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失踪的羂索,时停(1 / 1)

第109章失踪的羂索,时停

文隋聿和文静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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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阳平在他们临走之前,要了公西暮的联系方式和所在位置。

毕竟要不是公西暮的引荐,他还认不得这个师傅。

也没有这么快可以找到让老爷子苏醒的方法。

东阳平打算好好感谢一下公西暮。

在此之前,他打算联系一下罚索。

东阳平走出院子,走到镇口的牌坊下面,掏出手机,翻到索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嘟三声,没人接。

东阳平皱了皱眉,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第三遍,第四遍。

每一遍都是嘟嘟嘟的声音,单调,重复。

东阳平站在牌坊下面,风吹过来,把枇杷树的叶子吹得沙沙响。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着屏幕。

信号是满的,电池还有一半,没有欠费,没有停机。

但电话没人接。

东阳平脸色很不好:「罗索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不然————」

东阳平怀疑罚索跑路了,但没证据。

不过要是真的跑了的话,世界这么大,还真不好找。

如果是跑到某些地方躲起来,苟的发育之后再对自己这边的人下手————

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

东阳平尝试感应了一下他留在羂索脑海中的一些后手。

果然,感应不到了。

他翻到另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东阳哥?」

是五条悟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嘴里像嚼着什么东西。

「帮我找个人。

「7

「谁?」

「羂索,联系不上了。」

五条悟那边沉默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她跑了?」

五条悟可是了解罚索的,以对方的才华和智慧,真要搞出什么事情来,那真就是防不胜防。

五条悟还记得他在罚索的实验室里,看到了一些恐怖的生化咒灵武器。

不敢细想。

东阳平想了想。

羂索会跑吗?

她跑得了吗?

他的电磁标记还留在她灵魂上,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找到她。

但现在是那个标记被屏蔽了,而留下的后手也感应不到了。

「不知道。但电话打不通。她说过每天通一次话,不会不接。」

「以防万一,提高戒备,告诉所有人,以最坏的情况处理!」

五条悟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了:「好!我会通知所有人,你那边怎么样?」

「还行,拜了个师傅。」

「拜师?」

「回头再说,你先帮我找羂索,提防她。」

「行。」

东阳平挂了电话,站在牌坊下面,看着那条往镇外延伸的石板路。

路不宽,两边都是老房子,门大多关着。

太阳从云层后面露出来,把那些白墙照得发亮。

他把手插进口袋里,摸到那枚铜钱和那块怀表。

铜钱是凉的,怀表也是凉的。

他攥着它们,攥了一会儿,然后松开,转身走回镇子里。

他在镇口找了一家小旅馆,开了个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印刷的画,画的是太湖,灰蒙蒙的,和窗外的天差不多。

他坐在床上,把怀表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桌上。

他现在打算研究研究这两个东西,毕竟只有一天的时间,索肯定是找不到的。

公西暮那边,一天时间去到的话,也干不了什么。

所以先研究研究这两个【诡物】!

这可是一种全新的力量体系啊!

那些能力听起来就很离谱,就是不知道消耗如何!

东阳平盯着表盘上那根针在动,很慢,慢到看不出它在动,但它在动。

一圈,一圈,又一圈。

没有刻度,没有数字,你不知道它转了多少圈,也不知道它还剩下多少圈。

他把怀表翻过来,表壳上刻着一行小字,字很小,小到几乎看不清。

他把表凑到眼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用时莫忘时,忘时莫用时。」

东阳平把那行字念了三遍,还是没懂。

用时莫忘时,忘时莫用时。

像绕口令,又像某种警告,字面意思倒是清楚—

用的时候别忘了时间,忘了时间就别用。

但什么叫「忘了时间」?

是指忘记看表,还是指忘记时间本身的存在?

他把怀表放在桌上,拿起那枚铜钱。

无背钱,一面有字,一面没字。

有字的那面刻着「无面」两个小字,笔画很细,细得像头发丝,不凑近看根本看不清。

他把铜钱在手指间翻了一下,很轻,很薄,像一片叶子。

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没有咒力,没有那些诡物特有的场。

它就像一枚普通的古钱,旧了,锈了,在口袋里躺了很多年,被磨得光滑发亮。

东阳平想了想,把铜钱往上一抛。

铜钱在空中翻了几圈,落下来,他伸手接住。

打开一看,有字的那面朝上。

他又抛了一次,还是有字朝上。

东阳平有些不信邪,连续抛了上百次。

每一次都是有字朝上。

他把铜钱放在桌上,用手指拨了一下,让它自己转。

铜钱转了几圈,停下来,有字朝上。

东阳平用尽了任何手段,无论是压上重物,还是用力狂按,都无法让光滑的一面朝上。

最终,经过数次试验和观察,他还动用了最高强度的磁场感知。

才发现了这个无背钱—真他妈的科学!

不对,不是科学,而是符合物理定律。

完美符合同性相斥,异性相吸的道理。

只不过这个对象是地球!

而且完美得有些过头了,就算是2块磁铁,同性也可以用蛮力按到一起。

但无背钱不行。

不止不行,它还会让接触它的东西同样遵守绝对的同性相斥丶异性相吸原理。

就比如先前文静衍,拿着它倒地,瞬间被翻面一样。

东阳平也尝试过了,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被某种力量被同化了,或者裹挟了。

最神奇的一点是,完全无法反抗。

也就是说,这枚铜钱它接触的物品包括它必须正面朝上。

这个正面是以无背钱为标准的。

这是它的规则。

你可以把它翻过去,但它会翻回来。

你可以把它压住,但手一松它就回来。

东阳平把铜钱握在手心里,再一次闭上眼,把磁场感知探进去。

这一次他感觉到了不是磁场,是一种很淡的丶像雾一样的东西,裹在铜钱表面。

不是它自己的,是它用久了之后从周围吸来的。

铜钱本身没有场,它只是一个载体,承载着那条规则。

规则不是能量,不是物质,是世界的底线。

 碰不到它,但你可以借用它。

就像你碰不到地心引力,但你可以顺着它往下跳。

东阳平睁开眼,把铜钱往上一抛。

瞬息间,磁场粘连在铜钱的正面。

然后东阳平感觉他被一股力量给包裹了。

铜钱飞起来的时候,他跟着它一起动了。

他整个人从站着的姿势翻了一个跟头,速度快到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东阳平连忙松开那一股磁场的粘连,才恢复正常,不至于成了倒栽葱。

东阳平神情有些兴奋:「这东西在战斗中说不定有奇效!」

就看玩这东西的人脑洞有多大了。

他把铜钱收进口袋,拿起那块怀表。

表盘上那根针还在转,慢悠悠的,像一个老人在散步。

他试着按下表冠,按不动。

磁场转动!用力按,然而压根没反应。

东阳平甚至都动用了十万匹的力量去按,压根没反应。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东阳平皱了皱眉,用磁场去探,怀表表面有一层壳,很硬,很滑。

他的磁场探不进去,像手摸在一块冰上,滑溜溜的,抓不住。

他把磁场转动的力量提上来,二十万匹,去按那个表冠。

表冠纹丝不动。

他又加了一档,二十一丶二十二丶二十三。

表冠还是不动。

东阳平的额头开始冒汗了,不是累,是急。

「这他娘的简直见鬼了!」

两件诡物,一件能用,一件不能用,不能用那件偏偏是他最想要的那件。

东阳平停下来,喘了口气。

然后换了一种方式。

他不按了,他听。

把怀表贴在耳朵上,听里面的声音。

没有滴答声,没有齿轮转动的声音,什么都没有,一片死寂。

东阳平把磁场感知收回来,换成了生物电感知。

怀表在他手里冷冰冰的,没有温度,没有脉搏,没有呼吸。

像一块石头。

东阳平把它放在桌上,盯着它看。

银色的表壳,光溜溜的表盘,一根孤零零的指针。

东阳平忽然不急了。

他把椅子拉过来,坐下,把怀表放在面前,就那么看着它。

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从灰变黑,从黑变深黑,从深黑变出几颗星星。

他没有动,没有想,没有试图去感知什么,只是看着。

看着那根针慢慢转,一圈,一圈,又一圈。

没有刻度,没有数字,你不知道它转了多少圈,也不知道它还要转多少圈。

东阳平伸出手,把怀表拿起来,握在手心里。

这一次他没有按表冠,没有用磁场去探,没有用任何力量。

他只是握着,像握一个人的手。怀表在他掌心里慢慢变暖了,不是它变暖了,是他的体温传过去了。

但他感觉到了一种东西,很轻,很淡,像一个人在很远的地方对他笑了一下。

他按下表冠。

还是——没按动。

怀表没有反应。

指针还在转,表壳还是凉的,什么都没有发生。

东阳平有些抓狂了!

「小小的手表,我就不信我还弄不了你!」

然而,东阳平不知道的是,这种特殊的诡物是需要经过特殊的仪式,或者用特殊的方法认主之后才能用的。

文隋聿走得急,没告诉东阳平。

文静衍以为文隋聿说了,所以也没提这件事。

所以才造就了现在的情况。

可是东阳平不知道这些啊。

东阳平慢慢地动用自身的磁场,牵连挑动这个怀表的磁场,慢慢的用自身的磁场入侵————

时间过了十几分钟,东阳平冷汗都流了下来————

他经过了数十次的尝试然而真被他弄出了一些东西!

在某个不经意间似乎触发了某个节点,东阳平按了下去!

瞬息之间!

东阳平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磁场传动所产生的力量在流失。

以恐怖的速度在被抽吸,宛若决堤。

那些力量流进怀表里,被它吞掉,吞得乾乾净净,一滴不剩。

东阳平的脸色白了,不是怕,是磁场被抽得太快,身体没反应过来。

他的磁场直接乾涸,身体也感到空虚。

但东阳平没有松手,强行调动磁场进行转动。

恐怖的电流能量流失!

一秒,两秒,三秒。

怀表亮了一下。

它周围的空气变了。

像有一层很薄很薄的东西从表壳上扩散开来,慢悠悠的,像水面的涟漪,一圈一圈往外荡。

速度之快,肉眼不可见。

那层东西经过东阳平的手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手变慢了。

不是动不了,是动起来很费力,像在水里挥手,阻力很大。

涟漪继续往外荡,荡到桌子上,桌子上的灰尘不动了,这一次是真的停了,完全不是变慢!

荡到窗户,窗外的风还在吹,但枇杷树的叶子瞬间就静止了,风也静止了。

荡到院子里,荡到镇口,荡到太湖边上。

东阳平的磁场感知跟着那层涟漪往外扩,扩到镇外的公路,扩到湖边的渔船,扩到对面山上的村庄。

那层涟漪所到之处,时间都停止了。

方圆几十公里内,所有人丶所有动物丶所有正在动的东西,全都变成了静止的雕塑。

有人在走路,脚抬起来落不下去,悬在半空中,像一幅被定格的画。

有人在说话,嘴张着,声音卡在喉咙里,传不出来。

水里的鱼在游,尾巴摆了一下,摆到一半就停在那里,像被冻住了。

东阳平能看到它们,能感知到它们,但他动不了。

不对,他能动不是静止,但运动的速度太慢了。

东阳平的身体在慢动作里挣扎,像一只被胶水粘住的苍蝇,翅膀在扇,但飞不起来。

东阳平拼命催动磁场,磁场转动20万匹!

全功率催动!

二十万匹的力量在他体内转,像一台发动机重新点火。

轰的一声,蓝光炸开,把那些慢下来的时间冲散了。

东阳平虚脱地站了起来。

手还握着怀表,表冠还按着。

他的身体在正常的速度里,但他的周围,那层涟漪还在往外荡。

「我靠!!!」

东阳平忍不住直接爆粗口了,因为他刚刚差点被抽乾了。

这跟文静衍描述的完全不一样啊。

「不是说范围只有两米吗?这几十公里是怎么回事?」

「而且怎么三秒才触发?能力也变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东阳平很是惊奇,因为现在的情况,在他清晰的感知中一压根不是时间变慢,而是真正的停止了!

范围几十公里的时停?

东阳平怀疑人生的看着手里的【凝滞怀表】!

「闹呢,这是?这玩意能力有点逆天啊!就是消耗有点大————」

「能不能控制范围呢?」

下一秒,涟漪瞬间消失,所有的一切都瞬息恢复正常。

东阳平心头一动,猛地朝一个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