴入一滴看看。”
“还剩四瓣,你确定还试?”
“试,不试怎么知道这通天的本事?”
三人互相对视了眼,白易楠抿嘴转身从一旁暗格内抽出一小抽屉,泛着光芒的七色彩莲还栩栩如生的躺在原位。
他伸手摘下一片花瓣,花瓣在感受到与花托分离时瞬间枯萎。
白易楠皱眉抬头,王平泽拿过一旁的小白瓷碗,在花瓣放进去的同时握着那细小瓶口缓缓滴落。
季侯风眉头一紧:“红色的血?”
三人同时看向跪在地上的白衣男子。
“我、我不知道!他、他的血就是红色的!”
“红色?”季侯风不断回忆,在没有想起那人的血液究竟是不是红色时,白碗内原先枯萎的花瓣逐渐鲜活,甚至没有借助任何外力朝天空飘去。
“是!是!有效果了!”王平泽兴奋大喊,激动的神情不断往一旁青年身上瞟。
白易楠抿嘴轻笑,脖颈上的咒符在本体松懈的瞬间猛地攀升。
王平泽脸色微变,双手突然握住他的肩膀:“你咒符发作了,赶紧压制!”
季侯风眼神轻斜,转而看向跪在地上的男子:“给你解药之后,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是…我、我会把他引出来的。”
“嗯。”季侯风掏出一小瓶绿色药瓶,“早晚一粒,内服七天之后自会解除。”
“是!是。”男人双手撑地低头磕起,直到面具之上露出的前额鼓包,季侯风才摆手让人离开。
季侯风伸手拿过那片花瓣,在被血液净化过后的花瓣没有再表现出要枯萎的状态。
王平泽扬眉确认:“怎么样?是真的有用吧?”
“嗯,找平儿来,接下来的丹药,就需要她了。”
——
“带回来了?”
在主峰后山的草药园内传出一道惊呼。
身穿淡粉色襦裙的少女点了点头:“季师兄现在让师姐过去。”
黄慧平低头拍了拍那满是泥泞的手,转而向后解下围裙:“我现在就过去,你先去忙吧。”
“好的师姐。”
黄慧平在少女走后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将采好的草药收回纳戒后朝隔壁山峰飞去。
——
“罗师姐。”
黄慧平推开院门,看着院内杂乱无比的环境不禁皱眉:“师姐?”
她走进木屋,能明显的听出木屋内传出的细微动静。
黄慧平抬手在门上轻敲:“罗师姐!罗师姐!”
咯吱——
在黄慧平想要再次推开的瞬间木门打开。
门后站着眼眶泛红没什么精神的女子。
“怎么了?”罗雅娴不着痕迹的抬手抹泪,“是有什么事吗?”
黄慧平沉默没有说话,从空间里拿出几瓶丹药:“这是我最新制成的,你先拿着。”
“这…这我不能…”
“你放心他们都有,但师姐在我心里是最重要的,所以…”黄慧平背手退了半步,眉眼轻弯,“所以师姐不要伤心了,你还有我。”
罗雅娴快步向前,伸手揽过她的肩膀:“谢谢。”
——
等黄慧平推门走进主峰内阁时,好几道幽怨的目光不断往她身上飘来。
“嗯?怎么了?”
“师妹,我们知道你忙,但这未免太忙了点吧?”
黄慧平两眼一翻:“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这么舒服吗?我可是忙着采草药和炼丹的好吗!”
季侯风抬脚来到她的面前:“别管他,现在就差你提取炼丹了。”
黄慧平点头,一片泛着金光的花瓣飘在她的身前。
“师父给药方了?”
“在这。”白易楠从衣襟处往里掏了掏。
“哟,这么宝贝?里面还有什么?”王平泽指尖刚勾上他的衣襟,瞬间收到一记白眼和手背上那泛红的掌印。
“不过是好奇看看,怎么?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白易楠无语偏头:“神经病。”
“诶!你怎么和师兄说话的!哥起码是你师兄,你到底…”
王平泽话没说完,一旁安静沉默的黄慧平突然大喊:“吵死了!闭嘴!”
王平泽:“……”
王平泽咽下口中未说出口的话默默闭嘴。
黄慧平拿到丹药的方子,认真看过一遍之后清点起所需药材,在纳戒内翻找一通后才找齐。
“我需要明确告诉你们,一片花瓣只能炼出一颗,可能会糊丹也可能会炸鼎。”
三人皱眉互看,之所以剩三片花瓣不过是因为前面出现各种原因,才让他们明白需要用到冥王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