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5章 顾长川傻眼了(1 / 1)

秦峰放下茶盏,指尖轻叩桌面:“卖什么是他的自由,不必理会。我们也不降价。”

他抬眼望向窗外,目光深邃:“等大家用了,自然只会明白我们贵有贵的道理,次品终究是次品。”

苗诗烟道:“我明白!”

秦峰忽然转头,低声道:“你有空帮我买几张他们的剑符,但不要以你自己的身份,越隐蔽越好。”

苗诗烟点头,比了个“放心”的手势:“好的!我办这种事最拿手,保管查不到我头上。”

她转身出门时脚步轻快,像只灵巧的猫,很快消失在街道拐角。

秦峰则重新坐下,铺开符纸,继续刻画下一批剑符,笔尖灵光流转。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节奏谨慎:“秦师兄,在吗?小弟有事求见。”

秦峰道:“进来!”他未停笔,只是余光扫向门口。

只见剑十九从外面走了进来,搓了搓手,眼神恳切,嘴唇翕动几回才开口:“师兄,我有一事相求。”

他往前迈了两步,腰弯得很低,姿态恭敬得近乎卑微。

秦峰放下符笔,上下打量他,猜测道:“你不会是想学清风细雨剑吧?”

他一眼看穿对方眼底的炽热,那是对至高剑术的贪婪与渴望。

剑十九面露惊喜,忙拱手道:“师兄真是聪明绝顶,一猜就中,师弟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极低:“我愿意用宝物交换,只求师兄指点。”

要知道九星神术在霸主级势力,那都是底蕴级的存在,最多能有个一两门,藏得比命根子还紧。

这珍贵程度可不是有钱有背景就可以的,多少天骄倾家荡产都换不来。

剑十九跟了师父上百年都没有得到传承,每次旁敲侧击都被师父用眼神挡回来。

可见这门剑术有多珍贵,而且剑十九也不过是师父前世的记名弟子,连正式拜师都算不上。

要不要传法那还得师父来决定,他可做不了主。

秦峰摇头,语气坚决:“这件事我不能决定,你想学这门剑术,还得亲自去问师父。”

剑十九有些失望,肩膀垮了下来,但还是不甘心地争取道:“师弟如果教我,我愿意出一千灵币”

他从袖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袋子,解开绳结,灵光耀眼。

秦峰推开袋子,正色道:“不是钱的事儿,师父的法是说传就能传的吗?她不点头,你能承受这因果吗?”

剑十九叹了口气,收回袋子,神色黯淡:“是我唐突了,那师兄你先忙,我就不打扰了。”

他转身离去时脚步沉重,背影透着说不出的落寞,门扉轻轻合拢。

秦峰摇摇头,继续埋头画符,笔走龙蛇,灵纹如流水般延展。

次日清晨,苗诗烟拿着两张邱子达那边的符咒推门而入,神色兴奋。

“这是他们那边的符,我试过了,特意找了城外荒地引爆的。”

她将剑符平铺在桌面上,指着焦黑的边缘:“

品质只能说是下等,激发以后威力不足我们的一半,玉牌也不会完全燃烧。”

她翻过符纸,露出底面灰黑的残渣:“他们的符烧完灰是黑色的,我们的符烧完是白色的。”

秦峰拿过那两张剑符,凑到鼻尖嗅了嗅,又用灵力探入纹理,眉头微挑。

他问道:“没人知道是你买的吧?”

苗诗烟自信满满:“没有,我易容了,而且找了三个不同的向导帮我买,绕了七八条街。”

她眨眨眼:“你要这符有啥用?难道想仿制?可这也太粗劣了。”

秦峰将符收入怀中,嘴角浮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跟我来,等下你就知道了,带你看场好戏。”

二人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身形如燕,贴着屋檐阴影疾行,无声无息。

很快便来到了一个府邸的外围,蹲在墙头老槐树的浓荫里,俯瞰下方大门。

没过多一会,就见一个断臂的青年男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后面还分两个神君境护卫,一左一右。

那青年锦衣华服,面容阴鸷,独袖随风飘荡,正是顾长川。

苗诗烟压低声音,眼中闪过恨意:“这是顾长川!上次送他进大牢居然又放出来了。”

秦峰点头,手掌按上剑柄,低声吩咐:“他们经常这个时间去勾栏听曲,等下我们先解决护卫速战速决,别留活口。”

他目光锐利如鹰,盯准三人移动的轨迹,呼吸渐沉。

苗诗烟握紧短枪,枪尖泛着幽蓝寒光,点头:“明白!我打右边那个,你打左边。”

前方三人还在闲聊,顾长川大摇大摆,护卫不时赔笑,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将至。

顾长川骂骂咧咧道:“苗诗烟那个贱人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让他生不如死,我要把她卖到最下等的窑子。”

他越说越气,踢飞路边的石子:“还有那个秦峰,断臂之仇,绝不会就这样算了,我早晚剁了他的四肢。”

一名护卫附和道:“少爷说的对,等有机会,我们必将秦峰斩杀,把他脑袋挂在城门上。”

另一个护卫舔舔嘴唇:“然后叫将那个女人抓来,任由少爷处置。”

顾长川满意点头,眯着眼笑:“会有机会的!我爹已经请了客卿长老,过几日便动手。”

这就在他们走到一个胡同内的时候,两侧高墙遮蔽了月光,阴影浓稠如墨。

两个方向突然杀来了攻击,一道银白剑光,一道幽蓝枪芒,如毒蛇出洞。

一把剑,一把短枪,分别杀向那两名护卫,角度刁钻,快若惊雷。

那后卫拔刀迎敌,刀身刚出鞘三寸,怒吼:“敢杀顾家人,好胆!”

然而秦峰跟苗诗烟本实力本就不弱,再加上蓄势偷袭,对方根本来不及反应。

秦峰的剑锋贴着护卫刀背滑过,顺势一挑一送,直贯咽喉。

只听噗噗两声,血花迸溅,那护卫被秦峰的剑刺穿了喉咙,眼球暴突。

另一个则是被苗诗烟的短枪捅穿了心脏,枪尖从后背透出,带出一蓬碎肉。当场陨落。

两具尸体重重倒地,尘土飞扬,鲜血迅速渗入青砖缝隙。

顾长川都傻了,他张着嘴,半天合不拢,声音颤抖如筛糠:“是……是你们!”