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1章 高太后留嘱升遐,绍先朝奸臣煽祸(1 / 1)

济公传奇 王钟亭 1773 字 1个月前

却说朝廷把范纯仁外调后,尚书右仆射这个官职一缺,尚属虚位,太皇太后高氏特擢升苏颂为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苏辙为门下侍郎,范百禄即范镇之子,得升为中书侍郎;梁焘、郑雍则为尚书左右丞,韩忠彦即韩琦之子,知枢密院事;刘奉世签书枢密院事。

嗣又因辽国使臣入宋朝廷贺,问及苏轼,乃复召苏轼为兵部尚书,兼官侍读。

原来苏轼为翰林学士时,每遇辽使往来,朝廷应派为招待员。

当时辽国亦趋重诗文,辽国使臣多文学选,每次与苏轼谈笑唱和,苏轼无不立应,因此惊服辽国人。

当时辽国使者有五字属对,未得对句,遂商议诸副介,请苏轼照对。

这究竟是什么难题?辽国使者说的对子的上联乃是“三光日月星”五字。

苏轼即应声答道:“‘四诗风雅颂’,这是天然对偶,你不必说是我对,但说你自己想着便了。”

副介如言答辽国使臣,辽国使臣方在叹愕,苏轼又出来面见辽国使臣,说道:“‘四德元亨利,’难道不对吗?”

辽国使臣欲起座与之辩论,苏轼便说道:“你道我忘记一字吗?你不必多疑。两朝兄弟国,君是外臣,仁庙讳亦应知晓。”

宋仁宗皇帝名赵祯,这是苏髯之诙谐语,不可做正语看。

辽国使臣闻言,亦为心里感到折服。

辽国使臣旋复令医官对云:“六脉寸关尺。”

辽国使臣愈发感觉敬服,随语苏轼道:“学士前对,究欠一字,须另构一语。”

适而突然雷雨交作,风亦大起,苏轼即答道:“‘一阵风雷雨’,即景属对,可好吗?”

辽国使臣说道:“敢不拜服。”

遂欢宴而散。

至宋哲宗皇帝册后大婚,辽国使臣来朝廷祝贺的时候,看不见苏轼,反而感觉怏怏不乐,太皇太后高氏于是召苏轼内用,寻又迁为礼部兼端明、侍读二学士之职位。

御史董敦逸、黄庆基又弹劾苏轼,说他曾草吕惠卿的谪词,隐斥先帝,苏轼之弟苏辙相为表里,紊乱朝政。想来御史董敦逸、黄庆基又是洛党中人?

吕大防替苏轼辩驳,且言近时台官,好用蜚语中伤士类,非朝廷之福。

苏辙亦为兄长讼冤。

太皇太后乃语吕大防道:“先帝亦追悔往事,甚至泣下。”

吕大防说道:“先帝一时过举,并非本意。”

太皇太后高氏道:“嗣主应亦深知。”乃罢御史董敦逸、黄庆基二人为湖北、福建路转运判官。这两个家伙诬告别人,导致自己被罢官迁职,简直是自作自受,岂不好笑?

未几,苏轼亦罢知定州。

苏颂保荐贾易,谓贾易系直臣,不宜外迁,与吕大防廷争。

侍御史杨畏和来之邵即向朝廷上奏章弹劾苏颂,说他包庇贾易。

苏颂上书辞职,因罢为观文殿大学士。

范百禄与苏颂向来友善,亦为杨畏所弹劾,被朝廷出知河南府。

梁焘亦因议政未合,遂称疾乞休,朝廷乃再召范纯仁为尚书右仆射,兼中书侍郎。

杨畏、来之邵复向朝廷上奏章,论范纯仁不可再相,乞进用章惇、安焘、吕惠卿,疏入不报。

吕大防欲引杨畏为谏议大夫,范纯仁谓:“畏非正人,怎可重用?”

吕大防微笑道:“莫非恨他劾奏相公吗?”

范纯仁闻言,尚感觉莫名其妙,苏辙在旁,即读杨畏弹文。

范纯仁说道:“这事我尚未闻,但公不负畏,恐畏且负公!”

吕大防不信,竟而迁杨 畏 礼部侍郎。

杨畏弹劾范纯仁,且请朝廷任用章惇、吕大防等人,其隐情已经可以窥见,何以吕大防尚未悟耶?

元佑八年八月,太皇太后高氏寝疾,不能听政,吕大防、范纯仁入宫问视,太皇太后与语道:“我病将不起了。”

吕大防、范纯仁齐声道:“慈寿无疆,料不致有意外情事。”

太皇太后道:“我今年已六十二岁,死亦不失为正命,所虑官家宫中称皇帝为官家。皇帝年少,容易受人迷惑,还望卿等用心保护!”

吕大防、范纯仁又同声说道:“臣等敢不遵命!”

太皇太后看向范纯仁,说道:“卿父仲淹,可谓忠臣,在明肃垂帘时,唯劝明肃尽母道,至明肃上宾,唯劝仁宗尽子道,卿当效法先人,毋忝所生!”

范纯仁亦涕泣受命。

高后岂亦忧虑宋哲宗之难恃耶?

太皇太后复说道:“我受神宗顾托,听政九年,卿等试言九年间,曾加恩高氏否?我为公忘私,遗有一男一女,我病且死,尚不得相见哩。”

当时嘉王赵頵已薨,高后之子只留一赵颢,徙封徐王,故尚未相见。

太皇太后高氏言讫泪下,喘息了好一歇,复嘱咐吕大防、范纯仁二人道:“他日官家不信卿言,卿等亦宜早退,令官家别用一番人。”

说至此,太皇太后顾左右人说道:“今日正值秋社,可给二相社饭。”

吕大防、范纯仁二人,不敢却赐,待左右人将社饭备齐,暂辞出外,至别室草草食讫,复入寝门内拜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