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瑜满脸羞愧,将头垂的更低,确是为了掩饰眼中的怨恨。
南宫天弘失望的看了陶瑜一眼,转身离去,只留下一道声音响彻在四人耳中。
“三天内,必须取得潘策的谅解!一年内,陶家人不得进入仙路修炼。”
陶瑜猛地抬头,看向南宫天弘的背影,他的心在滴血,却不敢有半分违抗。
如今的仙路一个月就能开启一次,一年十二次,每次陶家拥有两到三个名额,就按两个算,也要损失二十四次机会。
损失机会不是关键,关键的是,这些名额会落在宗内其它势力手中。
虽只一年时间,其余三大家族很有可能趁机追上,甚至超过陶家。
“潘策……”陶瑜咬牙切齿地念出两个字,像是要将它嚼碎。
……
潘策正和几人说笑,院门被敲响,去开门的夏星带进来一名老者。
“杨老,您怎么来了?是师父找我有事吗?”
杨老是公冶烬身边的仆人,他很少离开公冶镇,突然来访,让潘策感到非常意外。
“老奴是来给南宫宗主传话的。”
“南宫?”潘策一下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杨老请讲!”
“南宫宗主说,他已经取消了陶家一年内进入仙路的资格,如果陶家不能取得您的谅解,他会继续取消陶家资格。”
“哈哈哈哈!多谢杨老告知。”
潘策将一只储物戒指塞给杨老,道:“杨老,这里有些好酒,您拿去尝尝。”
杨老本要推辞,听说是好酒,就舍不得推开了。
连忙双手接下,告辞离开。
“陶家真的会来道歉吗?”
“他来道歉,我们提点什么要求呢?”
“咱们不要原谅他,让陶家继续受罚……”
……
杨老刚走,众人就围住潘策,七嘴八舌地商量起来。
潘策一阵无语,抱着膀子,看着她们激烈的讨论。
只有贝安瑜最为安静,一双秋水般的大眼睛偷偷地打量着潘策。
明明是个男人,怎么越来越好看了?
次日一早,潘策还在修炼,房门便被人敲响。
“进来!”潘策只得停下修炼。
夏星推门而入道:“公子,陶家家主陶瑜在大门外求见。”
“让他等着,不知道这么早来,会打扰别人修炼的吗?”潘策一脸不爽的说道。
“是……公子。”夏星满脸羞愧的退了出去。
宅子外,夏星推开宅子大门,见到站在门外等候的几人,背后都被冷汗打湿。
实在是这几人的气息太过强大,让她这个刚开始修炼武道的新人,倍感压力。
“我家公子还在修炼,请几位前辈晚些再来!”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夏星只觉自己都快晕过去了。
“他潘策好大的架子!”陶家二长老闻言,压在心头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抬手就朝夏星劈去。
夏星脸色煞白,眼睛一闭,死就死吧,公子肯定会为我报仇的。
“住手!”
就在二长老的掌力就要轰在夏星身上时,陶瑜身形一动,将这道掌力挡了下来。
他将一个储物袋递给夏星,挤出一副难看的笑容道:“烦请姑娘再去通报一声,我陶瑜是诚心来道歉的,”
夏星狂跳不止的小心脏还未平复,看了眼递来的储物袋,一咬牙,接了后,掉头往院子里走去。
夏星刚走,陶家二长老就咬牙切齿的道:“那潘策果然不是个好东西,我那一掌要是落在那丫鬟身上,她必死无疑,潘策居然不出来相救。”
“老二,你太鲁莽了,潘策修为虽然不高,可他毕竟是公冶烬的弟子,岂会在意一个无关紧要的丫鬟的性命。”
然而,夏星这次进去后,久久没有出来。
足足等了两个时辰,几人早已等的不耐烦,要不是陶瑜压着,他们恐怕已经出手。
他们再次叩响院门,一阵脚步声传来,院门打开,露出贝安瑜婀娜的身影。
“陶伯父,诸位伯伯,潘大哥请你们到前厅一叙。”
陶瑜强压心头怒火,点了点头,带着同样满眼愤怒的三位长老进了院子。
“几位这么早来,都不用睡觉的吗?”
几人刚到前厅,就看见潘策跷着腿,半靠在上首位置,手里还捧着一杯茶,说话也是懒洋洋的,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居然不请我们入座!陶瑜只觉自己受了莫大的羞辱。
眼底闪过一道杀意,可他还记得自己是来道歉的。
深吸了一口气,朝潘策抱拳道:“潘小友,我特意为昨日之事,带我家二长老前来向你道歉,还请潘小友看在宗主的面子上,莫要和二长老一般见识。”
“哈哈,陶家主说哪里话?我与贵府二长老并无过节,实在不懂陶家主在说什么?”
陶瑜的呼吸再次粗重了几分,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
“为了弥补二长老的鲁莽对潘小友造成的损失,我愿将这份宝图作为补偿。”
“宝图?做什么的?”潘策坐直身体,目中露出几分兴趣。
“这份宝图内,是一位问道境前辈葬身之地的地图。若能找到这里,必然能获得天大的机缘。”
潘策撇了撇嘴:“要有这么好的事情,你不是早就拿了,还能等得到我?”
陶瑜一脸无奈的道:“不瞒潘小友,不是我陶家不想取,而是那里的禁制太过恐怖,我等对阵法一知半解,进去几次都铩羽而归。”
“而你则不同,有公冶先生做后盾,破阵取宝必然不在话下。”
“说得好有道理!”潘策伸手虚空一抓,便将玉简抓在了手中,贴在眉心一看,不由有些意外。
这枚玉简内蕴含一股强大至极的武道气息,这样的气息,他也只在南宫天弘和司徒拓疆身上感受过。
看来,地图是真的,不过他并不相信陶家的诚意。
“果然是好东西,不过我那玄锻阁的护阁大阵被二长老攻击后,损耗巨大……”
“我陶家愿出一千万灵石作为补偿。”潘策的话还没说完,陶瑜便送上一只储物袋。
“老狐狸!”潘策暗骂一声,接了储物袋笑道:“陶家主真是客气,之前不过一件小事,不必放在心上的。”
“哈哈,还是潘小友豁达,我等族中还有些许琐事,就不在此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