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2章 遗风余思17(1 / 1)

季余文:“……”

“咳,回归正题,现在七彩莲花有了,但还是需要一个药引。”时任中观察起他的表情,在发现毫无变化之后又幽幽开口,“你认识那冥王吧?没有他的血液做药引他们都必死无疑。”

季余文抬手用力擦拭起嘴边的血渍:“不认识。”

“你!”时任中深吸口气,在脑子里不断回荡着张多晖的哄徒弟大法后下意识将声音放轻,“怎么能不认识呢?他们都说你们关系很好的样子。”

“不认识。”

“怎么能不认识呢?你在仔细想想,总不能你就这样看着师兄们死去,对了还有一个是你弟弟吧?他死了难道你都不关心?”

“不认识。”

时任中两眼一黑,说话的声音不断抬高:“怎么能不认识?!你怎么这么自私!!”

时任中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肩膀:“你就因为王平泽之前欺负过你才这样报复?但季侯风是无辜的!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季余文被连带着脚步向前踉跄,明亮的瞳孔下倒映着中年男人狰狞的面庞。

他吓得下意识瑟缩起脖颈,清澈的目光中带着少许的惧意。

时任中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松开他的肩膀:“再给你半天时间,找不出冥王的下落,我们就杀到冥界。”

说着他狠狠瞪了季余文一眼,随后转身。

季余文突然上前拽住了他的衣摆。

时任中脚步停顿沉默。

“为、为什么是冥王?”

时任中皱眉转身:“你什么意思?”

“你怎么认定他是冥王,还有知道冥界的信息?”

“想知道为什么吗?”

季余文抿嘴,他想知道。

时任中和蔼笑起:“你还是太年轻了,三界之间并不存在互不透风的墙,你要承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早在冥王统一冥界的时候,就有不少冥界的妖魔逃跑至人间,至于他们现在怎么样自然是无人得知,但新上任的冥王心狠手辣,整个冥界的妖魔鬼怪苦不堪言。”

“就这?”

“就单止这,他冥王就该死,再加上他是怎么对待我们星尘阁的?!他下次出现,必定将他碎尸万段!”时任中咬牙切齿,在说完最后一个字后,双手紧紧捏拳面部狰狞。

“好了,你再想想吧,阁中躺着的那三位情况确实不太好,要是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跟我过去看看。”

季余文没有点头,但在时任中走出的同时跟了上去。

——

路上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时任中的陪同,原先身旁议论的声音倒是少了不少。

两人来到了所谓的内阁。

内阁门前站着好几位长老,他们神色严肃地值守在内阁门前,在看清走来的人时他们点头问好,随后打开紧闭的房门。

但在看清他身后紧跟的人后瞬间冷脸。

王志远当即没给什么好脸:“他来这里做什么?是嫌平儿死的不够彻底现在过来补两脚?”

“志远,修得无礼!”时任中厉声警告了一声,转而带着身后的人抬脚走近。

王志远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道背影,咬牙切齿,恨不得将那人一口撕碎。

——

软榻上的青年在看清走近的身影缓缓起身。

他单手后撑稳住身体,另一只手握拳向前抵在嘴上:“咳、咳…师父。”

“诶、诶…徒儿…”时任中快步向前,颤抖的双手捧起那伸出的手。

季侯风抿嘴轻笑:“别因为我而难过,整个宗门比我厉害的人多了去了。”

“休要胡说,本尊就你一个徒弟,其他换谁来本尊都不要,本尊只要你。”

“师父…”

“徒儿…”

季余文:“……”

季余文没再搭理这对师慈徒孝的场面,他目光锁定两张软榻下的那位青年。

青年面露难色的躺在地上。

他眉头紧锁,仿佛陷入了某种梦魇无法逃脱。

“白易楠!白易楠?”

紧闭的双眼突然打开,那双轻颤的眼眶之下眼底布满红色血丝。

“哥…”白易楠声音沙哑,有气无力的样子,看起来让人无比心疼。

季余文抬手拍起他的脑袋:“哪里不舒服?”

白易楠摇头:“我没事…”

“是,他是没事,他是强人,但我和侯风差点快死了,这你怎么解释?”王平泽皱眉坐起,一连吐出的声音里满是抱怨。

季余文不知如何解释,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弥补。

季侯风目光在青年低垂的脑袋上轻扫,这是他第一次见那骄纵的人第一次低头。

季侯风缓缓开口:“只要有药引就能破开我们身上的诅咒…咳咳咳…”

说着季侯风剧烈咳了起来,时任中赶忙轻拍他的背部,在他低头挪开嘴下的手掌时,鲜红的液体狠狠刺痛着他的双眼。

时任中拿起手帕赶忙在他手心擦拭:“没事的,没事的,这只是诅咒的副作用罢了…”

季侯风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师父。”

“哥…”白易楠伸手拽了拽季余文的衣摆,在季余文低头询问的瞬间一张字意思塞进他的手中。

“这是什么?”

白易楠娇羞地低下脑袋:“这、这是我给你写的字条。”

在季余文想要打开时,一只手突然紧紧按住。

季余文抬眼回望。

白易楠红脸低头:“等回去后再打开。”

季余文盯着那张泛红的脸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在手背躲开那只冰凉的手后,转身走了出去。

房间剩下的人面面相觑,当中最为精神的王平泽鄙夷的看向一旁。

“你喜欢他?”

“这、这很明显吗?”

“你他妈疯了!这是男的!!”王平泽毫不掩饰的尖叫声很快引起屋外的动静。

王志远为首的中年男人冲了进来:“谁!谁来袭击我儿!”

季候风:“……”

白易楠:“……”

王平泽尴尬的轻笑了笑:”没事,刚才就是比较激动。”

王志远半信半疑:“真不是刺客袭击?刚才季余文不是进来了?他现在去哪里了?”

几人摇头,在明确表示不知道时,他们才狐疑离开。

王平泽回归正题:“你真的喜欢?就是那种无关亲情,只有爱情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