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
电话接通,江予枝愣了愣,“你是?”
“我是莱奥,周生私人医疗团队的负责人!我们两年前见过一面!您还记得我吗?”
江予枝恍然大悟,好像有点印象。
记忆中两年前周晋南和她有一次玩的太狠,她有点不舒服,当时是两位女医生帮她检查的身体。
周晋南当时在客厅,好像就是在和一个叫莱奥的男人讲话。
只不过两人叽里咕噜的在讲粤语,她那会儿只能听懂一点点粤语,所以也不知道两人在聊什么。
“周晋南呢?他在你身边吗?”
“是呀,周生喝醉了,现在正在旁边休息呢。不过你放心,人没事,我一会儿和Alan送他回去!”
“地点在哪儿?”
莱奥没多想,只以为她是像查岗,就把地址报给她了。
“好的,那麻烦你们先照顾他了。”
莱奥一个老外,中文不算特别精通,自然而然地忽略了她话里的那个重点。
十五分钟后,江予枝赶到了会所,这里是会员制,但好在她的名字在这里也很好用,这要归功于周晋南习惯性在媒体前唤她的名字。
包厢门推开,预想中的混乱不堪并没有出现,里面只有三四个人。
周晋南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休息,Alan和另一个陌生男人正在说话,另一个长相偏欧美的男人正拿着麦克风唱歌。
见到她,莱奥鬼哭狼嚎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除了周晋南,其他几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她。
Alan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连忙起身,“江小姐?!”
江予枝颔首,走进来把门关上,径直走向周晋南。
“他喝了多少?他不是酒量很好吗?”
看他安静的睡着,江予枝有些心疼。
莱奥也回过神来,连忙解释:“没有人灌他酒!今天我生日,就是一起玩玩,不小心喝多了!就我们几个人,没有旁人!”
Alan也说周生就喝了几杯红酒,加上昨天没睡好,所以才会睡着。
江予枝点头,没有责怪的意思,她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周晋南的肩膀。
像他们说的一样,周晋南没有很醉,很快就睁开了眼睛,一双漆黑的眸子,像是被夜色浸透的古井,深不见底。但依稀能看到模糊的月光在他眼底晃动,那是她担忧的眼睛。
周晋南就这么微微仰着头,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看着身前的人。
江予枝不由自主地弯腰靠进他,轻声唤道,“周晋南?”
男人长睫轻颤,随即低低地应了一声。
“头疼吗?”
他摇头。
江予枝跟着松了一口气,随即扶住他的手臂,“回去再睡吧,来,慢慢站起来。”
周晋南全程都很配合。
Alan帮忙拿起外套,江予枝接过来替他穿好,周晋南却伸手隔开。
“是我。”江予枝以为他糊涂了,没有认出她。
周晋南却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Alan问要不要送他们回去,江予枝说她开车过来的,就不麻烦他们了,“你们也早点回去,注意安全。”
莱奥见她没有生气的迹象,才笑嘻嘻地回答:“放心吧嫂子!”
“……嗯。”江予枝轻咳一声,扶着周晋南往外走。
江予枝也不知道周晋南到底醉没醉,直到走到门口,某人突然停下来,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驻足在原地目光呆滞地停留在她的脸上,声音沙哑的问她:
“你怎么回来了?”
“……”
江予枝确定他醉了。
不然也不会这么迟钝,现在才想起来问这个问题。
“我不能回来?”她笑着推开门,“不欢迎我啊?”
“还是说真的像媒体说的那样,周太长时间不返港,周生耐不住寂寞了?”
“不是的。”
和周晋南在一起这么久,江予枝还是第一次见他喝醉,但也不排除他有演戏的成分。
毕竟周晋南的酒量是出了名的好,旁人很难将他灌醉。
还记得两人在一起五周年的时候,江予枝起过坏心思,想要将他灌醉,翻身做主人,将他压在身下狠狠欺负一次。
那次周晋南倒是很配合,她也以为自己成功把人灌醉。
实际上没多久,他就重新拿回了主导权。
她也是才知道他只是觉得她主动很有意思,所以才配合她出演。
“没有别人。”周晋南脑袋混沌,但还是坚持解释,“是莱奥生日,就我们几个人。”
“嗯嗯知道了。”江予枝把他扶上车。
车子发动,周晋南还在坚持问她怎么突然回来了。
“不是不想要你回来的意思。不是说要先回京市吗?”
他语速很慢,但不影响表达。
江予枝故意不回答,吊他胃口。
周晋南以为她没有听到,于是又重复了一遍。
在他小心翼翼重复第四遍的时候,江予枝终于绷不住笑了出来,余光看向他,说道:“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周晋南愣住,他想了好久,最后摇摇头。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今天的日期,得出结论,今天并不是纪念日也不是什么节日,只是莱奥的生日。
但江予枝和莱奥根本不熟。
也不可能特地赶回来参加他的生日派对。
要知道,他的生日都不一定能有这样的待遇。去年他生日的时候江予枝在旧金山出差,就缺席了他的生日。
不过,她回来后补给了他一个难忘的生日礼物。
回过神,周晋南看着车子驶入地库,他问:“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比如今天是我们在一起多少天?”
良久,车子停稳,随即耳边响起江予枝慢条斯理的声音。
“不是啊。”
“那……”
“只是因为想你了,所以迫不及待地回来见你。”
周晋南觉得这番话好耳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是他在电话里说过的话。
江予枝转头,冲他笑着,“这个回答还满意吗,亲爱的周生?”
周晋南在原地足足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他笑着俯身,想要去抱她,结果被安全带勒住。
他面色一囧,耳边某人笑得更加放肆。
不过下一秒,笑声被悉数堵在了喉咙里,在地库里,变成一声声细碎的娇……吟。
? ?不好意思,俺写完了哈哈哈哈哈,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