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里的王虎原本正无聊的找着美食,突然感觉到有人朝着外面张望,还在不断议论,他先是一愣,随后倾听起来,没有几秒钟,他就一脸怒色的站了起来。
南门明珠好奇地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外面出事了?”
“是王大哥掉进海里了,幸好保镖的救援很及时,我们出去看看。”
王虎带着南门明珠强行挤进了人群,来到了王自强的身边,莫湛则是跟在他们身后一言不发。
“大哥,我们先回去吧。”
南门明珠拉着王自强的手,就要带他回房换衣服,可王自强始终一动不动,只是紧盯着王虎。
王虎见此,装作要扶他回去的样子,凑到了他的身边。
“王大哥,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吗?”
王自强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一串数字,这正是他先前记下的号码。
王虎听罢,扶着王自强的肩膀:“我知道了,大哥,你先回去休息。莫湛,你帮我看着明珠和大哥,我去办点事儿。”
莫湛只是微微点头,就把王自强背在了身后,南门明珠也一脸担忧的跟了过去。
看到他们三人都已经上楼,王虎朝着四周观望一番,正好看到一个年轻男人将自己的手机放进了衣兜里。
王虎微微一笑,当即走了过去,与那个男人擦肩而过,在走过去的一瞬间,王虎的手里已经多出了一部手机。
他先是来到一个无人角落,拨通秦曼曼的电话,想要和她报个平安,可等了几秒钟,电话却显示无人接听。
“这是怎么回事?”
王虎顿感一阵头疼,随后拨通了那个陌生的号码。
……
南门明珠一脸担忧的看着已经睡着的王自强:“医生,他真的没事吗?”
“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惊吓,又在海水里泡了太长时间,接下来好好休息就行了。”
这名医生是海龙号的专属船医,和王自强的关系也不错,见到如今的老东家变成这副模样,脸上的表情也很难过。
南门明珠陪同医生离开时,王虎正好来到三楼,他看到南门明珠脸上还未干涸的泪痕,心疼地将她抱在怀里,随后冲着医生点点头。
“那我就先下去了。”
医生对着王虎点头示意,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一阵微风吹过,王虎偶然瞥见这名医生胸口处纹着的太阳图案。
王虎并未在意,毕竟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医生不可以纹身,而且这太阳看起来也挺帅的。
他搂着南门明珠,安慰道:“好了,不哭了,我们去船舱参加酒会吧。”
南门明珠听话的点点头,跟着王虎走了下去。
两人刚走到一楼,万众瞩目的酒会正好开始,只见一位姿态干练的司仪手拿话筒走上前台:“各位,今天是个伟大的日子……”
几句开场白之后,司仪就引导到了尹众邦和胡庸平的身上。
“让我们来请出今天的两位主角,胡先生和尹先生,请二位上台为我们详细讲解一下,如何开创上沪市的大经济时代。”
一阵闪光灯之后,胡庸平率先走上台,尹众邦紧随其后。
拿到话筒之后,他们两人都先是试了试话筒,随后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首先我要说明,今天晚上的酒会是尹众邦办的,我就不说什么了,但我希望以后还是少办,最好是不办这种酒会。”
“毕竟我们都是公众人物,一言一行都不仅仅代表着自己,如果总是参加这种酒会,该怎么做好榜样,又怎么能为百姓谋福利呢?”
身旁的尹众邦闻言,一脸“诚惶诚恐”地说道:“是是是,领导说的对。”
下面的宾客也都附和道:“说的好啊,我们要跟随胡市长的脚步,为上沪市,为全神州做贡献。”
又有一个中年人说道:“胡先生作为咱们上沪市的领导,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为上进的领导了,有他带领我们,上沪市绝对会越来越好,我想就算是其他城市的几位也比不上咱们的胡先生。”
这名中年人得意无比,觉得这次肯定能讨好胡庸平,而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听到这番话的胡庸平立刻喜笑颜开,脸上严肃的表情消失得一干二净。
周围的人见到胡庸平的笑容,连忙顺着刚才那人的话继续夸赞,原本的酒会立刻变成了拍马屁大会。
王虎不屑的嗤笑一声,觉得这群人果然是人模狗样,虚伪至极。
他混在人群里,故意夹着声音说道:“正宗狗贪官,生儿子没屁眼儿!”
人群一片哗然,纷纷朝四周看去,想要寻找是谁发出的声音。
可王虎早就一脸坏笑的离开了,在走之前,他还故意举起胳膊,指了指脸色难看的胡庸平。
尹众邦极有眼色的命令保镖去抓王虎,胡庸平则是拉过刚才那个司仪:“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把场子圆回来!”
随后这二人就急匆匆走下台,赶往王虎离开的方向。
等到他们见到王虎时,已经有数名保镖将王虎包围,而在他的脚下还躺着两个保镖。
“你是谁?是不是王自强那家伙让你来的?”
尹众邦一脸阴狠,右手已经悄悄地摸在了怀中藏好的手枪上。
王虎压根不搭理尹众邦,只是戏谑的看向胡庸平:“胡先生,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尹众邦当即想要下令让人干掉王虎,胡庸平却拦住了他,说道:“年轻人,说说看,你想和我做什么交易?”
“简单,您去自首,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胡庸平不以为意地说道:“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你要是想告我,大可以去京城告就是了。”
王虎笑盈盈地说道:“我知道世上有很多清廉之人,可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你真的不怕上面的检查吗?”
胡庸平沉默了,因为他刚才确实是装出来的硬气,王虎要是把事情捅到京城,这些年他干的事随便被查出来一两件,乌纱帽就保不住,甚至他得在笆篱子蹲到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