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了一大半,一个温和矜漠,一个慵懒贵气,像两道情绪夺目的风景。
于惜拉住白朔的袖子,冲他亲昵地笑了笑,然后看向霜烬:“你加下我的星网吧。”
还是加个好友方便点,万一后续还有什么事要找他呢?
霜烬毫不意外地轻哼一声,深邃的眉眼染上一点傲娇的意味。
他就知道,这女人对他有所企图。
之前一直没联系他,他还真差点以为她对他没有心思呢。
结果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啊……
霜烬今天穿着一件简约的黑色皮衣,脚上踩着一双同样皮革材质的马丁靴,整个人显得凌厉了几分。
他扯动了下嘴角的棒棒糖,动作略显烦躁地打开智脑:“你星网ID叫什么啊?“
“于惜。”
霜烬看着那个空白一片的头像,愣了一下,差点都以为自己加错人了。
他奶都不用这种头像。
“好,加了。”
于惜打开智脑,点击通过了。
“现在怎么样?到第几组了?”白朔低声问道。
他轻轻抬眸,往前面一瞥,只能看到几个安静得听不到一点动静的隔离帐,不知道怎么样了。
白朔习惯性地抬手,插进裤兜里。
他今天的衣服比较修身,呈现出他完美的倒三角比例,银色偏长的头发给他添加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更显疏离冷淡。
于惜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才第一组,还没完呢。”
白朔挑动了下眉梢,有点诧异,正好这时,主持人的声音响起来。
“时间到!”
“请向导和哨兵出帐。”
三位向导和三位哨兵依次走出来,安静地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评委打分和当场宣判自己的考核得分。
“好了,大家的最终得分已经出来了。”主持人看着自己的虚拟屏,开始念道:“第一位是南莎?让努特向导。”
“你的浅层安抚评分是76,深度安抚评分是55,哨兵的精神力等级是两个A级四个B级,最终得分是66.81。”
南莎低头点了点,脸色泛着淡淡的可惜,这分数在她的预计之中,不算好也不算差。
就是……刚才没有发挥出她最佳的状态,不然也有机会冲一下70分的。
“第二位是路筱向导,你的浅层安抚评分是23,深度安抚评分是41,哨兵的精神力等级是……一个B级五个D级。”
“你的最终得分是32。”
路筱有点尴尬又不失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随即便躲避似的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尖。
虽然她不太在意,但这个分数确实有点丢人,应该是全场最低了吧。
唉……她就说她不适合当向导。
“下一位!”
主持人的情绪瞬间高涨起来,毕竟他接下来要宣布的可是难得一遇的S级向导,“是苏心雅向导!“
“您的浅层安抚评分是91,深度安抚评分是95,哨兵的精神力等级是……三个S级三个A级!”
“您的最终得分是123.60!”
苏心雅安抚的哨兵等级很高,所以附加分很多。
苏心雅有些惊讶地抬头,脸色带着难以掩盖的喜悦,这个得分已经很出乎她的意料了。
她预估应该是在100—110之间的。
“我就说没问题吧?”远臣轻佻地弯唇,冲她挑了挑眉,“恭喜啊。”
苏心雅碧色的眼眸荡漾微光,真心实意地跟他道谢:“谢谢。”
远臣确实帮了她很多,她之前缺席了一周的课,对于怎么给哨兵安抚,她都一知半解的,是远臣一直在教她引导她。
不论他之前做了什么,在这一刻,苏心雅是真的感谢他。
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老师。
就在三位向导和三位哨兵正准备下去的时候,这时,主持兴奋又举起了话筒:
“刚刚得到消息,白言向导特意向白塔申请了一个奖励,谁获得此次考核的第一名,就能得到五百万星币和未来白塔自由任职的机会。”
自由任职的机会指的是,毕业那年白塔会对蓝塔向导开放一些职位,职位有高有低,有高薪有底薪,有轻松的也有辛苦的,获得这个机会的向导可以任选其中的一个职位。
苏心雅错愕地抬头看向评委席,白言接收到眼神,冲她笑了笑,眼中欣赏溢于言表。
“好,现在有请下一组的向导和哨兵上来。”
随着主持人大赛的话音一落,已经有人上前来撤隔离帐上凳子了,动作有条不紊,很快地弄好了。
于惜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皮耷拉着,已经开始困了。
“喂!”
晦川将手臂搭上她的肩,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漫不经心:“这么放松吗?都快睡觉了?”
“是对这次考核很有信心咯?”
于惜伸手捏住他的袖子,把他的手臂不着痕迹地放下去,脸上带着点点的不耐。
好重。
累到她了。
“一般般吧。”于惜淡淡地回道。
其实她是特别有信心,不过做人还是要低调点,就不把话说太满了。
她只是在思考等会惊艳到评委老师后,该怎么收场。
她抬头,看了眼晦川:“你过来点。”
“干嘛?”晦川迟疑地看着她,但身体却已经诚实地靠了过去。
于惜非常自然把头靠过去,声音含含糊糊:“让我睡会,到我们了再喊我。”
说话间,她的眼睛已经阖上,日光落在她的侧颜上,白皙的皮肤像敷了层金粉一样。
她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了颤,晦川伸手挡住射过来的光线,她脸上那块地方瞬间就暗了下去。
在不远处,霜烬掏出了自己的阻尼雾化烟,抽了起来。
这种烟不用火,也没什么味,烟油里含着微量的向导素提取物,心烦意乱的时候,抽一下能很好地安抚哨兵的情绪。
霜烬指尖捏着蓝宝石烟杆,深吸了一口,淡淡的冷雾缓缓散开,他深邃立体的五官朦胧了起来。
最近他换了烟的香型,之前他用的事焦糖香草味,最近他换成雪落松针味,每吸一口都感觉像在冰天雪地里哈了一口冷气一样。
他又吐出了一口烟雾,看向站在一旁的白朔,眼珠子一转:“你要来根不?”
“不用了。”白朔微微皱眉,冷淡拒绝了。
霜烬轻翻着眼,不屑地嗤了一声,“切,装模作样。”
说起来,他第一口烟还是白朔教他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