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观影体三十七(第1/2页)
王胖子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地开口:“这蛇比大运撞的那条大多了!你们该带新版大运的,多余带火箭筒。”
不懂这个梗的汪家人和张家人面面相觑,满脸写着“他在说什么鬼话”。
大运是什么?撞蛇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莫名其妙地看着突然就笑起来的其他人,完全摸不着头脑。
吴邪勉强稳住表情,但还是没忍住弯了一下嘴角,转头对张起灵解释道:“没事小哥,等回去我给你看原视频,就是一个夸张的广告。”
张起灵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将视线放回光幕上。
光幕里,青年正强忍着害怕,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他的手发抖。
还是个刚二十出头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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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汪按照计划,瞄准山洞顶上的照明弹扣动扳机。
子弹精准命中,照明弹炸开,瞬间整个山洞亮如白昼,每一个角落都被照得清清楚楚。
蛇母因为突如其来的强光,本能地闭上眼,用它巨大的身躯在山洞里疯狂乱撞。
庞大的蛇躯在石壁上撞来撞去,碎石如雨点般落下,地面都在震颤。
接着,山洞上的燃烧弹全被蛇母误打误撞启动,轰然炸开,火焰瞬间吞没了它的身躯。
蛇母因为疼痛,撞得更猛烈了,整座地宫都在摇晃,仿佛随时会坍塌。
然而,被搅动起来的河水意外地溅到蛇母身上,熄灭了它身上的火焰。
水汽蒸腾,化作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光亮只持续了一会儿便黯淡下去。
蛇母再睁眼的时候,瞳孔中燃烧着怒火。
不知道是被他们激怒了,还是被烧得皮开肉绽。
他们借着微弱的光,清楚地看到蛇母周身炸开的鳞片,大片大片的鳞甲向外翻开,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
张安的声音穿透混乱:“撤到王座上去!”
所有人三步并作一步,飞一般地跑到王座上。
脚步声杂乱而急促,靴子踩在石阶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几乎是同一时间,蛇母朝着他们过来了,巨大的身躯碾压过地面,留下一道湿漉漉的血痕。
小汪们故技重施,在弩箭上绑好LED灯,拉弓发射。
带着光点的弩箭划过弧线,钉在远处的石壁上。
蛇母下意识追着微弱的光亮而去,又将受伤的后背暴露给敌人。
这时候,能穿透7毫米钢板的7.62子弹从好几个小汪手里的狙击枪中发射,精准地打中蛇母翻开的伤口。
子弹嵌入血肉,炸开一朵朵血花。
顿时,台阶上和地下河里掉落了好多血液,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石阶一级级往下淌,汇入河中,将水面染成一片浑浊的黑红。
本来按照后续计划,汪灿会用子弹点亮燃烧弹,然后燃烧弹点燃火箭炮,蛇母去看后直接炸它一脸。
可计划赶不上变化,一条蛇尾巴突然像汽车一样全速撞了过来,带着千钧之力横扫而过。
张安情急之下立刻推开他旁边的小汪,自己却来不及躲闪。
他只能蜷缩着身子,就着这股恐怖的力道狠狠撞在墙壁上,又重重地掉下来。
撞击的瞬间,胸腔里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青年脸上的防毒面具脱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他趴在地上,吐了好多血出来,暗红色的血液在灰色的石砖上洇开,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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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母转过头,竖瞳锁定了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张安。
它直直地朝他而去,庞大的身躯投下一片移动的阴影。
“安队!”
“汪安!”
任凭他们怎么用光线、子弹来吸引蛇母的注意力,蛇母的眼里都只有那个青年。
它认准了他,不死不休。
张安手握着好几个炸弹,躺在地上,静静地等着蛇母过来。
他的手指扣在拉环上,呼吸急促而微弱,嘴角挂着一丝血迹。
没有闭眼,就那么看着上方越来越近的巨大蛇头,瞳孔里倒映着它张开的血盆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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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尽管知道青年不会死在那里,尽管知道他后来出现在了雨村,但仍忍不住担忧。
这样的局面,他到底要怎么活下来?
黑瞎子咬着后槽牙,牙关发出咯吱的声响:“他难不成想和蛇母比比谁的身子更硬?”
这么近的距离,没有一点遮挡,没有任何缓冲,比黎簇那次还要危险。
那次至少还有水泥做的墙挡了一下。
这次是完全暴露在蛇口之下,完全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他忍不住了,转头吼道:“你们怎么教的人!”
汪灿也不惯着他,冷冷地回了一句:“张安才不是你口中的蠢货。”
他知道张安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他知道那个人一定还有后手。
绝口不提当时的自己整个人都快炸了。
被阴阳了的两个黎簇同时白了汪灿一眼,但谁也没有开口反驳。
紧接着,他们看到那个几米长的蛇牙直接贯穿了青年的肩膀,把他整个人吊了起来。
鲜血顺着蛇牙往下淌,滴落在下方的地面上。
蛇牙松开,人就这样掉进了深渊巨口之中,消失在黑暗的咽喉深处。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不敢喘气。
观影空间里静得可怕,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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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灿一把扔掉防毒面具,眼里布满红血丝。
他举起手里的狙击枪,当冲锋枪一样端在手中,枪口对准蛇母,疯狂扣动扳机,子弹倾泻而出。
小汪们举着枪在旁边牵制,然后所有人被蛇母一尾巴扫开。
地上分不清是谁的血。
眼看蛇母张开嘴要把他们都吞下肚,下一瞬间鲜血绽放在他们脸上。
蛇母的身躯突然炸开了花。
从七寸那里开始往下,一连炸了三下,沉闷的爆炸声从内部传来,蛇身像被充爆的气球一样鼓胀、撕裂、迸开。
血肉横飞,碎鳞四溅,巨大的蛇身痉挛了几下,轰然倒塌。
半个蛇身倒在岸边,死得不能再死了。
蛇头还在神经性地抽搐,但那双竖瞳已经彻底失去了光彩。
小汪们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绕过蛇头,拿起长刀给蛇做解剖。
他们一节一节地剖开蛇身,翻找着。
终于,在离断口还有几米的地方,他们找到了昏迷的青年。
他用匕首将自己挂在蛇体内,匕首深深嵌入蛇肉中,把他固定在蛇腹的内壁上。
青年浑身浴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蛇的,衣服破烂不堪,露出底下纵横交错的伤口。
但他的手指,依然紧紧握着那把匕首的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