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启动？”
“我滴乖乖！”
老萨勒脱口而出：“里面还有驾驶员？”
小萨勒摇头：“爸，就他自己。”
老萨勒嗓子发干：“这……龙国的飞机，已经进化成这样了？”
靳允没接话，径直走到舱门前，又忽然顿住，退回来两步，凑到老萨勒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国王先生，您猜——咱们最新款‘战鹰-20’，贵国是不是也该安排上了？”
说完也不等答，抬手一扬，转身就往软梯上走。
几分钟后，老萨勒一行刚撤出跑道安全区，就见“鸾鸟一号”猛地一抬头，几乎贴着地面蹿升，眨眼间撕开夜幕，钻进浓墨般的星空，没了踪影。
整套动作，骆驼国防空系统全程静默——雷达屏上干干净净，连个雪花点都没蹦出来。
直到那抹银光彻底消失，老萨勒才拉着小萨勒，慢慢往回走。
两人肩并着肩，一句话没说，脚步却格外沉稳。
这回，会议室里头空荡荡的——就剩老萨勒和小萨勒爷俩。
“刚才靳先生跟我聊了啥，你知道不？”
老萨勒靠在宽大的椅子里，人看着累，可眼睛亮得吓人，
活脱脱一个精神头足的中年人，半点不像快九十的老头！
比隔壁老鹰家那位同岁、整天拄拐喝药的特靠谱，硬朗多了！
“不知道。”
小萨勒摇摇头。
“但猜也猜得出个七八分。”
“八成是送了个大礼包，顺带敲了敲边鼓，提醒咱们别打歪主意。”
老萨勒嘴角一扬，满意地点点头。
十几个孩子里头，就这个小儿子最像他！
这也是为啥，王储的位子，早早定了他的名。
要不是真信这小子有脑子、有格局，光靠跟靳允搭上关系，老萨勒哪会把整个国家往他手里交？
“那架飞机——你以前瞅过没？”老萨勒忽然话锋一转。
小萨勒顿了半秒，立马点头：
“看过几回，都是远远瞄的，没挨近细瞧。”
“你觉得……它会不会是传说里的‘六代机’？”
“六代机？”
小萨勒一愣，眼神直发懵，下一秒猛地吸气——
“嚯！”
“真有这玩意儿？！”
“龙国连五代机才飞十几年啊，六代机都上天了？”
“老鹰那边连影子都没见着，吹了几十年，图纸都画不圆！”
其实真不能怪他吃惊。
放眼全世界，能飞五代隐身战机的国家，两只手数得过来！
更别说六代机这词，还是老鹰最早喊出来的——
什么AI接管飞行、超音速巡航、智能编队……听着就烧脑！
人家折腾几十年，连个能起飞的样机都没摆出来！
现在老爹冷不丁说：靳允开的就是六代机？
他脑子当场卡壳，一时没缓过劲儿来。
“有啥不能信的？”
老萨勒嗓音沉稳，又慢悠悠补了一句：
“那飞机飞遍全球，雷达全瞎，谁都没抓到信号——这还不算铁证？”
他顿了顿，平复了一下起伏的呼吸，接着道：
“还有起飞前那一下——张嘴说句‘滑出’，飞机自己就跑跑道上去了！”
“我估摸着，龙国的人工智能，怕是已经摸到天花板了！”
“搞不好，整架飞机，压根不用人动手！全是AI在操盘！”
这话一出，小萨勒当场僵住。
脑子里“叮”一声，突然蹦出上次去极效未来厂区的画面——
流水线全自动运转，机械臂忙得脚不沾地，
偌大厂子，连扫地的阿姨都少见，更别说操作工！
“爸！”他嗓子有点干，“我好像……”
“嗯？”
小萨勒咽了口唾沫：“我好像真撞见过那个AI！”
“不是面对面那种……是感觉！”
“厂区里所有设备、所有程序，全听一个‘大脑’指挥！”
“对！就是它！”
“不然怎么解释？那么大厂子，几千条产线，就靠三五个技术员盯着屏幕？”
老萨勒腾地坐直了身子！
两件事一串——隐身性能逆天+AI深度介入+靳允临走那句“你们准备好，机会来了”……
他心里一下子透亮：鸾鸟一号，十成十就是六代机！
“难怪！难怪啊！”
“手里攥着六代机，卖几架五代机，还叫事儿？”
他猛一拍扶手，目光直刺小萨勒：
“马上！立刻！通知所有逊尼派兄弟国家——全来利雅德开会！”
“拖不得！”
“这事办成了，咱们骆驼国，也能摸到五代机的门槛！”
小萨勒没多问，点头就应：“好！我这就去！”
刚转身走了两步，他又折回来，压低声音问：
“爸……要不要，也悄悄跟什叶派那边通个气？”
“要是两边一块儿站队，龙国那边，说不定更买账？”
老萨勒只眨了下眼，就点了头。
合作？有啥不行！
再说——大家伙儿早看以国不顺眼了，早憋着一股气！
连骆驼国和波斯狮国都能坐一块儿喝咖啡，联手收拾个臭名昭着的家伙，谁还挑理？
……
靳允落地龙国第二天，手机就震了。
小萨勒发来消息：
逊尼派几乎所有国家元首，齐聚利雅德，在老萨勒牵头下，连夜签了合作备忘录！
更炸裂的是——
当天骆驼国议会就全票通过一项决议：
允许胡塞武装，从本国境内穿行，直扑加砂地带！
途中，骆驼国负责补给弹药、油料、通讯支持！
消息刚爆出来，全球哗然！
好家伙！
打了二十年的死对头，居然拉着手出门揍人了！
不仅握手，还让路、管饭、送装备！
就冲这一条，谁都看得明白：
以国在中东，已经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战火，这回真压不住了！
“允老弟，咱这么干，是不是亏大了？”
蓝牙音箱里，殷永元的声音带着三分疑惑、七分心疼：
“一堆顶尖装备、核心技术……白送出去，真舍得？”
燕老原先的意思很明白：
“窜天猴”系列高超音速导弹、电磁炮这些硬家伙，只要谈拢价钱，该卖就卖。
既能把事儿办成，又不让极效未来贴钱干活，两全其美。
可靳允这次一开口，直接把殷永元听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