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昨日之岛(十七)(1 / 1)

第57章昨日之岛(十七)(第1/2页)

陈无拘轻嗤一声:“一看你就不是老玩家。这样召下来的一般只是分身,我这种高深问题她回答不了。想见她本尊,必须去上界,亲自找她。”

“不过我这辈子是没机会了。”陈无拘叹了口气,“我早已没了当年那般心气,普通人想跨越天堑,往往要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这样的机缘更是可遇不可求。”

陈无拘说完,谁也没有说话。

毕竟两个人虽然在新秀榜上有名,但别说去上界了,能升一级都不是容易的事。

“那你的技能呢?”罗维南忽然问。

“我的技能与等级息息相关。授梦术等级越高,效果越好。否则就只能靠机缘巧合了。”陈无拘解释道。

“你当时被召进游戏的灵魂畸变……是什么?”罗维南问。

在“炼狱”中,灵魂畸变其实就是性格缺陷,它与技能更是密不可分,灵魂畸变越严重,技能越强。

陈无拘这么超标的天赋技能,灵魂畸变一定很严重,但……罗维南看不出来。

不少人后面因为一些重大的变故突然转性,技能也会随之变化,或者变强或者变弱。

“最开始的时候,好像是【滥情】吧……后面似乎变了一次,但我不清楚了,系统不提供灵魂畸变的变化信息。”陈无拘回忆道。

谢桃凑过来:“【滥情】?什么意思?花心多情的意思吗?”

陈无拘点点头:“可以这么理解。要不然我的技能一段是做梦呢。”

谢桃没忍住笑了起来,他带的银色流苏耳坠随着他的起伏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哈哈哈哈哈,那队长你花心啥样啊,居然能到“炼狱”把你拉进来的境界?”

陈无拘抱着胳膊看着他:“我花心归花心,可从来没当过舔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陈无拘凑过来:“你的灵魂畸变是什么?”

谢桃靠了回去,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嗯……是【贪生怕死】。”

陈无拘刚想嘲笑他,就听见谢桃继续说:

“我在现实里的时候一直重病缠身,所以很怕死。”

陈无拘紧急撤回了一个笑,若有所思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这么白,看着还很阴,跟通灵师一样。”

“你呢?”两个人又异口同声地问罗维南。

罗维南沉默了一下:“我的是【自卑情结】。”

陈无拘和谢桃对视了一下。通常这种畸变带来的天赋技能并不会多出彩,会和本人差不多。

“炼狱”虽然名义上说着要改造玩家,改造世界,实际上技能的升级却引着玩家们更加堕落。

让滥情的人更加滥情,让贪婪的人更加贪婪,让自私的人更加自私。

让自卑的人更加自卑。

所以这个畸变的玩家通常不以技能见长,正如他们不以自己为荣一样。

“因为什么自卑,你还这么年轻?”陈无拘好奇道。

罗维南语气自嘲道:“我属于优绩主义自卑吧,总是想当第一,却当不了第一,心里就不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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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桃:“这算什么啊,我上学的时候经常考班里倒数,成绩差没什么的。”

陈无拘打断了谢桃:“谢桃,你还是年轻,这种人最讨厌了,平时老是凡尔赛自己成绩差,其实比普通人好多了,我估计她说自己考不了第一是没法经常考第一的意思吧。”

然后又转头看向罗维南,笑眯眯地说:“罗同学自卑的时候考班里第几啊?”

罗维南眼皮都没抬:“倒第二。”

陈无拘:“哦哦。”

失策了失策了。

陈无拘一时反应过来:“那你还谈什么优绩主义?你追求中绩主义还差不多。”

谢桃在旁边轻轻碰了碰陈无拘。

“干嘛,我说的不对吗?罗同学,有些人就是眼高手低,好高骛远,你定那么高的目标,自己却在最底下,就整天日日仰望着别人,看别人进步,你不自卑谁自卑?”

“你看我,我就不会这样,我从上届下来了我也没怎么着啊,一个阶层有一个阶层的活法,只要你想开了,在哪不是瞎活?”

罗维南点了点头,然后陷入了沉思之中。

谢桃推了推陈无拘:“队长!不能让她想开啊!想开了技能不就没了吗!”

“噢噢噢对对对你别想了罗维南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

罗维南摇了摇头:“咱们还是商量商量正事吧,为什么副本还没结束?”

“离这海水远点,涨潮了。”

众人又后退了十几步,挪到后面的沙地上,生了一把火。

经过这一晚上的谈心,陈无拘总归是心里没有那么难受了,也没有像之前一样继续躺尸,开始整理线索。

谢桃点开光屏:“咦?你们看,这副本怎么就剩我们三个了?那个神主一个顶俩啊?”

陈无拘不太好意思地笑了笑:“看来这是我们俩共同yy出来的。”

陈无拘补充道:“免责声明,我记忆里的自己可一直很正常。况且我之前记忆还没恢复那么多呢。”

陈无拘又瞥向谢桃:“也不知道是谁把我想成那样的。”

罗维南打断了两人的拌嘴:“接下来怎么办?怎么样算是结束这个副本?”

陈无拘思索片刻:“这个应该和诅咒有关,我们要解除诅咒才行。”

“那诅咒是什么?”谢桃问。

陈无拘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当时太冲动了,早知道问问那个‘神主‘好了,恐怕我们要回到之前那个岛上才能知道答案。”

“怎么回去,咱们不就在码头了吗,你没看见只有来的,没有走的船吗?”谢桃问道。

“不应该啊。据我所知,这里一直都有船的。”陈无拘的手指向码头方向,“你们看不见吗?”

谢桃和罗维南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啊?”

陈无拘一下子站起来:“我靠,那为什么我能看见?”

“那里有一艘大船,有人上上下下的,你们居然一直看不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