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宫云将无力滑下去的有希子轻轻放在被褥上,目光落在缓缓站起来的世良玛丽身上。
静华和朋子也看了过去,她们都觉得这个金发女人有些眼熟,简直就是放大版的小领妹。
妃英理也微微偏头,看向她们最后的希望。
浴巾无声地滑落在榻榻米上。
世良玛丽迈步朝神宫云走来,白皙修长的双腿踩着被褥。
她早就在浴室里忍到极限了,此刻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房间内的四女她以领妹的身份都接触过,并不完全是陌生人。
她来到神宫云面前,美眸里的欲火难消,毫无理智的挑衅道:“这里没有床。”
言外之意,她的战力不会因为床板断裂而受到阻碍。
她必须肩负起姐妹们的荣光,五战,绝不能输!
神宫云俯身看向她,一只手捏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
神宫云欺身向前,嘴角扬起的弧度不似刚才在浴室里那样温柔,而是带着一丝让世良玛丽心跳骤停的邪魅。
“情况不同了,小玛丽。”
世良玛丽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腿弯就被轻轻抬了起来。
刚才是调酒,讲究的是步骤和情调,越调越醇。
这里,则是战场,讲究的是直捣黄龙,一击必杀!
“等,等下,这和刚刚怎么...不一样啊!”
静华用被角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含着水光的眼眸,似是不忍看到世良玛丽在空中画画的样子,那足尖弓起的弧度简直就是最好的画笔。
木质的天花板上倒映着几道交错晃动的影子。
世良玛丽咬紧银牙,不想发出任何声音,被褥上传来的动静却比床板断裂时更加剧烈。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然后又被神宫云的手握住,五指穿过她的指缝,将她牢牢按在被褥上。
妃英理也微微偏过头。
彻底败了。
————
越水侦探事务所那边,牌局已经散了。
毛利兰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轻咦了一声:“咦,不知不觉都已经过了午夜,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
“睡觉吧,明天还得早起,可不能打扰越水小姐第一天开业。”她站起身开始收拾茶水。
越水七槻挠头笑道:“我是没什么关系,不过现在确实有些晚了。”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收拾完,开始铺被褥准备睡觉。
和叶抱起自己的被褥和枕头,悄悄走到靠近岛袋君惠的地方放下。
和她有相同行动的是毛利兰和桧原光,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把被褥围成一个半圆形,把岛袋君惠团团围在中间。
“你们这是......”岛袋君惠看着三双写满了“求保护”的眼睛,有些哭笑不得。
“君惠小姐,要不你也留下来和我们一起睡吧。”
“对啊,万一巫女之家封印的妖怪跑出来,君惠小姐也能保护我们!”
岛袋君惠尴尬地笑了笑,巫女之家哪会有鬼。
要是真的有鬼,第一个跑的人可能就是她自己。
她拍着高耸的胸脯,摆出一副老练巫女的架势,信誓旦旦道:“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那就拜托君惠小姐了!”众女齐声道。
灯光熄灭,窗外大雨还在下,雨滴敲打着玻璃窗发出细密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毛利兰忽然感觉有人在戳自己的腰。
她歪了歪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到和叶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她,那张可爱的小脸上写满了慌张。
“小兰,你有没有听到奇怪的声音。”和叶的声音压得极低。
“没有啊。”毛利兰也压低声音回答。
“是夹在雨声里的,一种奇怪的、若有若无的声音。”
和叶顿了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半张脸,“就像女鬼在呻吟。”
毛利兰又仔细听了片刻,还是摇了摇头:“和叶,你这是担心过度幻听了,别自己吓自己,快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是吗?”
和叶松了口气,但马上又皱起眉,“我也觉得是这样,不过这声音刚开始听着有点像妃姨,后来又有点像静华姐。”
小兰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快睡吧,睡着了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小兰。”和叶又戳了戳她。
“又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真是拿你没办法。”
“我也不想,万一我之前听到的声音就是女鬼在索命,我一个人走在走廊上总觉得背后会有......”
“和叶你别说了!你害我也害怕起来了!”
被和叶这么一吓,毛利兰也开始哆嗦,她似乎也从外面细密的雨声里听到了点奇怪的声音。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一直这么憋着吧!”和叶委屈巴巴地说。
“有办法!”
五分钟后,走廊上,毛利兰和远山和叶一左一右抱着岛袋君惠的胳膊。
有“米花巫女君惠大师”在,任何妖魔鬼怪都休想靠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