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衣青年的搅乱一下,看似井问筠已经放弃,实际上更深的水还在继续的搅动着,
在两人的撮合下,战神崖和莲花教顺利的完成初步合作,
不过战神崖的人始终有些存疑,
他们虽然和莲花教没有太多的合作,也没有参与过对莲花教的围剿,但对莲花教在外的名声还是知道一些的。
莲花教的名声可是不太好,
在西域中可谓是人人喊打,第一次面对莲花教的人时,战神崖的人根本不相信,
莲花教的人甚至都没有见到战神崖的崖主崔万志,就被赶出去。
只因为有传闻,战神崖之前短暂出现的问题,是因为莲花教导致的,所以哪怕来的是莲花教的长老,他们也没有进入战神崖半步,
面对这样的情况,莲花教的长老也不敢擅自闯进去,
他们奉的是教主的命令,只是前来传话,具体的情况根本不清楚,
而教主的教主的命令非常简单,就是等待战神崖现任的崖主接见。
一连数天,几位长老等候在战神崖的门外,如此诡异的情况,战神崖的弟子才将他们的消息传到崔万志的耳边,
作为战神崖的崖主,崔万志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得知是莲花教上门来寻求合作,并没有直接拒绝,而是让人带他们进来,他也想知道祖师爷的肉身现在是什么情况?
...
几人跟在战神崖的弟子身后进来,
“见过崔崖主”
来之前,几位长老就已经了解过这位崖主的过往,这也是为了更好的让他相信一些事情。
第一次见面能喊出自己的名字,让崔万志有些诧异,
并不是他的名字不能被人道出,而是因为战神崖很久没有出现在世人面前,崖主也换了好几位,
这个时候能准确的说出自己的名字,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也正是他们这副作态,让崔万志来了兴致。
他倒想知道这些人是如何知道自己的名字,为何会代表莲花教来合作?
“说吧”
“你们莲花教意欲何为?”
面对质问,其中一位长老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信,
“崔崖主”
“所有的一切,都在信中”
“我们教主说看完信您就知道了”
一旁战神崖的长老接过信件,没有递上去,而是拆开信封,再三检查确定没有危险后,才将其转交给崔万志。
瞅着信上的内容,
崔万志的神情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逐渐严肃起来,
信上将战神崖的秘密说的清清楚楚,甚至有些只有历代崖主死亡之前才会传下来,
上面写的却是非常清楚,有些事情,崔万志自己都不清楚。
此刻他的心中已经相信大半,能做到这样的程度,也只有初代的崖主才能做到,
不过信上并没有说明来意,崔万志抬头看向几人,
“告诉我”
“你们教主要做什么?”
“崔崖主”
“我们教主希望您能去莲花教一趟”
“确定一些事情”
长老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只是将原话搬出来,可在崔万志耳中味道就有些不一样。
这似乎是初代崖主在给自己传递消息?
可谁能证明初代崖主,真的还是他自己?
望着崖里矗立的那座雕像,崔万志有些犹豫,恰巧此时崔宏知晓后赶了过来,
“崔叔”
“你觉得我应该去不去?”
崔宏看了眼莲花教的几人,径直走到崔万志身边,低声的耳语,
“崖主”
“此去不仅没有风险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崔万志明显脸色有些变化,眼底闪过一丝喜悦,
有收获,那岂不是信上说的都是真的?
看着崔万志神色的变化,几人就知道稳了。
......
第二天,崔万志带着崔宏以及自己的护卫离开战神崖,跟着莲花教的几人前往他们的总坛,
跟着崔万志的几人可都是天玄境的护卫,
只要莲花教的人稍有异动,他们就会瞬间出手杀了这些家伙。
全程,莲花教的长老低头不语,只是带着他们前往总坛,
其实不用他们带路,崔万志也知道莲花教的总坛在哪里,只不过他不想直接去,毕竟莲花教已经给出态度,自己也要有所反应。
老一两人知道崔万志亲自前来时,都有些惊讶,
他们不是让教中的长老要求一个代表来就行了,为何战神崖的崖主会亲自前来?
这倒是让他们有些想不通,
殊不知,这完全是一场乌龙,几位长老以为自己手中的信是交给崔万志的,就一直等见到崔万志才拿出来,
实际上,这封信只是为了证明莲花教所言不虚,交给谁都是一样的。
崖主亲自前来,老一两人自然是不能装作看不到,亲自在总坛外等候着崔万志的到来,
“崔崖主”
“那两位就是我们的副教主”
“也是我们的第一二长老”
崔万志对莲花教的组成也是略有耳闻,他们的教主组成特殊,不是想的那么简单,有副教主出来不算是小觑自己。
“见过崔崖主”
崔万志也懒得和他们虚与委蛇,非常直白的询问,
“你们教主呢?”
老一两人对视一眼,目前可不是见教主的最佳时间,
“崔崖主”
“可能要委屈你稍等一天的时间才能见到”
“为什么?”
崔万志前来见莲花教的教主,可不代表他会接受在这里等着,那让他的脸面放在何处?
若是两人不说明白,崔万志会转身就走。
“是这样的.......”
两人也清楚这些问题,自然是挑选让崔万志信服的东西说,
崔万志听的直皱眉头,这样诡异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听到,眼神有些阴冷的扫视着两人,
“希望你们没有骗我”
“否则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欺骗的下场”
天玄境的气势一闪即逝,就那么一瞬间,也让老一两人后背发凉,他们也是天玄境,可面对崔万志刚才散发出来的气势,一种油然的无力感从心头涌现出来。
“崔崖主”
“我们自然是知道的”
“只需要明天您就会知道我们所言非虚”
两人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井问筠的安排,今天是他掌控肉身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