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血除了巨量的神圣能量……就是改造肉身，让自己可以形成各种各样的魔法回路，可以契合自己的魔力，而自己的魔力恰好又是万能魔力。”
凌空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指尖有一缕透明的无色魔力在流转，像是一条温顺的小鱼，在他的指缝间游来游去。
“魔力......能以非常小的质量造成非常大的影响，可不可以理解为魔法的起源就是有人想利用超凡能量，来改变世界呢？”
他喃喃自语，声音不大，但语气里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明悟。
“怪不得，各种各样的超凡因素并不是构成世界的基本要素，地球在没有超凡之力前，也能活得好好的。”
那我能做的更多吗？
话音落下，他掌心的魔力开始变化。
掌心朝上，一团火焰跳了出来，热浪扑面。
掌心的魔力开始变换——先是凝结成一枚棱角分明的冰晶，寒气四溢；继而冰晶炸裂，化作一簇跃动的赤红火焰；火焰沉降，凝为一块温润的黄褐色土块；土块崩解，散作一缕轻灵的气流缠绕指间。
冰、火、土、气。
四大基础元素在他掌心轮回生灭，切换之间毫无滞涩。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魔力，沉默了一下，然后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这样算自创魔法吗？”
不管别人觉得算不算，他觉得算。
他依靠着自己最喜欢的火球术的理解，加上圣血的包容性，再加上自身魔力几乎全能这一特质 ——
发明出了…… 只有他自己能用的火球术 plus！
更大！
更强！
还能切换元素！
“我真特么是个天才！”
凌空越想越得意，忍不住仰天狂笑了起来。
旁边的悠依漫：“……”
她嘴角抽了抽，转头看向旁边的伊莎贝尔。
小莎莎，你主人没疯吧？
伊莎贝尔正站在她旁边，闻声也看了看凌空的方向，沉默了片刻：“……应该？”
她又认真地看了两秒，补了一句：“但他现在确实很高兴。”
悠依漫叹气：“好吧好吧，别管这老小子在犯什么病了。”
她拍了拍伊莎贝尔的肩膀，“我们去扶一下冯姐，她刚才好像用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更加虚弱了，毕竟某个人一点都不想管呢。”
她特意调整了一下声音，确保只有凌空能听见。
她就不信了，这家伙还能继续笑下去。
“你不用去。”
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你去和森晓把事情处理完，伊莎你也陪着你。我要和小曦谈谈事情，刚刚那一下……”
他说到一半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种事他要单独聊。
悠依漫回头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刚才队长还在十几米外傻笑，现在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
十一级？十一级能做到这种程度？
邓军歌那超越逻辑的箭，队长这啥都能适应的天赋，罗天的......你们这些人，到底对“等级”两个字有没有概念？
规格外……都是些字面意义上的怪物。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迅速收拢了表情：“好。”
凌空已经迈步走远了。他走到冯曦面前，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
“还有几次？”凌空问。
他问得没头没尾，但冯曦知道他在问什么。
“两次。”冯曦如实回答，“两次在不杀害精灵族前提下的赐福。”
凌空点了点头。
他听得懂那段古老的精灵语，也听得懂最后那句在虚空中响起的“请您垂眸”是什么意思。
“唉——”他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请真神出手的机会，怎么不留着呢。”
冯曦忽然伸手，揪住了凌空的耳朵。她的手指冰凉，力道不大，带着一种虚弱的倔强。
“耳朵，耳朵，你别揪耳朵啊。”
凌空当然一点都不痛，但还是配合地弯腰并叫出了声。
“你好意思说！”冯曦揪着他的耳朵，语气不停，“你就搁那儿悟，悟，悟！”
她学着凌空按着森晓胸口时的样子，“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你觉得是什么好事吗？无法维系平衡，让那藤蔓疯长的你，是想把森晓夹死，还是想把我气死？”
“我可以控制的....”
“你觉得我会赌吗？”
她说得理直气壮，脸上带着一点薄怒，但更多的是后怕。
刚才凌空那副失控的样子，藤蔓疯长，能量四溢，她真的吓了一跳。
“而且……我有认真考虑过。”冯曦的语气软了下来，松开了揪着他耳朵的手，“你比我强很多，三次赐福，用在你身上明显更好。”
她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很安静的认真，“就这几十秒……我就能感觉到你比之前更强了！”
凌空点了点头，除了比他等级更高的规格外或者15级的国家级，现在的他自认为传奇之下无敌，那些准传奇他也能战而胜之！
“我现在似乎能感受到万物运行之理。”他想了想，觉得这个说法太抽象了，又换了个通俗的，“我换种说法吧，我能迅速理解现状，无论是敌人，还是自然现象，还是魔法奇观，我都能比以往更加迅速的理解其本质！”
“只要不是超出我认知太多的事物，我就能找到应对的办法。”
冯曦安静地听着。
“敌人的事我不懂，但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自然界的基础元素，什么花草树木，什么虫鱼鸟兽，什么风雨雷电 ，你都可以进行参悟，并且理解出对应的法则！”她试着总结。
“没有那么夸张。”凌空笑了笑，稍微修改了一下她的话，“但我有时间慢慢研究的话，应该能做到我需要的力量，都有法则加持。”
神明能以自己的视角理解万物，但神明并非全知全能。
那祂给出的赐福，自然也不会让人全知全能，只是让他的基础更厚了，能更迅速的理解世界。
要想走的远，还得他自己去看、去摸、去学。
还有一点 ——
多而不精，并不一定就是好事。
只有用得好，才能叫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