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和华一个人扛不住那仨人嘴皮子,可要是再加上个殷伯伟……那简直等于两把火一起烧!
“任叔,您这手底下有您这么个兵,任司令睡觉都能笑醒!”靳允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
我滴个龟龟!
以前咋没觉出来呢?
现在一看,任建设和殷永元这俩军三代,搁这儿玩“坑爹继承人”套餐呢?一模一样的操作,一个比一个会搞事!
难怪殷伯伟和任和华一提到他俩,那表情,比被亲爹逼着相亲还绝望!
真要是我摊上俩这样的“孝子”,早该上医院挂精神科了!
“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任叔,其实我……”
靳允张了张嘴,憋了老半天,最终还是把解释的话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先干正事!”
说完,他俩一转身,又走回了人群前头。
白祯祥、刘泽勇几个正眼巴巴盯着他俩,眼神跟看戏似的。
靳允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刚任旅长跟我透了个底,猜中了。”
“这批新装备,386旅,多拿三成!”
这话一出,刘泽勇脸色当场就绿了,像刚啃了十斤青椒。
“卧槽!姓任的你开挂了吧?!”
“你是不是偷偷摸了靳将军的裤兜?!”
“这波操作纯属走后门!我抗议!”
任建设哪能让人随便泼脏水?立马回怼:
“老刘,手不稳别怪枪管歪!”
“靳将军压根儿没提前通气,更没透露半个字,这全是我靠脑子推出来的!”
“呵,你推的?就你那智商,连灯谜都得百度一下,我信你才有鬼!”刘泽勇翻了个白眼。
这话戳到痛点,任建设顿时炸了:
“你搁这儿玩偷袭是吧?翻旧账是吧?”
“当初在军校,谁天天抱着笔记求我帮忙抄题?是谁?”
刘泽勇老脸一红,脖子都涨粗了:
“你他妈扯远了!我那是求你吗?我那是给你面子!”
“有种你跟我单挑!拳台上见真章!”
全场一静。
靳允、白祯祥他们全傻了。
下一秒,每个人眼里都冒出了小火苗——
好家伙!黑历史现形记!
尤其还是这俩老冤家的!
龙国人民的吃瓜基因,这一刻彻底觉醒了!
连外头站岗的小兵都把耳朵贴墙根上,生怕漏听一个字儿!
任建设一拍大腿:“当年在缅北丛林里,你小子饿得啃树皮,要不是我偷了炊事班的压缩干粮……”
刘泽勇立刻打断:“少来!你那叫偷?你那是抢劫!我当年在越境,差点被抓去摘肾!要不是我翻墙跳了五米高墙……”
“还有那年学车!你科目二练了八次,倒库都倒进坑里了——”
“我错了!我认输!”
刘泽勇猛地举手,一脸生无可恋。
“行行行,这次算你赢!别说了!真别说!”
任建设乐得直拍大腿,笑得像个偷到鸡的黄鼠狼:
“哈哈哈!老刘啊,你这黑历史,我吃定了!下辈子都给你炒成下饭菜!”
“哼!”刘泽勇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嘴角却止不住抽搐。
小插曲结束,两人一合计,把分配方案拍死。
大伙儿一窝蜂上了车,直奔太空电梯基地。
车上,靳允实在憋不住,探过身子,压低嗓门:
“任叔,你刚才那番话……到底戳他哪块疤了?”
“他怎么一听就怂了?”
“他刘泽勇,可是出了名的犟牛!”
任建设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抬眼瞟了眼后视镜——
刘泽勇正铁青着脸,死盯着窗外,腮帮子咬得能当钢蹦儿。
他嘴角一扬,压低声音:
“他不知道这批装备是啥。”
“第二……”他顿了顿,笑得更深,“那可是他一辈子都不敢提的耻辱。”
“你想知道?”
靳允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想!特别想!”
“哈哈哈!你真想知道?!”
“刘旅长当年……驾照考了整整三年!”
“科目二挂了九次!最后一次,考官都哭着说:‘你再考,我这岗位就让给你干了!’”
靳允一愣,随即捂嘴偷笑:“啊?这么惨?”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刘旅长怕是要拿枪追着你满基地跑!”
他偷偷回头看了眼后排,刘泽勇的后脑勺都快裂了。
靳允强忍笑意,拍了拍自己胸口:
“不过……也真不容易。
那年头驾校师傅比教皇还难伺候。”
“我能理解,真的。”
后排,刘泽勇缓缓闭上眼,心死如灰。
车子一停,他们到了基地外。
层层安检,车辆直入。
靳允刚推门下车,抬头就看见那根直插云霄的缆绳,还有悬在基座上、银光闪闪的电梯舱。
“蓝胖子,连上太空电梯主控量子机。”
“启动系统,全频加载!”
指令下达,他才迈步下车。
一帮航天院的人早挤在门口,眼神灼热。
靳允一摆手:“别整那些虚的。”
“不庆祝,不开香槟。”
“直接去塔台,系统加载完,立马空舱试运行!”
众人一肃,连呼吸都轻了,整齐跟在他身后。
穿过三道防暴安检,他们进了“塔台”——那是整个电梯系统的神经中枢。
门一开。
唰——!
整间屋子,所有屏幕、终端、控制台,几乎在同一秒自动亮起!
主屏上,一道熟悉的标志缓缓浮现——
**极效未来**!
白祯祥当场僵在原地,脸色煞白:
“谁动的系统?!”
“谁敢擅自启动?!”
“按规程,没有靳将军亲令,这里一针一线都不能碰!”
“你才刚来,这系统怎么就……?!”
他猛地转身,嗓门炸得能掀房顶:
“靳将军!我申请立刻封锁现场!所有人原地待命!待查!”
任建设和刘泽勇脸色一白,手直接摸向腰间的通讯器,嘴里嚷着:“快!叫外头的兄弟上来支援!”
“别动!”靳允抬手一拦,声音不紧不慢,“这玩意儿是我开的。”
俩旅长手僵在半空。
“不是事故,也不是外头人动了手脚,”靳允边说边朝主控台走,“没我点头,谁也别想碰这设备。”
他停在屏幕前,嘴角一挑:“真相就一个——设备,是我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