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深吸一口气,吐出,敬面面:“抱歉,刚才不该那样说,你现在确实时机尴尬,进退两难。”
面面轻笑一声:“无碍,确实是我自找的。”
两人一杯酒,化了方才的结。
我给他们使使眼色,他们又给彼此倒上一杯酒,给枕溪倒时,枕溪匆匆接过,给自己满上一杯。
“今夜月色不错。”我举头望明月,“就敬这月色如何?”
大家纷纷举杯向明月。
东秀眯着眼睛紧紧盯着他家少君的酒,开始轻声提醒:“少君,差不多了,三杯了。”
枕溪看着东秀忍不住发出一声笑,我知道,开始了。
若是酒劲没上来,枕溪是不可能会那样笑的。
我又给枕溪倒上一杯,他还看着东秀笑,已经没留意我给他倒酒,他的反应力正在变慢。
“枕溪,今天我见了赫姨的……”
枕溪朝我看来,我向他敬酒:“我没有替她照顾好你。”
枕溪微微一惊,赶紧拿起酒杯:“枕溪不敢劳烦大凰女操心……”
他自罚一杯,润玉随手拿起酒壶给他倒酒,东秀的大眼珠开始在我们几个之间转,终于,他长脑子了,他匆匆起身:“我再去拿一壶来。”
润玉看着东秀匆匆的背影目光里多了分欣慰,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终于跟枕溪学到了些东西。
我也是紧跟着说:“赫姨今天又在愁你的事,你说我这院里这么多女孩……”
“那些哪是女孩儿……”枕溪低着头轻声嘟囔。
我和润玉,面面相视一眼继续看枕溪。
枕溪一口酒下肚,长长叹口气:“那都是老虎啊……”
“噗!”
“嗝~”枕溪打了个酒嗝,酒劲正式发挥效力,面面赶紧乘胜追击:“枕溪你这就说过了,大凰府的女孩儿都很可爱俏皮,而且温柔美丽~”
“呵。”枕溪苦笑一声,忽然扬脸,“哪有正常女孩儿喂鳄鱼的!”
面面和润玉都是神色一僵,似是不由自主地朝我看来,我看他们时,他们又纷纷别开脸,各干各的。
润玉拿起空酒壶,给自己倒酒。
面面整理自己面具边的珠串。
“我那天可看见了……”枕溪话开始多了起来,明明已经有些酒醉,脸色却开始煞白,“他们拿来的肉里……有一根手指头!有一根手指头!”
“有手指头!”
“什么!”
“什么手指头!”三声惊呼异口同声。
东秀拿着两瓶酒僵立在月色下。
“朝曦!”润玉忽然朝我看来,话音发沉,“所以那四个人的死真与你有关?”
“哪四个人?”面面追问。
“我什么都没听见!”东秀脸色苍白地放下酒壶,转身就跑。
东秀还真跟枕溪学乖了。
润玉和面面都看着我,我淡定地拿起酒壶,看枕溪:“她们喂鳄鱼会给你看见手指?我家姑娘不会那么粗心,她们捉弄你呢~”
说完,我给枕溪倒酒。
枕溪僵在那里,两只眼睛瞪到最大。
“叨叨在不在?”我问。
枕溪呆呆点头:“在,在。”
“那就是了,哈哈哈——”我看向润玉,“叨叨最喜欢捉弄新人,你还记得东秀以为你怀孕的事不?”
“怀孕?”面面又好奇了。
润玉的脸顿时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