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前方,淡淡而语:“今日的考核让我感觉我大凰女的好日子应是不久了,趁我还是大凰女,凰都官员会给我颜面,我多办些聚会,让枕溪挑挑。”
赫姨跟在我身旁,静静不语。
我看向她,她微微拧眉:“为人母,也不知儿的心思。”
赫姨的这句怅然淡语,让我心中生了分歉疚,赫姨不知枕溪的心思是因为赫姨日夜相伴在我母皇身边。
“那……我去问问何膳监?”何膳监是枕溪的父亲,是宫内的膳司监。
赫姨发出一声轻轻叹息,垂首朝我侧目:“枕溪在大凰府可安好?”
“挺好的,跟东秀玩得特别好。”我答。
赫姨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笑意。
“就是叨叨被我宠坏了,有时候对枕溪呼来喝去的。”
“叨叨那姑娘性格泼辣,那是她的性格,无碍。”
“谢谢赫姨不怪罪叨叨。”
赫姨想了想:“枕溪这孩子太过谨慎,习惯独来独往,也不与宫中女孩们接触,还请大凰女帮我教教枕溪。”
我侧了侧脸,也有些担忧,枕溪虽然到了我家,但依然谨守本分,还真待在紫园里看顾润玉,也不到处走走,明明得了自由,却被自己从宫里带出来的枷锁困住。
如此这样下去,还怎么谈恋爱?
我得让叨叨拽着他出去玩玩。
“我有数了,我身边女孩儿多,我让她们拉着他出去玩。”我看向赫姨,也是在在征询赫姨的意见。
赫姨笑了,说明她同意了。
好,这两年,我争取把枕溪的事办了。
说话间,已到母亲寝殿外,赫姨不再进入,我看向赫姨,赫姨真不容易,每天起得比我母皇早,睡得比我母皇晚,产假其实有三个月,但赫姨躺一个月就回来了。
赫姨的这份忠心,母皇早把她当自家姐妹看,也把枕溪当自己儿子看。
母皇是想封枕溪为一方侯主的,但被赫姨婉拒了。
赫姨的师傅也是宫内老内侍,经历了几代女皇的更替,深知一朝女皇一朝臣的道理,一代女皇卸任,她曾经的心腹很容易被清算。
于是,赫姨虽然现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但依然没有为自己,为枕溪谋得半分好处。
而是静静地等待女皇卸任,与我娘一起归隐我们打造的幽境。
但幽境适合我娘赫姨他们养老,枕溪谈养老还过早,赫姨还是想给枕溪找个好女孩儿,有段好姻缘。
这应该也是赫姨心中对枕溪长久以来的亏欠。
我入殿的时候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帐中香,哟,说明今晚老爹和老娘想温存一下,嘿嘿,又被我打扰了。
走过层层纱幔,果然我那娇美好大爹正忙着铺床,我直接飞奔过去,横飞,在空中完成一个漂亮的一周转身,直挺挺落在了我爹铺好的床上,舒服啊……
我阿爹的眼神瞬间凶狠了,杀气腾腾地俯视我。
我娘身穿丝薄的睡衣走到了床边,软绵绵地靠在我老爹的身侧,勾唇温柔宠溺地俯看我:“怎么,今日累到我家大宝贝了?”
“恩……累死了……累死了……”我在他们的大床上打滚。
“把鞋脱了!”我老爹一声虎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