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在世界树顶端持续铺展了三个时辰。那些银白色花瓣在夜风中以恒定的速度飘落着，那些竹片风铃在夜色中持续发出着与他记忆中相同的声响，那些海风以恒定的速度穿过花圃与木屋之间的全部间距，那些刚刚被世界树连接在一起的万界光芒在他视野中保持着与它们在完成连接时相同的亮度。秦凡站在世界树顶端的那根枝干上，那些金色纹路在他脚下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流动着。

他感觉到那道召唤了。不是从世界树的外部传来的，不是从那些被连接的平行宇宙传来的，而是从世界树的核心深处传来的。那道召唤在他完成世界树与诸天万界的连接后就开始出现了，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增强着它的信号强度，像一盏在被确认接收端保持开启后会自行调整输出功率的灯，它的亮度正在以恒定速度提升，直到达到它被设定好的全功率状态。那道召唤中没有催促，没有强迫，只是一种确认——世界树需要他完成最后一步，以他自身为祭，与世界树完全融合，他的意识将扩散到诸天万界，他的肉身将化为世界树的根系，他的存在将从个体的形态转变为世界树的形态。

他能感觉到那道融合完成后世界树的状态，那些关于诸天万界被连接后的新结构正在以与他日常分类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在他意识中展开。他能感觉到那些根须在融合完成后的延伸轨迹，那些关于他将失去肉身的记录正在以与他日常感知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被标记着，那些关于他将获得永生的记录正在以与他日常感知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被分类着。那些关于他意识将扩散到诸天万界的描述正在以与他日常感知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被存储着。

他沿着那些银白色的根须向下走去。那些根须在他经过时以与他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位置，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经过时以恒定的速度从他衣料边缘滑落。他在走到世界树根部时停住，那些正在他与他之间的间距中流动的光芒在夜色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亮度，那些关于他需要做出选择的记录在他意识中保持着与他在感知到那道召唤时相同的位置。

璃月站在花圃边缘。她的站姿与他在世界树顶端时相同，那些银白色花瓣在她脚边以恒定的速度飘落着，那些正在她体表流动的净世之力保持着与她日常运转时相同的覆盖范围。她在看到他走下世界树时，那些关于他可能已经感应到那道召唤的记录在她意识中以与她日常分类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被标记着。她在开口时保持着与她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那些字句在穿过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以恒定的速度完成着它们的全部传播。“你感觉到了那道召唤。”

秦凡在她完成那段话之后向前迈了几步。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移动时以恒定的速度从他衣料边缘滑落，那些竹片风铃在他移动时持续发出着与他记忆中相同的声响。他在她面前停住，那些正在他与他之间的间距中流动的光芒在夜色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亮度。“感觉到了。”

南宫翎在他完成那段话之后从木屋方向走了过来。那些正在她体表流动的净世之力保持着与她日常运转时相同的覆盖范围，那些银白色光芒在她移动时以与她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分布。她在秦凡身边停住，那些关于她感应到他可能要做出选择的记录在她意识中以与她日常分类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被标记着。“融合后，你会失去肉身。你的意识会扩散到诸天万界，你不再能站在我们面前，不再能握住我们的手。”

林雪的声音从菜园方向传来时，她正穿过那道由她布置的永恒守护边界。那些正在她体表流动的光芒在以与她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她的覆盖范围，那些关于她感知到世界树正在向他发出召唤的记录在她意识中保持着与她日常分类任何信息时相同的位置。“秦凡哥哥，如果你融合了，你就变成了世界树的一部分。你还能记得我们吗？那些关于我们的记忆，还能以和你现在相同的方式被保存吗？”

秦凡在她完成那段话之后沉默了片刻。那些正在他体表流动的永恒之力保持着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流速，那些关于他需要做出的决定正在以与他日常分类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被排列着。他能感觉到那些关于融合后他意识状态的变化的描述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被存储着，那些关于融合后他能保留的记忆量的记录正在以与他日常分类任何信息时相同的速度被标记着。

秦昊从世界树另一侧的阴影中走了出来。那些正在他体表流动的审判之火保持着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亮度，那些火光在他移动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分布。他在秦凡面前停住时，那些关于他感知到世界树正在向秦凡发出召唤的记录在他意识中保持着与他日常分类任何信息时相同的位置。“如果你融合了，轮回海谁来守护？那些你一直在保护的人，还能看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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