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感染了软病毒，很可能就会变成行为怪异的痴呆。
跟狂犬病倒是有些相似。
同类相食据说感染软病毒的概率非常高。
当然也有种说法，阿美利卡人对软病毒的抗体很高。
至于为啥抗体高，你就想去吧。
好在后面上的菜都没有盖盖子，这倒是让威廉姆·洛克菲勒安心了一些。
就是每个人面前摆着的这个盖着盖子的餐盘，还是让他有些忧心忡忡。
他不断的在心里祈祷，祈祷盖子打开后，里面不会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就在这种忐忑不安的心情中，菜终于上完了。
威廉姆·洛克菲勒看向老约翰，准备看他什么时候打开盖子。
老约翰则看着塞缪尔，好像是在等他的指示。
塞缪尔扫视全场，嘴角微微勾起。
“各位请尽情享用晚餐吧。”
威廉姆·洛克菲勒闻言稍稍松了口气。
没有乱七八糟的仪式就好。
下午跟导师的交流让他感受到了恐惧。
恐惧的原因就在于，他真的有被说动的感觉，虽然只有一点儿。
他不确定，如果自己在这里待的时间长了，接受更多的洗脑，会不会像老约翰他们一样。
从老约翰的种种表现，威廉姆·洛克菲勒不难猜出，他肯定是吃过那种奇怪东西的。
他可是没有抗体的，真吃了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一定不能被洗脑，那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塞缪尔说完，金属碰撞声骤然响起，此起彼伏。
威廉姆·洛克菲勒左右四顾，大家都已经陆续打开了面前放着的盖子。
他不敢怠慢赶紧伸手放在盖子顶端，准备掀开。
同时在心里默默祈祷，不要开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盖子被打开，威廉姆·洛克菲勒犹豫了一下，才将视线放在盘子里。
里面的东西出现的一瞬间，威廉姆·洛克菲勒长长的松了口气。
盘子里放着的，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而是一只熊掌。
而且还是中餐做法的熊掌。
作为阿美利卡最有钱的那一部分人，威廉姆·洛克菲勒恰好品尝过这种美食。
坐在他身边的老约翰听到他的叹气声，还以为他很遗憾呢。
“威廉姆，不要着急，这只是餐前甜点而已，真正的仪式要到半夜十二点才会开始。”
威廉姆·洛克菲勒闻言愣了一下，脸上表情瞬间变换，从放松到遗憾，只用了不到一秒钟。
“不好意思，是我太着急了。”
老约翰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轻松，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跟你一样，多来几次就好了。”
威廉姆·洛克菲勒点点头，拿起刀叉，准备吃饭。
今天一天他都没有吃什么东西。
早上出发前心情紧张，就吃了一点点。
路上老约翰让他吃点儿东西垫一下，他也没吃。
这跌宕起伏的一天过去，他是真的饿了。
既然食物不是他想象中的东西，那就没问题了。
用餐刀切下一小块熊掌，用叉子叉着送到嘴里，慢慢咀嚼。
威廉姆·洛克菲勒忍不住点头。
眼前这个熊掌的味道，一点儿都不比他之前在顶级中餐厅吃到的差。
“怎么样，洛克菲勒先生，还吃得惯吗？”
塞缪尔端着高脚杯，里面红色的液体在灯光照耀下，反射着妖异的光。
威廉姆·洛克菲勒赶紧放下手里的刀叉，端起自己的那杯红酒。
“塞缪尔先生，味道非常棒！”
塞缪尔隔空跟威廉姆·洛克菲勒敬酒。
“这是我重金聘请的中餐大厨做出来的，我敢保证，绝对不是任何一家高档中餐厅。”
威廉姆·洛克菲勒点头附和。
“是的，确实很棒，比我以往吃过的中餐不遑多让。”
酒杯靠近略显单薄的嘴唇，微微倾斜。
塞缪尔喉结滚动，将入口的红酒咽下去，目光灼灼的看着威廉姆·洛克菲勒。
“洛克菲勒先生，这只熊的使命已经完成。”
说完他不再盯着威廉姆·洛克菲勒，动作优雅的开始享用属于自己的那只熊掌。
威廉姆·洛克菲勒看了一眼盘子里的熊掌，突然觉得好像没有那么美味了。
以前他也觉得，食材的使命，就是让人吃的。
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听着塞缪尔这个所谓神使说出这种话，他突然有点儿不寒而栗。
仿佛自己就是那只熊，而塞缪尔就是坐在餐桌前享用熊掌的那个人。
虽然有些影响食欲，但是威廉姆·洛克菲勒不敢表现出来。
他能做的，就是埋头对付那只熊掌。
当然餐桌上还有其他的食物，蔬菜沙拉，新鲜的水果。
一顿饭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期间其他人都很放松，只有威廉姆·洛克菲勒最拘谨。
塞缪尔将一切看在眼里，只是会心一笑，并没有说什么。
吃饱喝足，塞缪尔站起身。
“各位，我还要做一些仪式前的准备，接下来的活动，大家已经很熟悉了，就不用我陪着了吧。”
众人闻言，纷纷叫嚷着不用。
看他们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兴奋。
这使得威廉姆·洛克菲勒这个新人又开始紧张了。
“威廉姆，走吧！”
坐在他身旁的老约翰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威廉姆·洛克菲勒被他这一下从思索中拍醒，下意识站了起来。
“不用紧张，接下来的活动可是很有意思的。”
老约翰看出了他的紧张，笑着安慰道。
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威廉姆·洛克菲勒硬撑着说道。
“我不紧张，有你在我紧张什么啊。”
“不紧张就对了，走吧，带你去见识一下。”
说完，老约翰一马当先，朝外面走去。
威廉姆·洛克菲勒紧跟在他身后，三十个人陆续离开餐厅，来到了之前那个金碧辉煌的大厅。
让威廉姆·洛克菲勒感到诧异的是，就这么一顿饭的功夫，这里竟然变样了。
之前空旷的大厅里，此刻铺上了柔软的灰色垫子。
垫子上，此刻正躺着起码二三十个少女。
威廉姆·洛克菲勒认出了其中几个，正是刚才负责上菜的那些少女。
此刻她们身上仅有的两根布条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散发着无限青春气息的身体，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都燥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