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与他一起月中散步,这是第二次。
上一次的时候,可谓暗藏硝烟。
他来主动约我,我是勉强而随,他越来越急于亲近,我越来越感觉是被利用。
现在这样,多好。
我们之间,似乎打了一场仗,似是又没有。
他似是赢了:心满意足地留在了我的大凰府里。
但似是又输了:因为这个战果,是我给的。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纯焉对我说的那句话:像是抄了你的答案。
“那晚春泽说,你是去接飞流的。”润玉不疾不徐地与我说着。
我微微拧眉,小春儿什么时候也那么多嘴了?他这是故意告诉润玉的,因为他知道,润玉知道的秘密越多,我越不可能放他走。
“你回来得很晚,然后……就是砚说的,你天没亮便去见了女皇,而之后……便传出了那四人的死讯……”润玉说到这里,顿住了话音,开始看着我。
我继续向前,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他:“说下去。”
“基于我对飞流的了解,再结合这些破碎的线索,我推测那晚应该是这样的……”
我和润玉在他的话音中悠闲前行。
“飞流好奇心很重,他向你提出想去南城不是一次两次,但你为他的安全考虑一拖再拖,那日飞流便借着刚好出来的机会,又因为你随口说了句南城晚上才好玩,他便偷偷去了南城……”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更没有阻止他说下去,只是边走边听。
“当中应是发生了什么,飞流遇到了那四人,从时间上看,有可能飞流在进南城时,便已经有人通知你,然后你接回了飞流,那四人到底想对飞流做什么?让你下了……”润玉再次顿住口音,静静看着我。
我微微扬唇,转脸看他:“我下了什么?”
润玉被我的反问反是僵住在那里,似是接下去的话,他不敢随意说出。
我笑了:“你是不是想说,我下了诛杀令?”
润玉抿唇不语,侧开了目光,睫毛轻轻颤动着月光的碎光:“我忽然有点羡慕飞流。”
“哦?为什么?”
“说明他在你心里的地位很重。”
“呵,我大凰女朝曦为一美男下诛杀令,嘶……又可成坊间一段风流笑谈~~”
润玉朝我看来,神情里还有些郁闷,似是我这不正经的态度,让他有些生气。
我看向前方的院门:“到了!”
润玉看向那个还被上锁的院子眼神又微微凝滞。
因为他已经与三傻熟悉,就连老虎,狼和熊的院子我都不上锁,但这个院子却上了锁,说明里面,是个狠角色。
忽地,夜锦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空中落下,给我打开了门,看润玉一眼再看我:“你确定要带他进去?”
“昂~”
“那少君的安危你负责。”夜锦万分正经地说,“老四不喜欢生人。”
在夜锦格外郑重严肃的话中,润玉的面色更紧了一分。
“肉准备好了吗?”我问。
夜锦往后指指院子:“在亭子里了。”
“好~”我欢快地蹦跳进去,很久没来喂老四了,不知道老四有没有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