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修每提升一个境界,神魂只需达标就能满足突破需求,而对体质的要求却很苛刻,毕竟体质才是武修的根本。
体会到幽蓝能量的好处,潘策不再像之前一般谨小慎微,运转功法尝试将其吸收入体。
一缕,一缕入体,被指环空间提纯。
可潘策开始有些不耐,这样吸收,速度也太慢了些。
潘策一拍脑袋,竟然忘了查看南宫天弘给自己的玉简。
玉简所说的内容很简单,幽蓝色的能量实则为仙灵气。
仙灵气越是浓郁的地方,身体承受的压力越大。
因此,在元魔祖地锻体不可贪功冒进,以免承受不住压力,落得粉身碎骨,神魂湮灭的下场。
原来是这样,潘策觉得,自己完全能够承受更强的压力。
催动混元魔瞳向周遭看去……东南方向的仙灵气明显更为浓郁。
潘策尝试御空飞行,却发现自己御空倒是办到了,可最多只能做到离地三尺,飞行速度也让人一言难尽,至于瞬移,根本就无法做到。
一番尝试后,潘策最终还是选择了步行。
越往仙灵气浓郁的方向走,潘策承受的压力越大,行走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两个时辰后,潘策渐渐有了久违的疲惫感。
就在这里吧!又走了一段路程,感觉有些吃力才停下!
潘策盘膝而坐,运转归一真经吸纳周遭仙灵气入体……
随着指环空间中被提纯的仙灵气被炼化,潘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气血之力在缓缓增长。
之前,潘策的气血之力只在突破修为时有所增长,像现在这样快速的提升气血之力,还是当初在雷池中才有的体验。
时间缓缓流逝,潘策沉浸在快速提升气血之力的畅快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气血之力的提升,仙灵气对潘策形成的压力渐渐减弱。
潘策收功而起,准备前再往前一段距离。
“自己竟然忘了问南宫天弘,在这里修炼是否有时间限制!”
“管不了那么多了,能修炼多久算多久吧!”
再次感觉到自己承受的上限,潘策盘膝修炼起来……
修炼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不知道过了多久,潘策突然感觉到一股排斥之力向自己挤压而来。
“看来时间已经到了!”潘策没有做出抵抗,任由这股排斥之力将自己推出这片空间。
随着眼前的空间一阵扭曲,潘策出现在进入那片空间之前的光门前。
一道身影从远处飞掠而来,正是南宫天弘。
“一月之期已到,不知潘策小友收获如何?”
“多谢南宫前辈,这里简直是锤炼气血之力的绝佳之地,不知晚辈什么时候还有机会进去?”
南宫天弘摇头笑道:“具体多长时间我也不太清楚,每当这道光门变的足够明亮的时候,就能再次开启,通常来说,需要半年到两年不等。”
“多谢前辈告知!”
潘策抱拳一礼,告辞离去,来到公冶烬的住处时,公冶烬正专注的在空地上摆弄着数十件阵器。
潘策没有出声打扰,静静的在远处看着,可以看得出,一个月过去,公冶烬对自己布置的九阶阵法已经有了初步的了解。
不过,他靠自己推演,即便有潘策提供的阵图,也是很难推演出完整的布阵思路的。
原因很简单,潘策炼制阵器所用的一部分阵纹来自雷池底部和古树符文。
等了好一会儿,公冶烬从推演阵法的状态中退出来,眉头却依然紧紧的皱成一团。
见公冶烬想不明白誓不罢休的架势,潘策将九阶防御阵上用到的特殊符文以及自己的符文的理解印刻在玉简里,送到公冶烬手里。
公冶烬也不多问,拿起玉简贴在自己眉心阅读起来。
渐渐地,公冶烬的眼睛越来越亮,等他将阵法在心里完成推演后,只丢下一句,“我很忙,你不用管我。”就跑去了炼器室。
潘策能理解公冶烬对炼器和阵法的痴迷,自己要是得到新的炼器手段和符文,也比师父好不了多少。
处理好魔渊中的事后,潘策悄无声息的离开了魔渊。
乘坐金翅雪隼向北飞行。
算起来,自己离开天工仙城,已经快十年,这里和当初离开之时并没有什么改变。
一间挂着青糜苑招牌的店铺里,一袭白衣的梁若依拿着一只鸡毛掸子,扫去柜台上的浮尘。
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虽然店里的生意不如当初卖青糜苑日化用品时那么红火,却也还是能维持她和弟弟平日的修炼。
忽然,她正在擦拭的柜台上映出一道人影。
梁若依以为有客人上门,面带笑容回过头来,正要招呼。
下一刻,像是时间静止了一般,小小的店铺内发生了短暂的定格。
“你还知道回来?”
两行清泪打破了多年不见的生疏,梁若依猛地用力,把手里的鸡毛掸子朝潘策扔了过去。
潘策一动不动,任由鸡毛掸子撞在自己身上,嘴角却挂起一抹笑意。
看到这副只有在梦中才能见到的笑容,梁若依再也控制不住情绪,一步跨出,撞进潘策怀里,双臂死死环住脖颈,感受到对方的体温,她才真的相信,这回不再是梦。
店里生意本就不太好,此刻也没有客人,两人拥抱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小妹,你抱着的家伙是谁?”
突然间,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撕破了两人之间的温情时刻。
梁若依像是只受惊的兔子,猛的松开潘策的脖颈,向后连退三大步。
“文举兄,多年不见,嗓门倒是越来越大了。”潘策神态自若,眼中满是笑意。
“我去,你小子果然没有死在外面。”梁文举定了定神,终于看清了潘策的容貌,忍不住失声大喊道。
“哼!”潘策失笑道:“原来文举兄这么关心我,肯定没有少去神锻峰打听我的下落。”
“要不是我妹整天念叨,我才懒得关心你!”梁文举一脸傲娇的说道。
“哥,你胡说什么?”梁若兰的俏脸上腾起两团红晕,猛的一跺地面,却忍不住偷瞟了潘策的一眼。
见潘策正满脸笑意的看向自己,羞赧的低下螓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