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
罗峪看着浑身无力扑倒在自己的胸口的少女,他语气严厉的询问。
赞悉若强撑着抬起头,小脸红扑扑的看着罗峪。
“只听主人的话,在没有离开吐蕃之前,绝对不会说出主人的任何消息,包括对我父亲也一个字都不说……”
“赞悉若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昨晚也没有见过任何人!”
她微微喘息着说道。
刚刚那一次,对她来说简直是如酷刑一般的折磨,初次破瓜的女子怎么能承受得了那样的凶猛。
现在她对面前的罗峪,真的是又怕又惧,但是又没有任何反抗的办法。
“嗯……感觉你说的不太坚决啊?”
罗峪微微皱眉。
赞悉若愣住了,自己这还说的不太坚决吗?
自己可是毫不犹豫的就按照这个坏男人的话说的……
“为了让你能保证管住自己的嘴巴,我认为还需要让你有更深刻的记忆!”
罗峪突然一个翻身。
“不……”
“不能,我能管住嘴巴,真的……”
“求求你,我是真的不能再承受更多了,我会死的,我真受不了了。”
赞悉若吓坏了。
她已经感觉这个男人已经做好了准备,马上就要将自己杀死。
可惜,她的求饶没有换来面前男人的半分怜悯,一声痛呼之后,赞悉若也只能哭泣了。
赞悉若已经不知道自己晕死过多少次,这种感觉太可怕了,仿佛死了一次又一次……
“只听主人的话,呜呜……”
“救命啊,饶了我吧,主人我真的记住了!”
随着最后一声尖叫,罗峪总算是饶过了这个可怜的少女。
不得不说,赞悉若的身体素质还是可以的,如果换成别的女子,恐怕人都要彻底昏迷了。
她现在依旧还能保持清醒的状态,只是现在的她连一根小手指都动不了了。
距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罗峪索性直接直接抱着赞悉若休息了。
天亮之后,赞悉若出现在家族所在的附近,她走的极慢,仿佛是在欣赏逻些城的风景一般。
罗峪跟在赞悉若的身边,他已经换成了一身吐蕃的服装,看起来就像是赞悉若的贴身护卫。
一些禄东赞家的的奴仆见到了赞悉若,他们急忙低下头,看都不敢看一眼。
赞悉若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小拂庐,她看了一眼罗峪。
“我想要沐浴……”
她小声的要求。
罗峪点点头。
“来人,给我送些热水来!”
赞悉若冲着小拂庐外面喊了一声。
她是有专门的人伺候的,毕竟现在的吐蕃还是奴隶时代,身为大宰相禄东赞的女儿,奴隶是想要多少有多少的。
很快,几个女奴隶就送来了热水。
赞悉若偷偷的看了看罗峪,这个唐人的胆子真的是太大了,他居然敢又跟随自己返回了家中。
她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衣衫,想脱又有点犹豫。
毕竟罗峪就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
罗峪饶有兴趣的看着面前这个面色越来越红的少女,最是难得少女羞涩,这话果然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终于,赞悉若实在忍不住了,自己被折磨了大半宿,这身上留下来很多痕迹,这澡她必须要洗。
褪下了衣衫,她急忙钻入了热水之中。
罗峪也收回了视线,从怀中拿出了《河图洛书》看了起来。
自从他达到了内丹之术炼气化神的境界之后,他就开始研究这一直不怎么看得懂的《河图洛书》。
这本古籍你要么就根本看不懂,一旦能看懂,你就会发现,它其中隐藏的东西比《乙己占》还要多。
赞悉若总是忍不住往罗峪的方向看,她惊讶的看到这个男子居然在读书,她也是完全不能理解。
“你……你不打算离开么?”
她轻轻地问了一句。
“我为什么要离开?这里不应该更安全吗?”
罗峪反问。
“可是……这里是我家,我家有很多奴隶和仆人,你会被发现的!”
赞悉若提醒道。
罗峪微微一笑。
“有你在,我怕什么?”
“别慌,我会离开的,我只是等我的女人带回一个好消息而已。”
赞悉若不知道罗峪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也只能强迫自己忽视罗峪的存在。
将整个人都洗干净,赞悉若长长的松了口气。
自己被一个唐人强行玷污已经成了事实,她肯定是无法在成为赞普的女人了……
换上了干净的衣服,赞悉若走到了罗峪的身边。
“你真的会带我离开吗?”
“如果我去了大唐,你不会将我当成胡女卖掉吧?”
她担忧的问。
“傻妞,你看不起谁呢?”
“我的钱多的能将吐蕃都买下来,你才能卖几个钱?”
罗峪倒是感觉这个少女挺有趣的。
赞悉若心中松了口气。
“你能给我一件信物么?”
她大着胆子冲着罗峪伸出手。
“你们高原上的女子怎么都喜欢和别人要信物?行吧……”
“这个给你玩吧!”
罗峪从怀里将丽竞门的令牌摸了出来。
主要是他身上也没有其他东西能给的了,左右神武军的鱼符肯定不能给,那可是带兵用的!
这丽竞门的牌子其实对自己作用不大,丽竞门的人有没有牌子都不会不认自己的命令,他身上也有长孙皇后亲自纹上的纹身,这就足够了。
赞悉若接过牌子,这丽竞门的牌子原本就是银质的,制作可是非常精美的。
“给我保管好了,这玩意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拿着它你能在大唐横着走。”
罗峪笑着提醒道。
赞悉若一听,急忙将令牌抱在怀中。
“封姑娘,请这边走!”
一个声音突然从赞悉若的帐篷外面传进来。
“你要带我去何处?”
封知溪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里部的大族长身体有恙,主人让您前去医治,我给您带路!”
刚刚的声音再次响起。
罗峪飞快的站起来,透过了小拂庐的缝隙看着外面,一个禄东赞家中的奴仆正带着封知溪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看到这一幕,罗峪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狠色,只要封知溪做的好,他就能给松赞干布和禄东赞拉上一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