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没有急着去城防营。他换身便服带着武媚娘与白樱,悄悄从都督府后门离开。
武媚娘的声音又媚又撩,简直像妖精一般。
“老爷…咱们去哪里??”
魏叔玉搂下她丰腴无双的腰肢,“难得出来一趟,带你俩逛逛幽州城。”
“真哒??”
武媚娘与白樱对视一眼,两人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老爷我还骗你们不成。”
幽州的街市虽比不上长安,但近年因为铁路修建,也日益繁华。
临近年关,街上满是采买年货的百姓。卖窗花的、卖炮仗的、卖冻梨冻柿子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魏叔玉走到一卖糖炒栗子的摊前,摸出几个铜钱,买了一包。他剥颗放进嘴里,烫得直吸气。
武媚娘在一旁轻笑:“夫君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魏叔玉把栗子递给她:“你也尝尝,比长安的甜。”
正说着,一老汉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他们面前。仔细打量魏叔玉,忽然“噗通”跪下来。
“魏驸马!您就是魏驸马!老朽给您磕头了!”
魏叔玉一愣,连忙去扶:“老人家快起来,您认错人了。”
“不会认错!老朽昨日在城门口见过您的车驾,您这模样,就是魏驸马!”
老汉激动得老泪纵横,“老朽的儿子在城防营当队正,今早领到五贯赏钱,回家给老朽买了药。老朽这条命,是魏驸马救的!”
旁边的百姓闻言,呼啦一下围了过来。
“真是魏驸马!”
“魏驸马微服私访!”
“快给魏驸马磕头!”
魏叔玉被围在中间,扶了这个又扶那个,最后只得站上街边的石阶上。
“诸位父老,魏某今日只是随便走走,大家不必如此。快散了吧,别耽误了办年货。”
百姓们哪里肯散,有胆子大的汉子喊道:“魏驸马,您抄王进的家,怎么自己一文钱不要?那可有好几十万贯啊!”
魏叔玉笑了笑:“钱是好东西,但要看怎么来的。王进搜刮你们的血汗,那钱不干净。
我若拿了,跟王进有什么分别?我魏叔玉要挣钱,有铁路、有矿山、有盐场,堂堂正正,不差那点赃钱。”
这话一出口,百姓们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魏驸马说得好!”
“魏财神是真正的财神,视金钱如粪土!”
“不愧是大唐的财神爷,真的视金钱如粪土呐。”
…
魏叔玉赶紧带着武媚娘两人,挤出人群后落荒而逃。
回到都督府,武媚娘笑得直不起腰:“夫君可算见识到百姓的热情了。”
魏叔玉无奈地摇摇头:“下回再微服私访,得把脸遮起来。”
停顿下他笑得有些不怀好意,“不过眼下嘛,我们回去后可以耍耍斗地主。”
武媚娘俏脸一红,自家老爷的斗地主,也忒不正经啊。
……
翌日,魏叔玉在幽州都督府设私宴。
此次宴会,请的不是旁人,正是大唐勋贵二代中,被派往关东、辽东的年轻将领。
傍晚时分,宾客陆续而至。
尉迟宝琳作为半个主人,来得最早。
一进门他就搓着手笑道:“驸马爷,今日可有什么好酒?可别拿辽东的烧刀子糊弄我们!”
魏叔玉笑骂:“有的喝就不错,再挑三拣四,滚去守城门。”
尉迟宝琳嘿嘿笑着,自己找位置坐下。
紧接着,程务挺大步流星走进来。他身材魁梧,脸上还有一道新添的刀疤,更显英武。
“末将程务挺,见过驸马爷!”
魏叔玉上下打量他一眼:“听说你在辽东跟黑齿常之打了一架,输了?”
程务挺脸一红:“那是末将轻敌!下次再比,未必输他!”
魏叔玉笑道:“输了就是输了,别嘴硬。不过敢跟黑齿常之交手,也算有胆色。坐吧。”
程务挺抱拳入座。
刘仁轨随后进来。他穿一身半旧的儒衫,外罩轻甲、腰间悬剑,文士打扮却带着武人气息。
“仁轨拜见驸马爷。”
魏叔玉点点头:“你在辽东做的不错。刘仁轨,你有大才,不该只做个偏将。再等两年吧,等到大唐对倭国用兵,那才是你的舞台。”
刘仁轨神色平静,眼里的激动却怎么都藏不住。
“末将多谢驸马爷提拔。”
房遗爱来得风尘仆仆,一进门就大声嚷嚷:
“玉哥儿!你这宴可不好赶啊!我从营州出发,连换三匹马,差点没冻死在路上!”
魏叔玉笑道:“你房遗爱不是号称铁打的吗?怎么,几阵寒风就怂了?”
房遗爱嘿嘿一笑:“铁打的也怕冻啊!不过说真的,幽州这鬼天气,比营州还邪乎。下回再有这种局,能不能春天再聚?”
众人哄笑。
李佑、李贞兄弟一同进来。李佑被封燕王,如今在平州督造铁路。
他面容俊朗,但眉宇间总带着几分阴郁,像是始终有解不开的心事。
李贞则爽朗许多,一进门就给魏叔玉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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