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全斗罗震惊,菊花精什么鬼?(1 / 1)

第53章全斗罗震惊,菊花精什么鬼?

作为云岚宗大长老,他最讲究排场和规矩。眼前这个乞丐一样的人冲撞了少宗主,简直是找死!

轰!

云棱袖袍一挥,一股强横的淡青色斗气瞬间爆发!

那是属于斗王强者的威压!

「滚!」

伴随着一声冷喝,云棱隔空一掌拍出。

「不好!」

趴在地上的菊花关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恐怖风压,瞳孔猛地收缩。

这股力量,虽然不如之前的法獁,但也足以把他现在这副残躯拍成肉泥!

「第九魂技————该死!没蓝了!」

「奇茸通天菊!护体!!」

生死关头,菊花关只能强行调动体内那点可怜的药渣能量,头顶那朵秃了一半的大菊花勉强绽放出一层薄薄的金光。

砰!!

金光瞬间破碎!

「噗嗤!」

菊花关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拍飞了十几米远,狠狠地砸进了不远处的荷花池里。

「这就是异界的强者吗————」

菊花关浮在水面上,看着漫天星星,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

想当年,他也是一招鲜吃遍天的封号斗罗。

如今,却被一个糟老头子随手一巴掌拍得生活不能自理。

甚至连武魂都被打蔫了!

「咦?」

云棱轻咦了一声,看着荷花池里那个竟然还没断气的人影,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受了老夫一掌,竟然没死?」

「此人身上毫无斗气波动,肉身却如此强悍?」

就在云棱准备补上一掌,彻底解决这个麻烦的时候。

「住手!!手下留花!!」

一声苍老且焦急的怒吼从回廊深处传来。

只见法獁会长披着睡衣,连鞋都没穿,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云棱和纳兰嫣然一眼,直接扑通一声跳进了荷花池。

「哎哟我的宝贝啊!我的药引子啊!!」

法獁一把将湿漉漉的菊花关捞了起来,满脸心疼地查看着他头顶那朵大菊花:「折了!花茎折了!!」

「这得养多少天才能恢复啊!云棱!你赔我花瓣!!」

岸上的云棱和纳兰嫣然直接看傻了。

堂堂加玛帝国炼药界的泰山北斗,法獁会长,此刻正抱着一个浑身泥水的乞丐,哭得像个丢了玩具的孩子?

「法獁会长,这————」

云棱嘴角抽搐,拱手道:「此人行踪鬼祟,冲撞了嫣然,老夫以为是刺客————」

「刺客个屁!」

法獁怒气冲冲地爬上岸,把半死不活的菊花关护在身后:「这是老夫新培育的————额,人形药材!」

「人形药材?」

纳兰嫣然美眸瞪大,不可思议地打量着菊花关:「会长,这是人吧?虽然长得————妖艳了点。」

「哼,小娃娃懂什么。」

法獁心疼地给菊花关擦了擦脸上的泥水,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上古异种,名为菊花精」。」

「看似是人,实则是草木成精。」

「他头顶那朵花才是本体,下面这个人身,只是花肥罢了。」

噗——!

听到「花肥」两个字,刚刚醒转过来的菊花关,一口池水喷了出来。

「你放屁!!」

菊花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翘起兰花指,指着法獁的鼻子尖叫道:「我是月关!是长老!是尊贵的封号斗罗!!」

「你们这些蛮夷!竟敢如此羞辱本座!!」

「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啊!!」

看着歇斯底里的菊花关。

纳兰嫣然眼神古怪地看向法獁:「会长,这药材————还会骂人?」

「咳咳,副作用,副作用。」

法獁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随即脸色一板,熟练地从袖子里掏出一团臭袜子,直接塞进了菊花关嘴里。

「呜呜呜!!」

世界清静了。

「让二位见笑了。」

法獁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一样,提着菊花关的后领子,对着旁边的侍卫吩咐道:「来人!把这株菊花精」带回密室!」

「加固封印!换玄铁链子!」

「另外,把那三条狗也关进去,给我看着他!」

「呜呜呜!(不要啊!)」

菊花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跟那三条咬他屁股的恶犬关在一个笼子里?

这是人干的事吗?!

然而,根本没人理会他的抗议。

两个彪形大汉走过来,一左一右架起菊花关,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走了。

地上,只留下了一道长长的水渍,以及几片凋零的菊花瓣。

看着菊花关远去的背影。

云棱摸了摸胡子,若有所思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这种能口吐人言丶肉身抗揍的人形药材,老夫还是第一次见。」

「不知法獁会长何时能炼制成丹?若是有效,我云岚宗愿高价收购一颗。」

法獁摆了摆手,心不在焉地道:「再说吧,再说吧,这玩意儿脾气倔,不好炼。」

「对了,二位深夜造访,是为了纳兰桀老爷子的毒吧?」

「正好,刚从那家伙身上薅了几片叶子,这就给你们配药去。」

天幕之上。

画面定格在菊花关被拖进黑暗走廊前的那个绝望回眸。

眼神中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控诉,以及对那个曾经在玫瑰酒店「左拥右抱」的戴沐白的深深羡慕。

至少————

戴沐白面对的是猪。

而他,面对的是疯子炼药师和三条恶犬。

【叮!斗罗位面两大代表人物现状对比完成。】

【瑞兽王秋儿:地位尊崇,丹药当饭,随手一指坑死斗尊,获封丹塔圣女。】

【菊斗罗月关:沦为盆栽,药渣充饥,越狱未遂被狗咬,获封「人形花肥」。】

【评价:同是穿越人,相煎何太急。有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

【长得好看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斗罗大陆,武魂殿。

鬼斗罗鬼魅看着天幕,默默地关掉了画面。

他双手抱膝,蹲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

「老关————」

「你放心。」

「明年的今天,我会给你烧纸的。」

「至于去救你————」

「还是算了吧,我怕过去被那个老头炼成鬼火灯笼」。

「兄弟情义固然重要,但鬼命更重要啊!」天幕的画面渐渐淡去,但留给斗罗大陆的震撼,却才刚刚开始。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整个位面。

从高高在上的教皇殿,到偏远的圣魂村,所有魂师丶平民,此刻都保持着一个姿势:

张大嘴巴,眼神呆滞,仿佛被集体抽取了灵魂。

世界观,碎了。

碎得稀里哗啦,拼都拼不起来。

武魂城,教皇殿。

千道流喃喃道:「那个老者————」

「那个叫云棱的老者,看他的服饰,在那边似乎并不是什么顶尖强者,甚至还要对那个少女行礼————」

「但他随手挥出的一掌————」

千道流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一幕。

没有武魂真身。

没有魂环闪烁。

仅仅是单纯的能量外放。

就将一名95级的封号斗罗,像拍苍蝇一样拍进了泥里!

「菊长老虽然不擅长防御,但他毕竟是封号斗罗啊!」

「在那边,竟然连条狗都打不过?」

大殿下方。

原本气势汹汹,叫嚣着要征服异界的红衣主教们,此刻一个个低着头,汗如雨下。

尤其是鬼魅。

他整个人缩在黑袍里,仿佛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传令下去。」

良久,千道流睁开眼,语气前所未有的凝重:「取消所有针对异界探索的计划。」

「封闭武魂城,开启最高级别防御。」

「还有————」

他看了一眼角落里的鬼魅:「鬼长老,把你在天幕上看到的所有关于那个世界的修炼体系全部记录下来。」

「若是那个世界的人真的打过来————」

千道流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绝望:「我们,恐怕连当花肥的资格都没有。」

天斗帝国,史莱克学院。

操场上。

弗兰德眼镜碎了一地,赵无极手里的茶杯已经捏成了粉末。

而唐三,此刻正眉头紧锁,死死地盯着已经黑下去的天幕,眼中的紫极魔瞳运转到了极致,似乎想要看穿虚空。

「小三,你————你看懂了吗?」

奥斯卡吞了口唾沫,声音发颤:「那个世界的能量,好像比魂力要霸道得多啊。」

「菊斗罗那种级别的强者,在那边竟然被当成药材种?」

「那我们算什么?杂草吗?」

唐三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不只是霸道。」

「那个叫斗气」的能量,似乎能够直接干涉空间。

95

「你们注意到了吗?那个叫慕骨的老人,他在撕裂空间!」

「这种手段,在我们这里,只有那是传说中的神级强者才能做到。」

唐三的手下意识地摸向二十四桥明月夜。

那里装着他引以为傲的唐门暗器。

佛怒唐莲丶暴雨梨花针丶孔雀翎————

在今天之前,他坚信这些暗器能让他越阶挑战封号斗罗。

但现在————

「面对那种能撕裂空间丶肉身抗雷劫的怪物————」

唐三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我的暗器,恐怕连那个老头的护体斗气都破不开。」

「那个世界,太可怕了。

「9

一旁的马红俊倒是关注点清奇,他拍着胸口,一脸后怕:「幸好幸好!」

「幸好被抓走的不是我!」

「菊斗罗那是菊花武魂,被拿去当花肥。」

「我这可是邪火凤凰,这要是过去了————」

「不得被那个什么法獁会长直接炖成叫花鸡」啊?!」

众人闻言,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

不禁齐齐打了个寒颤。

太残暴了!

七宝琉璃宗。

作为全大陆最有钱的宗门,宁风致此时却觉得自己像个乞丐。

他看着天幕上,王秋儿当零食吃掉的那一堆堆八品丹药。

「剑叔,骨叔。」

宁风致苦笑着看向两位护宗斗罗:「你们看清了吗?」

「那个瑞兽吃掉的一颗丹药,光是散溢出来的能量波动,就比我们宗门宝库里那株万年九品紫芝还要强————」

「而她,一口吃了一瓶。」

剑斗罗尘心抱着七杀剑,脸色凝重得可怕。

作为攻击力号称天下第一的封号斗罗,他的傲气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风致,别说丹药了。」

尘心指了指天幕,语气萧索:「那个叫纳兰嫣然的小女娃,年纪不过十五六岁。」

「她身上散发出的剑意,竟然让我的七杀剑都在颤鸣。」

「若是同级一战————」

「老夫,未必是那个小女娃的对手。」

全场哗然!

96级巅峰斗罗,竟然承认打不过异界的一个小辈?

这简直是把斗罗大陆的脸皮按在地上摩擦!

就在全大陆都陷入自我怀疑和恐慌的时候。

天幕再次震动。

加玛帝国,炼药师公会地下三层。

这里是法獁会长的私人禁地,平日里连副会长都不得擅入。

阴暗潮湿的密室中,墙壁上镶嵌着几颗散发着幽幽绿光的月光石,将这里的气氛渲染得如同鬼域。

哗啦——!

一声脆响。

一盆冰冷的特制药水迎面泼下,将昏迷中的菊花关激得浑身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

「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着,呛出几口带着怪味的绿水。

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那颗属于封号斗罗的心脏,瞬间凉了半截。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的普通炼丹房。

他被成大字型,用四根手腕粗细的漆黑铁链锁在了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上。

这铁链通体散发着寒气,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是专门用来封锁斗气流动的「锁元链」。

虽然菊花关体内没有斗气,但这玩意的物理重量就高达几百斤,压得他根本喘不过气来。

而在他脚边。

那三条之前咬过他屁股的黑背魔狼犬,正趴在笼子里,一边啃着骨头,一边用绿油油的眼睛盯着他,仿佛随时准备加餐。

「醒了?」

阴测测的声音响起。

法獁穿着一身沾满药渣的炼药师长袍,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小银刀,正在烛火上慢慢烘烤消毒。

火光跳动,映照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略显扭曲的老脸,活脱脱一个变态杀人狂。

「法————法獁会长————」

菊花关声音颤抖,那股子傲气早就被打没了,此刻只剩下求生欲:「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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