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山眉梢微挑，没有拒绝，只是张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翠芬的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垂着眼帘，长睫如蝶翼般轻轻颤动，呼吸急促而凌乱。

她一层层解开他的外袍，手指时不时触碰到他结实的胸膛，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被火燎到一般迅速缩回，又不得不再次贴上。

当她终于将那件玄色长袍褪下时，额头已布满细汗，胸口剧烈起伏，丹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王小山喉结滚动，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林翠芬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脸颊深深埋进他的肩窝，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王小山大步走向炼丹房内侧的软榻，那里铺着厚厚的兽皮。

他将人轻轻放下，随即覆身上去。

林翠芬仰躺在榻上，青丝如瀑般散开，双颊绯红，眼神迷离而水润，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她的丹袍早已凌乱，衣襟半敞，露出大片雪腻。

王小山的手指抚过她的眉眼、鼻梁、唇瓣，最后滑向她纤细的脖颈，感受到她脉搏疯狂的跳动。

“小川……”

她轻唤，声音酥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几分渴求，几分羞怯。

王小山低笑，低头吻住她的唇，辗转厮磨。

林翠芬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臂攀上他的后背，指甲不自觉地收紧。

炼丹房内温度节节攀升，赤铜丹炉的余温映得两人肌肤泛红，药香与体香混合成一种令人迷醉的气息。

软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林翠芬的喘息声时而压抑时而放纵。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炼丹房外，廊道的拐角处。

姚文静背靠墙壁，一手死死捂着嘴，一手按着剧烈起伏的胸口。

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整个人顺着墙壁缓缓下滑，坐到地上。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站了多久，只觉得耳边那若有若无的声响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她浑身燥热，口干舌燥。

她原本只是路过，想问问林翠芬要几味药材，却在听到那声熟悉的轻唤时僵住了脚步。

然后……她就再也挪不动步子了。

此刻她满脸通红，连脖颈和锁骨都泛着粉色，眼神迷离恍惚，贝齿紧紧咬着下唇，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干燥的唇角。

她怎么也压不住体内那股乱窜的燥热。

听着房内渐渐平息的喘息，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王小山那霸道而温柔的模样，心脏狂跳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两个时辰后。

林翠芬瘫软在王小山怀中，浑身香汗淋漓，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嘴角挂着餍足的笑意。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眼神涣散而温柔，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满足的轻哼，像只被喂饱的猫儿。

“小山……”她仰头看他，眼波柔得能化出水来，“翠芬这辈子，跟定您了。”

王小山捏了捏她的鼻尖，正要说话，忽然神识微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又过了半炷香时间，确认里面彻底安静下来。

姚文静才扶着墙，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回头望了一眼紧闭的石门，蹑手蹑脚地转身离开。

这日，一位客人到访。

“碎影执事请进！”

计麟棠负责照料王小山起居。

林琴素忙于天玄商号事务。

计麟棠炼制的灵丹则由专人经特殊渠道销售。

碎影身后跟着一名清瘦青年，气度不凡。

王小山中断修炼，迎客入座。

“易守之，还不谢过恩人！”

碎影喝道。

“易守之拜谢恩公！”

易守之说着就要下跪。

救命之恩，如同再造。

“不可！”

王小山箭步上前扶住。

最终易守之深深鞠躬，这才作罢。

三人落座，易守之静坐一旁，王小山与碎影相对而坐。

“王小山，多亏你救了易守之，大恩不言谢。”

碎影感慨万千。

这些年他遍寻名医无果，谁能想到救命恩人竟是险些被他害死之人。

“执事言重了，此事已提过多次。”

王小山摆手。

坤伯峰上，碎影已再三致谢。

“王小山，当日我承诺过，若能治好易守之，愿为你效劳。

如今我已卸任奥义堂执事之职，若有需要，尽管吩咐。”

碎影主动提及旧约。

“晚辈岂敢差遣前辈。”

王小山苦笑。

“莫要推辞，否则我心中难安。”

碎影坚持道。

他向来重诺。

既已承诺，必会践行。

“那晚辈就不客气了，眼下确有一事相求。”

王小山直言不讳。

他费尽周折，本就是为了拉拢碎影。

“但说无妨！”

“天玄商号初立，底蕴尚浅，想请执事担任客卿，平日无需劳烦。”

王小山终于道出本意。

碎影虽耿直却不愚钝，当即明白。

这是要借他之名壮大天玄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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