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周围的吸力在刹那间消失不见,猝不及防之下一群人摔倒在地上。
没有人去关注权杖,心中满是庆幸自己能活下来,
甄徽万急忙盘坐在地上,运转内功不断的补足体内的真气,他已经能感受到自己的境界就要跌落,
不及时稳住,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老一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鬓角白斑,意味着他们的寿元也消耗了不少,
一边运转内功补充真气,一边疑惑,为何自己的寿元也会吸取?
吸力消失,权杖并没有跌落在地,
这一次,那一声叹息响彻在他们的心头,让所有人猝不及防的睁开眼,随即一口血喷出来,
刚刚的那一声叹息犹如直接让他们体内的伤势压制不住,
满是痛苦的盯着权杖。
莲花中心的血滴消失不见,转而化作一个微小的身影,身影不断的变化,不一会儿在众人的注视下,变得庞大起来,
看着忽然出现的虚影,
所有人心头都升起一个想法,刚才的一切罪魁祸首就是他,
只是虚影背对着他们,没有人知道对方是谁?
待到常人大小的时候,虚影终于停止变化,老一等人一边恢复真气,一边警惕的盯着虚影,
他们现在的实力都不如真武境的人,若是对方动手,他们很可能抵挡不住。
“你是谁?”
甄徽万问出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能在莲花权杖中存在的,很可能会和莲花教有关系,
“我是谁?”
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老一等人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声音的主人是谁,但心底却是有股莫名的熟悉感。
虚影似乎也忘记了自己是谁,嘴里不断的重复着我是谁?
慢慢的,陵墓里掀起一阵狂风,虚影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夹杂着一丝怒火,似乎是因为想不起自己是谁,开始暴躁。
老一眯着眼盯着虚影,渐渐的和脑海中的一个人叠在一起,
对上的那一刻,他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
他不敢相信,明明死了那么久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活下来,这一刻他的所有世界观被颠覆。
“老一”
“你怎么了?”
老二注意到他的异样,艰难的看向他,
“他回来了”
“他回来了”
老一口中的他,让老二瞬间有些惊疑不定,他到底指的是谁?
“你说的是谁?”
“井问筠”
当这个名字从老一嘴里一字一句的说出来的时候,老二顿感自己头皮发麻,脑子犹如五雷轰顶。
这个名字他再熟悉不过,
随即他老一一样,呆愣在那里,
他也不敢相信,当年看着在自己面前身死道消的人还会活着?
而且出现在自己面前,
“不可能的”
“绝对不可能”
“你绝对不是井问筠”
老一的声音很小,却让虚影听的清清楚楚,在听到井问筠的名字时,陵墓内的狂风瞬间消失,平静的有些诡异。
“井问筠?”
虚影自言自语的重复起这个名字,一段段碎裂的记忆逐渐在脑海中涌现,
血海、莲花、战场、各种碎裂的片段逐渐缝合在一起。
甄徽万听到名字之后也是满脸的不敢置信,
“井问筠?”
“怎么可能?”
他宁愿自己听不到这个名字,实在是这个名字带给他太多的恐惧,
没有人知道当年那一战的内情,只知道教主不敌被围攻至死。
却不知,出现这样的根源是因为莲花军内部出现叛徒,导致莲花教的行踪被泄密,莲花军的几位将领在教主被围攻的时候,忽然反水,重伤教主,
这才会出现莲花教差点被覆灭的后果。
甄徽万虽然没有参与到其中,可他记得莲花军的律法,莲花军实行的连坐制,只要有士兵反叛,他所在的营都会被整个屠杀,哪怕你什么也没有做,
都得为反叛的人陪葬,好巧不巧甄徽万当年就是那位反叛将领麾下的士兵。
现在井问筠回来,自己还能活下去吗?
恐慌瞬间占据脑海,这是从他醒过来之后,最害怕的一次,此时的他不是向着莲花宝库,而是离开这里。
...
井问筠这个名字,让虚影记起许多的东西,所有的碎片合在一起,生前的所有记忆全部恢复,
他抬头扫视周围,眼神有些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抬手想要触摸面前的东西,手掌从其中穿过,井问筠愣在那里,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动用了当年留下的后手?
低下头,一根权杖在自己的身体中央,
“果然”
眼神有些复杂,自己当初还是没有逃过围杀啊!
对于死之前的记忆,井问筠没有恢复过来,他唯一清楚的便是自己留下的这个后手,只有死亡后手才会被动用。
“参见教主”
“恭迎教主归来”
老一两人的声音在后面异口同声的响起,满脸恭敬的跪在地上,
井问筠转过头看向两人,熟悉的面容映入脑海。
“你们还在啊!”
井问筠当初封的两位副教主,没想到他们还活着,
“现在距离我死去有多少年了?”
“一千九百年”
一千九百年?井问筠心神一阵恍惚,他没想到竟然过去这么多年?
“莲花教现在怎么样?”
老一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如今的莲花教和当年的莲花教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说吧”
“我有所准备”
井问筠知道自己死的突然,许多莲花教的秘密都没有传下去,衰败是必然的结果,
只是听着老一的叙述,
井问筠没有想到莲花教竟然如此衰败?
当年的莲花教,天玄境高手都足以组成一支小规模的大军,现在却只剩下眼前的几人?
忽然他注意到一旁有些发抖的甄徽万,
“你是谁?”
甄徽万一个激灵,本能的说出自己的身份,
“莲花军巫马臻麾下”
“第三军第六团十三营营长甄徽万”
井问筠没有听后面的,而是思索着巫马臻这个名字,不知为何,提起这个名字他心中油然升起一股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